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向陳阿牛拱手道︰“國師爺,這兩位便是你要尋的獵人。”
陳阿牛沒有馬上和兩位獵人打招呼,而是問那軍官道︰“你們還有事嗎?”
那軍官道︰“回稟國師爺,沒有了。”
“那你們就先去忙吧。”
“卑職告辭。”那軍官將手一揮,所有的抬長風真人進來的兵士都離開了國師府。
隨後陳阿牛又讓所有的僕人都離開了,就是小珍也被他支走了。
陳阿牛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盡量少的人知道他是要剝這蛇皮做鎧甲。
他不想讓人知道的原因就是不想讓蠍子精琵琶知道。
瞧這長風真人真身的體格,最多也就做兩件鎧甲,琵琶知道了,如果來分怎麼辦?
不好拒絕啊。
殊不知,如果讓琵琶知道他將長風真人剝了皮,琵琶會立刻就和他拼命的。
陳阿牛走近兩位獵人問道︰“敢問二位好……好娘尊姓大名。”
男人稱好漢,女人當然稱好娘了。
“在下周ど妹。”
“在下杜大姐。”
周ど妹看著長風真人的尸身,驚嘆道︰“好大的蛇呀!”
杜大姐瞥了一眼周ど妹,一臉嫌棄鄙夷的神色道︰“這就不是蛇了,這是蟒!”
陳阿牛道︰“二位好娘,不管這畜生是蛇還是蟒,我今天只想請二位幫我將這畜生的皮給剝了,盡量的保存好一塊完整的蛇皮,或者是蟒皮。”
杜大姐拱手道︰“國師爺,您就瞧好吧!”
說罷,杜大姐將背上的弓箭都取了下來,放在地上,然後又取下了腰間的長刀也放在地上,只是握著短刀,走到長風真人的顎下,然後一刀刺下去。
既然陳阿牛說要完整的蛇皮,那就自然從蛇頭的顎下下刀。
首先這里是整條蛇最為柔軟的地方。
從這里開一個小孔,然後刀刃圍著蛇脖轉一圈,就將蛇身和蛇頭的皮切割開了。
最後,從切口一點一點的往下剝,整條蛇皮就能完整的剝下來了。
但是,杜大姐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猛地一道捅向長風真人下顎的時候,刀竟然沒有刺進去。
杜大姐又連續刺了數刀。
雖然一刀比一刀有力,卻就是刺不進去。
不僅刺不進去,就是刀尖都已經彎了。
周ど妹道︰“我來!”說著,她也將全身的行頭都取下來,提著短刀向死蛇的下顎捅去。
對,就是捅。
結果一樣。
蛇皮卻沒有絲毫的損傷,刀卻彎了。
杜大姐和周ど妹都傻了。
她們也打了幾十年的獵了,也算是老獵手了,何嘗見過這樣堅硬的蛇皮?
陳阿牛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媽的,真笨!
這長風真人是什麼?
是修煉了數百年的蛇妖,他的皮怎麼可能是凡間的武器能夠刺得破的呢?
當下,陳阿牛暗中念動咒語,隨心鐵桿兵立刻到了他的手心。
沒讓兩位獵人看見。
然後又將隨心鐵桿兵變成一柄匕首,遞給杜大姐道︰“這位好娘,你用我這刀試一試。”
如果不是陳阿牛不會剝蛇皮,他是不會讓她們動手的。
在杜大姐接過陳阿牛手中匕首的時候,陳阿牛又念起咒語,減輕隨心鐵桿兵的重量。
杜大姐將匕首拿在手中掂了掂,道︰“好沉的家伙!”
然後,杜大姐照著長風真人的真身用力一扎,果然扎開了!
“好鋒利的短刀!”杜大姐和周ど妹都不約而同的驚呼。
杜大姐扎開了長風真人真身的下顎,手法嫻熟的在那蛇脖子上一轉,眼瞧著蛇身和蛇頭的皮分開了。
皮肉相接。
杜大姐聚精會神的一點一點的用隨心鐵桿兵變幻的匕首將皮肉割開。
割開一點便剝一點皮。
杜大姐剝得滿頭大汗,疲憊不堪之後就換周ど妹上。
兩人交替著操刀,足足用了三個小時,才將蛇皮全部剝了下來。
陳阿牛將蛇皮折疊整齊,然後叫來小珍,讓小珍從府邸的銀庫之中,賞了兩個獵人一人一錠黃金。
兩人取了黃金後,陳阿牛又命令她們,今天發生的事不得出去亂說,如果敢說,就不要怪他陳阿牛不客氣,取她們一家老小的性命。
二人連說不敢,唯唯退去。
此時已經是深冬時節,晝短夜長,剛過酉時便金烏西墜,倦鳥歸林。
國師府中雖然已經長燈,但是在昏蒼蒼的暮色中有的地方還是黑沉沉碧幽幽。
兩個獵人走後,陳阿牛又要小珍喚來廚師,將蛇肉從蛇上切下來,今天晚上用蛇妖的肉來下酒。
去了蛇皮的蛇肉,尋常的菜刀也是輕輕松松,一刀一塊。
蛇肉被切盡之後,蛇骨森森。
廚師問道︰“國師爺,這蛇骨怎麼辦?”
陳阿牛道︰“也剁了熬湯。”
廚師上前,一菜刀下去。
只听的“鏘”的一聲,火光四濺。
菜刀卷刃了。
陳阿牛忽然想到,當初自己跟著孫悟空修煉的時候,孫悟空就說過吃了太上老君的金丹就脫胎換骨了。
顯然這蛇妖修煉了數百年,也骨骼早已修煉得金剛鐵一般。
于是他先讓廚師走了,然後將隨心鐵桿兵變成砍刀,一刀一刀的將蛇骨剁成一截一截的,共得了一千多段。
雖然現在陳阿牛還沒有想到這蛇骨有什麼用,但是既然是修煉過的,日後應該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于是讓僕人將這些蛇骨收好。
當天晚上,廚師給做了七八道以蛇肉為食材的菜肴,還有一碗蛇肉羹。
吃飽喝足之後,陳阿牛躺在床上便睡了,只準備明天去尋個裁縫,將蛇皮做成軟甲。
到了半夜,沉睡之中,陳阿牛忽然覺得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雙手在胸口輕輕撫摩。
陳阿牛霍然坐起,揉揉眼楮,定神一看,只見小珍正赤身趴在自己腿上蠕動著,雪白的身子在暗夜之中發出幽幽白光。
“小珍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小珍幽幽的道︰“國師爺,你就從了奴婢吧,奴婢想死國師爺了!”
“等……等等……我……我要小便……”
小珍笑道︰“要尿尿啊,來,讓奴婢給國師爺扶著尿……”說罷,赤身起身,披了件衣服,就拉著陳阿牛去床腳頭邊的溺處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