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干嘛?今晚的事還覺得影響不夠大嗎?非要讓人捅到上面去,你知不知道為了今晚的事,我已經把三個區域的區長,都強行壓了回去。”菲特听到卡米仍不死心的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如果事成了,那麼組織的蛀蟲一定能抓到,你難道不希望抓出組織的蛀蟲嗎?”卡米據理力爭,以自己的觀點為基礎,手中掌握的線索為陣地,與菲特爭端不斷。
“既然你們都沒有能讓對方信服的理由,那何不各退一步!”
吳浩明此時站了出來,說道︰“計劃我們自己執行,你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你以為我是為了推卸責任!”菲特眼楮一橫,似是覺得吳浩明是在幫卡米說話。
“襲擊學校的人抓不到,我們誰也不能置身事外,與其等著上面降罪,還不如拼一把!我同意卡米的計劃!”上校站了出來,幫卡米增添了一分人氣。
“你們……!”
菲特氣得身體微微抖動,一擺手︰“我不管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完,他直接走出了房間,不再理會三人。
看到菲特走了,上校無奈撇撇嘴︰“卡米,需要什麼你就直接說,我這邊人和武器都能給你提供。第三區的衛兵已經回來了,需要的話我直接就可以給你派過去。”
“好,那先在這里謝過上校了。”
卡米感激的點頭︰“這次……我一定要抓到這個內鬼!”
卡米制定的計劃,是利用總部的網絡,情報,通訊系統。
將三大系統連接上卡米的手機定位系統,從而準確的找到隕石被帶去的地點。
不論在哪兒,只要隕石還在那些人手里,他們就一個也別想跑。
卡米與吳浩明結束了和菲特不友好的商談,暫時回卡米在總部分的宿舍住了一宿。
二人都是很疲憊,接連的高強度運動讓兩人的精神和體力消耗都很大。
更何況兩人接連經歷了火攻,槍戰,生死之間的身體本能反應,也讓二人都處于緊張狀態之中。
因此適時的休息一下,也是件好事。
只是沒想到睡到半夜,兩人都忽然感覺身體一涼。
原本的睡意全無,睜開眼楮時卻發現周圍盡是一片黑暗。
不過不是一絲光亮都沒有的那種黑暗,而是好像腦袋被黑色布袋子蒙住了一般。
“把他們兩個帶到上面去,天一亮就推下去喂魚!”一個陰冷的聲音傳入到兩人耳中,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這是個男人,很年輕的男人。
听到男人的話,立刻有人將二人抬了起來。
兩人此時才感覺到,自己原來是被綁在椅子上的。
手腳都被細鋼絲綁著,稍微動一下,鋼絲就會扎到肉里面。
二人被抬著,來到了一處風很大的地方。
有人將二人的面罩摘了下去,風呼嘯著吹到了二人臉上,讓二人都清醒了許多。
從這個角度看去,這里是一艘輪船的高處,風很大。
看不清背後的景象,但是能想到後面一定有幾個全副武裝,戴著面罩的人,正在守著二人。
兩人的嘴都被用膠帶粘上了,對方怕粘的不夠牢,所以特意的纏了好幾圈。
如果沒有人幫你拿下去,手腳被綁的情況下,是根本沒辦法將膠帶扯下去的。
就算將膠帶扯了下去,這周圍一片都黑黝黝的,一看就知道應該是在海上。
並非單從燈光上來判斷,更因為兩人的身體隨著椅子的晃動,左右搖擺著。
如果不是在海上,肯定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與卡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明白是那個內鬼先下手了。
他給外面的人通風報信,而後外面的人則趁著自己二人睡覺的時候,把兩人弄到了這兒。只是這個內鬼看來也是決定一搏了,否則也不會放這些人進總部的宿舍去抓人了。
畢竟總部宿舍周圍的安保力量都是極為嚴密的,沒有內部人引路,根本進不去。
所以從這一點看來,今天兩人想逃出去,很不容易啊!
“唔!”
卡米好像故意的一般,身體搖晃,口中也不斷嗚咽著。
“砰!”
身體一抖,卡米連著椅子一起倒了下去,但是同時視線中也出現了後面的幾個男子。
這幾人對卡米的動作並沒做過多反應,只是依舊木納的站在哪兒!
卡米又掙扎了一會兒,這才發現椅子的四個角都是被粗一些的鋼絲綁在地上的。
即便他掙扎,也無法讓椅子挪動更多的距離。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浪費體力罷了。
想明白這一點,卡米也停止了掙扎,就躺在地上,目光與吳浩明對視,眼楮不斷眨動。
摩斯電碼,這是特工必須掌握的一項技能。
看到卡米不斷眨動的眼楮,吳浩明也讀到了一些信息。
後面有八個人,都是男子,手里都拿著沖鋒槍,而且保險是開著的。
八人都戴著黑色只露出眼楮的面罩,成扇形一字排開,就站在後面一扇門之前。
而如果猜的沒錯,那扇門應該是樓梯的入口。
既然高度已經不在甲板上,肯定就是在輪船的信號塔上。
想到這一點,吳浩明心中生出一計。
其實剛才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周圍時亮時暗的燈光了,如果不是在信號塔上,燈光絕對不會這麼奇怪的亮起,又迅速暗下去。
這麼想來現在肯定是在近海了,否則對方也不會還讓輪船亮著信號燈了。
如果是在遠海,他們直接就可以將信號塔的燈光滅掉,因為那樣不容易引起注意。
而在近海,如果你不亮起信號燈,反而會引起懷疑,很可能會遭到海警的搜查。
吳浩明眼楮一轉,也以摩斯電碼的方式,向卡米說了一下自己讓他進行的行動。
卡米會意,轉過了頭,舌頭悄悄的從嘴唇之間伸出,開始在膠帶上舔來舔去。
特工對于在被捆綁,被俘虜的情況下逃脫,都是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心得的。
而且每個特工也都經歷過被虐待,訓練,捆綁下逃脫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