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學 > 綜合其它 > 仙道第一小白臉 > 仙道第一小白臉 第172節

仙道第一小白臉 第172節

    昏暗中,一支紅燭燃至一半,旁邊是一座雕花的大床,床上垂落紅色的輕紗軟帳。
    似乎是有風,床帳的紅紗被輕輕吹起。
    帳子里,隱隱綽綽,似乎躺著一個人。
    林疏等著。
    終于,一個片刻,紅帳在風中被掀開一個縫隙, 啪一聲,燭火猛地亮了一刻,令他在電光火石間,看清了帳子里的人。
    那人也緩緩轉過臉來看他。
    是他自己。
    是林疏。
    依然是熟悉的五官,沒有表情的臉,在燭光下,無端端有些清明溫和的意思。
    但這不是重點。
    這人的左胸上,心髒位置,深深插著一柄似劍非劍,黑色,錐狀的長長兵器。乍眼望去,倒像是他被死死釘在了這高床軟帳之中。
    轉瞬後,風停,紅帳恢復原狀,再窺不清帳中情形。
    林疏將目光移開。
    他問凌鳳簫︰“你看到的是什麼?”
    凌鳳簫︰“未曾變化。”
    未曾變化,也就是說,還是血。
    可他的卻變了。
    凌鳳簫問︰“你呢?”
    林疏想了想,道︰“我也是。”
    欺瞞的原因無他,那場景仔細想來,是有些不祥的。
    林疏覺得,這面鏡子,應當是映照著未來。因為在他回歸劍閣之前,鏡子就映出了他站在雪山之巔的景象。
    那麼現在鏡中的情形,又是預示著什麼呢?
    他不知道,也懶得想。
    他听到的預言與警告已經很多了。
    包括今天,那個巫師對凌鳳簫說的那番話。
    “天意如刀,世人負你……”他放下鏡子,重復了那番話,看向凌鳳簫︰“你如何想?”
    “我不如何,”凌鳳簫眼中有一點全不在意的笑,然後淡淡道︰“世人負我又如何,不負我又如何。我……一生行事,又何須他人置喙。”
    林疏望著他,想,三年來,凌鳳簫並沒有變。
    無論有什麼不祥的預示,他要做的事情,還是會做。
    既如此,又何必在意鏡中之景,或巫師之言。
    凌鳳簫指尖輕輕踫著他的臉頰︰“你以後都跟著我麼?”
    林疏︰“跟著。”
    凌鳳簫道︰“大巫極為危險。”
    林疏道︰“我已經渡劫巔峰。”
    凌鳳簫便笑︰“嗯。”
    林疏想,昔日他們分離,是因為自己修為尚未完全恢復,大巫又不知有什麼打算。
    而如今,三年清修,他已經完全恢復所有修為,甚至更進一步,不再需要任何形式的保護。
    而他們與大巫之間,最壞,不過是生死一戰。
    凌鳳簫靠近了他,一個極輕的吻,輕輕落在他額頭。
    林疏任凌鳳簫一下一下輕輕吻下去,繼而被噙住嘴唇。
    微微有些涼,但很柔軟的。
    這個姿勢讓他有些不舒服,他將手放在了凌鳳簫的肩膀上。
    凌鳳簫則加深這個吻。
    林疏閉上眼楮前,看見了窗外的月亮。
    他忽然想,月圓如何,月缺又如何。
    戰勝如何,戰敗又如何。
    有情如何,無情又如何。
    他來到此世,一路順遂,全靠凌鳳簫相護,連這一身修為,都是鳳凰血所賜。
    凌鳳簫想要什麼,他所能給的,便給。
    小鳳凰要護著南夏眾生,他一條咸魚,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只能退而求其次,護著這只小鳳凰。
    雖然……
    雖然他現在覺得有點不妙。
    凌鳳簫的動作,有點想解他衣服的趨勢。
    作者有話要說︰  唱詞出自越劇《柳毅傳書》。
    第154章 紅燭昏羅帳
    雖感覺不妙, 但林疏還是決定再觀察一下, 視觀察結果而確定是否反抗,
    觀察結果是,凌鳳簫這個動作很輕,不是很堅定, 或者更像是無意識的一個動作。
    林疏便隨他去了,然後被親得大腦缺氧,昏昏沉沉, 一時之間, 忘了繼續審時度勢。
    這一個疏忽,肩頭的衣服就被拉下來了。
    凌鳳簫目不轉楮地看了一會兒, 目光有些發沉。
    當即林疏就覺得這人恐怕有點變態了。
    半晌,听得凌鳳簫道︰“瘦了。”
    顯然, 有個人覺得他的倉鼠的皮毛沒有以前那麼油光水滑了,很不滿。
    劍閣上沒什麼飲食之說, 一粒闢谷丹,就此不沾人間煙火,頂多飲一些雪蓮冰露。
    但闢谷丹是能滿足身體的需要的, 故而林疏自忖他還是正常的體格, 並沒有明顯變瘦。
    甚至因為每天練劍,漸漸沒有那麼孱弱易病了了,長了些不甚明顯的薄薄肌肉。
    比如,三年前,這具身體的皮膚, 既軟且薄,掐一下就會留很久的痕跡。
    現在再掐,明顯有些彈性了,也不是那麼衣紅了。
    林疏想,男孩子和女孩子終究有些不同,凌鳳簫不會是不大喜歡吧。
    但是看到凌鳳簫愈加變態的目光,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凌鳳簫此時,又是披著天下第一美人的殼子,端的是艷色潑天,還很有壓迫感。
    林疏覺得他有點遭不住,把眼閉上了。
    凌鳳簫慢慢靠在他肩頭,手在綢被里摸索,去牽他的手︰“寶寶。”
    林疏︰“嗯?”
    凌鳳簫的聲音有點沙,很低,說︰“我疼。”
    林疏將真氣送進他經脈,不出所料地發現,又是鳳凰血。
    他便把自己的靈力送到凌鳳簫的全身,緩緩運轉,持續壓制著鳳凰血的離火之氣。
    凌鳳簫還是有點委屈說︰“我疼。”
    林疏覺得他應該不疼了,問︰“還疼?”
    凌鳳簫道︰“現在是骨頭疼。”
    林疏聚了真氣,一時之間,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不給他輸真氣,鳳凰血就又泛起來,侵蝕經脈,若是輸真氣,凌鳳簫的骨頭,因為那個“玄絕化骨功”,很怕寒,劍閣的真氣正是極寒之物,又會骨頭痛。
    凌鳳簫說︰“我想……吃藥。”
    林疏︰“什麼藥?”
    凌鳳簫說︰“幻容丹解藥。”
    然後道︰“讓蕭韶陪你玩。”
    林疏想了想,凌鳳簫換回蕭韶的殼子,就不用運“玄絕化骨功”,自然不會因為劍閣真氣而疼了。
    他就允許了。
    他就後悔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林疏望著宮殿的琉璃頂,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蕭韶把他裹在被子里,喊了好幾聲“寶寶”,噓寒問暖,全無昨晚的虛弱之狀。
    林疏慢吞吞起床,又被此人揉捏了一番。
    林疏探了探他經脈,發現鳳凰血消停了許多。
    這鳳凰血竟如此叵測。
    一遍一遍用靈力沖刷,也只能暫緩,起不了什麼效,而雙修一下,自己給蕭韶當一下爐鼎,當即就平息了很長時間。
    他繼續面無表情地被蕭韶從背後抱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不是很虛了,才徹底穿好衣服,佩好劍,然後等凌鳳簫化妝。
    化完妝出門。


新書推薦: 青年嗆鼻火辣 青苔 氮氣有氧 青蛇纏腰 修仙,寫狗血文成神 反派特效身上套,醋包雌君懷里抱 雖是媚修,但招招致命 靜幀 起開,神位換我來坐[無限] 逢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