你只有在天牢的時候,才能看到他最真實的模樣。
“好了,現在開始,不可以再說話了。”
鄭尚書一聲令下,天牢瞬間歸于寂靜,他很滿意這種操控的狀態,便在眾人敬畏與憎恨的目光下,走回了屬于自己的特等房。
這間特等房上供奉著一尊大腹便便,笑口常開的佛像,若是稍微知道一點佛門知識,便會認出這尊佛像乃是佛門的未來之主,彌勒佛。
“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鄭尚書盯著彌勒佛像,看著佛像旁的一副對聯,冷笑了兩聲。
“世人,真是可笑啊。”
鄭尚書剛想說些什麼,就听到一陣好奇的打斷聲。
“鄭尚書,你說哪里可笑了?”
鄭尚書臉色一變,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這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如此權勢燻天,令無數江湖豪杰臣服的忠武大人,楚千秋。
“楚忠武,這里是天牢,你雖是朝廷高官,也不能擅闖此處。”
“就算陛下袒護,本官也要上奏折,彈劾于你。”
鄭尚書臉色肅然,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鄭尚書是一位鐵面無私,秉公執法的好官呢。
“鄭尚書先別急嗎?”
“我記得您有一位記名弟子,喚作鐵千山。”
“您說,這是多大的緣分啊。”
“他是我的恩師,您是他的恩師,我應該叫您一聲師公?”
楚千秋笑眯眯的說道,一點也沒有尊師重道的模樣。
“大膽!”
“來人啊,送忠武大人離開。”
鄭尚書厲聲呵斥,他的呵斥聲像是上古異獸獬豸的吼聲,百邪退散。
這位刑部尚書的周身,隱約浮現出一頭黑色的獬豸,與六扇門的白色不同,此乃純正的法家神獸。
法令之下,無人敢于違抗。
“師公,你先別急嘛。”
“徒孫還想著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呢。”
“這里的聲音已經隔絕了,您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听到的。”
“對了,尚書大人,你是怎麼跟景王勾結,企圖謀反的事情,也都說一說吧。”
“畢竟法家的傳人只剩下你一個獨苗,看上去也怪可憐的。”
楚千秋不慌不忙地說道,鄭尚書的實力不弱,乃是聚相高手,但在楚千秋面前,也就是大一點的螞蟻而已。
“混賬!”
“楚忠武,你已經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本官就要將你擒拿歸案!”
鄭尚書厲聲呵斥,將黑色獬豸射向出楚千秋,然後轉身就要撞開牆角,奪路而逃。
是非公道,你也要到公堂之上才行。
如果被半路擒拿,你的公道沒人听得到。
“誒,師公,何必費這麼大的力氣呢?”
司命星君——神魂主宰!
鄭尚書還沒來得及撞開圍牆,奪路而逃,便被楚千秋當場控制。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鄭尚書的眼楮中透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第927章 無人犯罪的國度
“楚忠武,你擅闖天牢,襲擊朝廷重臣,你可知罪?”
鄭尚書不能理解。
楚千秋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難道女皇陛下會寵幸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不知罪。”
“師公,只要沒有苦主,自然就沒罪了。”
楚千秋笑了笑說道,他能理解鄭尚書的震驚,在沒有任何明確罪證下,朝廷的高官是不可以隨意亂動的。
女皇陛下雖然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但這個權力不能亂用的。
不能你想殺誰,就殺誰。
一旦亂用權力的後果是很嚴重。
就好比是宋朝殺了岳飛後,金朝勸降宋朝的將領,都是拿岳飛做例子的。
比如金章宗勸降宋朝的大將吳曦,是這麼寫的
“飛之威名戰功,暴于南北,一旦見忌,遂被參夷之誅,可不畏哉!”
意思很明白,你比得過岳飛,岳飛一旦被猜忌,也是這個下場,你還有安全感嗎?
吳曦一听,覺得很有道理,就投降了。
神武朝的皇帝當然很有權力,並不代表你隨便殺人,因為各地的豪強,諸侯也會人人自危,野心家要煽動起來,拉人入伙的效率,就會大大提高。
然而楚千秋不一樣,他掌握著時間循環的能力。
他想殺,就殺誰。
“鄭尚書,我要殺你,誰也攔不住。”
“你應該是法家的獨苗吧。”
“昔日法家的根基,早已被儒門鯨吞殆盡,只剩下你一個了,那黑色的獬豸還不錯。”
“就是弱了點。”
“老實交代,留你一命。”
“看你的模樣,也不是景王的死忠,何必替他賣命呢?”
“你在這天牢之中耀武揚威,若是將來入了大獄,落入犯人手中,會有什麼下場,不用我多提醒吧。”
楚千秋笑吟吟地說道。
“楚忠武,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景王乃朝廷棟梁……”
“啊!”
楚千秋也不慣著這位尚書大人,直接將三頭吸真蟲的疼痛素,一口氣全部灌入到鄭尚書的身體當中,讓他發出淒涼的慘叫聲。
“師公,當初恩師鐵千山差不多支撐了一個時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