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史延川有些無語,“你啊,真的就喜歡給自己找罪受,你以前追姜慈的那股熱血去哪兒了?姜慈如果真的喜歡你,你一直纏著她,烈女怕纏郎,她遲早會跟你復合,你為什麼非要……”
“你就不能閉上嘴歇一會兒?”
史延川︰“……”
不是秦準不願意纏著姜慈,沒有人比他更希望他是姜慈身上的掛件,姜慈去哪兒就能把他帶到哪兒,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姜慈分開。
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不是他不願意追,是姜慈一直在逃避。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姜慈自己意識不到還愛他,甚至沒有跟他在一起的任何想法,他就算是再有熱情也沒用。
在這一場感情的博弈中,他不是主導者,姜慈才是主導者。
秦準給了姜慈十分鐘的時間,那十分鐘對于他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從書房出去的時候,秦準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著姜慈沒有離開,期待著姜慈還愛著他,所以不願意讓他和別的女人結婚。
同時又害怕姜慈已經走了,她走了就說明她根本就不在乎他!
第301章 機器人不會讓你嘗到失...
秦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從書房走了出去。
史延川趕緊跟上了秦準,生怕秦準看到姜慈不在後,深受打擊一下子厥過去,他好及時搶救。
秦準從來都沒有這麼緊張過,哪怕是面對幾百個億的生意,他都能應對自如,掌控全局。
可現在的他就像是等待高考成績的考生似的,緊張到了極點。
快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秦準停下腳步看了史延川一眼,“你先去看看。”
在一群兄弟里,秦準可以說是膽子最大,也是最有魄力的人。
史延川從來沒見過秦準這麼慫的樣子,果然,越是在乎就越是膽怯。
難得看到秦準這個樣子,史延川本想嘲諷他兩句,可話還沒出口,又不忍心。
算了,雖然這家伙平時老欺負他,但誰讓他史醫生大度呢!
史延川走進房間看了一眼,見沒看到姜慈,心里頓時咯 一下。
完了,姜慈還真走了!
就在史延川組織語言,想著怎麼告訴秦準姜慈不在,才能讓他的傷害減少一點時,等不及的秦準也來到了房間。
史延川看到秦準突然冷下來地俊臉,心里一緊,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
“老秦,你先冷靜一點,說不定姜慈有什麼急事暫時離開了呢。”
秦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像是一個被判了死刑的人,那雙向來張揚幽暗的眸子里,一點光亮都沒有,只有濃濃的挫敗和痛苦。
他失望、痛苦、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以為姜慈對他是有感情的,不然就她那樣的性格,怎麼會跟自己私奔呢?
可現在一想,那是五年前的姜慈。
五年前的姜慈或許愛他,但五年後的她就不一樣了。
她之所以吃賀 的醋,可能只是因為那所謂的初戀情結,而不是真的愛他。
否則,听到他明天要結婚,她怎麼可能還會離開?
是啊,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就算是喜歡,恐怕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消磨沒了。
他不怪姜慈,要怪只能怪自己。
那五年內,他明明可以追回姜慈,可他卻因為賭氣一次都沒去找過她。
那還有什麼資格怪姜慈不愛他了呢?
只是……
胸口好疼啊,疼的像是要死了。
史延川看著秦準一副深受打擊,臉色慘白如紙,頗有下一秒就會倒下去的趨勢,立刻干笑了一聲,“那什麼……失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沒失過戀……”
史延川說完之後,意識到不對勁兒,便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一巴掌,“呵呵……我的意思是說,五年前姜慈去了國外,可現在姜慈不是還在京都市嗎?只要你想追,還怕搞不定一個女人?”
見自己的安慰不但沒有效果,還讓秦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史延川滿臉懊惱。
想到了什麼,史延川摟住了秦準的肩膀,“哎呀,沒有什麼事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走……叫上君逸和望舒,我們今天去喝個痛快。”
秦準看著滿牆的姜慈,心情壓抑又窒息。
他的腦子和心都很亂,不知道該拿姜慈怎麼辦。
可他又很清楚,他絕對不會放棄姜慈。
“哎呀,別在這兒傷心欲絕了,你就是哭死在這兒,姜慈也不知道,走走走……今天我請客,你想干啥都行。”
史延川拉著秦準下了樓。
此時的秦準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似的,向來不可一世的總裁,變成了一個為情所困的男人。
“哎呀,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想找個女人談戀愛還不簡單嗎?只要揮一揮手,多得是女人往你身邊撲,身邊在一棵樹上吊死。”
“要我說啊,你就該看開一點,這個世界上的女人,不是只有姜慈一個女人。”
“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姜慈,這樣吧,我認識一個制造機器人的哥們兒,我讓他給你設計一款和姜慈一模一樣的機器人,機器人永遠都不會讓你嘗到失戀的痛。”
史延川就像一個話癆,他本意是想讓秦準稍微開心一點,或者嫌他吵罵他兩句也好。
至少這樣,這家伙的情緒是正常的。
而不是這副魂都丟了的樣子。
兩人走出大廳,正要往大門走的時候,秦準突然停下了腳步。
一直拉著他走的史延川也被迫停下來腳步,“怎麼了?”
話剛說完,史延川就看到秦準的眼楮一直盯著右邊某一處,秦準的表情復雜極了,像是不可置信、激動、驚喜,又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快要瀕死的旅人看到了海市蜃樓,想沖過去靠近,又怕只是自己的錯覺。
史延川順著秦準的視線看了過去,就見姜慈抱著自己的雙腿蹲在花園旁,眼楮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史延川也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他胳膊突然一疼,慘叫了一聲,“臥槽,你掐我干什麼啊?”
秦準的眼楮一直沒離開姜慈,但話確實對著史延川說的,“疼嗎?”
“廢話,你用那麼大力掐我,我特麼能不疼嗎?”
“你疼,說明我不是在做夢。”
史延川︰“……你特麼想到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夢,你掐自己啊,掐我干什麼?”
要不是秦準一副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擊的樣子,史延川真想對著他的頭來幾個暴扣。
當然,這也得他有這個膽才行。
得,現在姜慈和秦準兩兩相望,他這個大電燈泡確實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史延川是個很有眼力勁兒的人,他輕輕地拍了拍秦準的肩膀,“兄弟,加油,姜慈沒走說明還愛著你,你要是對她放不了手,就牢牢地把她留在身邊吧!”
史延川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走之前,他回頭看了秦準和姜慈一眼。
春天已至,花園里所有的花都開了。
秦準這個花園里種的都是櫻花樹,大片大片粉紅色的櫻花,美不勝收。
而在櫻花襯托下的姜慈,比櫻花還漂亮。
即便她現在臉色慘白,眼楮還有一絲絲紅腫,但依舊美的不可方物。
她和秦準一個蹲著,一個站著,遙遙相望,一年萬年,眼中只有彼此。
第302章 我抱著軟乎乎的你不香...
秦準現在的心情,根本無法用激動二字來形容。
他剛剛在房間沒有看到姜慈的時候,有多悲痛絕望,現在就有多狂喜。
如果不是史延川也看到了姜慈,他真的會以為他剛剛出現了幻覺。
秦準很想飛奔到姜慈身邊,可他的心在狂跳,身體和手止不住地顫抖。
冷靜!
秦準,一定要冷靜!
不能像個毛頭小孩似的橫沖直撞。
在姜小慈面前一定要優雅,一定要淡定。
于是,秦準一步步朝姜慈走了過去。
他覺得自己走的肯定很慢,殊不知還是腳下生風,幾大步跨到了姜慈面前。
他克制著把姜慈抱進懷里的沖動,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準有一肚子話要問姜慈,可話到嘴邊,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就那麼望著姜慈,幽暗的眸子里閃著炙熱的光。
姜慈見他沒開口,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時,低頭沒有再看秦準,而是淡淡道︰“我只是離開了房間,沒有離開別墅。”
秦準一听這話,就繃不住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明明最討厭眼淚,可此時眼眶熱的要命。
他緊緊地捏著拳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很淡定,“所以呢?”
姜慈咬了咬唇,把腦袋埋的更低了。
“所以,你明天不能結婚,更別想帶著你的孩子跟我要壓歲錢,我也不會祝你兒孫滿堂,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