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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爛大美人被崽求著上娃綜 第115節

    林蕎瞪他一眼,笑著伸手攬住他回吻回去。
    “蕎蕎!蕎蕎——!”
    听到聲音的林蕎當即一把將沈靖西猛地推開到兩米外,撞到後面的大花盆,狼狽得險些沒站穩。
    林蕎尷尬地手都不知道放哪兒,對沈靖西無奈的表情幾度欲言又止。
    而剛剛匆匆跑過來的湫湫撞到這一幕,小眼楮賊亮,可听到蕎蕎的語氣,又尷尬地咬緊下嘴唇,縮在原地不敢說話。
    林蕎面無表情地問湫湫︰“……什麼事?”
    湫湫伸出一只小手尷尬地扣著自己的小嘴,小腦袋宕機了好一會兒,然後抱歉地看了眼爸爸,想起什麼,又著急忙慌地說︰
    “那個大壞蛋找上門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63章 蕎蕎,我愛你
    林蕎听到湫湫的話當即臉色一變, 沈靖西反倒神情未變,似乎早有預料。畢竟在高端別墅區能開進來的車,必然是經過戶主同意的。
    林蕎也反應過來了,轉頭問沈靖西︰“你知道他要來?”
    沈靖西︰“不知道, 但能猜到。”他上前來攬著林蕎的肩膀, “出去看看。”
    林蕎聞言,冷靜下來, 覺得自己似乎是過激了, 不過是一個齊晟而已,他既不是當年那個無力反擊的小女孩, 更不是那個午夜彷徨在馬路邊受傷的少年。他現在既有軟肋, 也有鎧甲。
    他伸手摸著湫湫的小腦袋,一同走出去。
    林蕎走出來,看到了已經被管家安排在客廳的齊晟,他身邊站著auster。而森森警惕地帶著言言離他們有一段距離, 畢竟從湫湫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 這個大人似乎不是個好人。
    林蕎看到森森和言言, 側頭跟湫湫說︰“湫湫,你和管家叔叔一塊兒去把言言和森森送回家。”
    湫湫面露不滿, 但看到蕎蕎認真的神情, 當即乖巧地點頭答應下來, 轉身跑到森森和言言的面前, 伸出小手拉住他們︰“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森森走之前最後側頭瞥了眼那個碧眼的小男孩auster, 對方也冷冷地看著湫湫和他牽著的手, 漂亮碧綠的眸子像無機質的寶石一樣。森森心底無端升起一股強烈的敵意。
    湫湫喊了他一聲, 森森才回神, 攥緊湫湫的手, 先一步拉著他離開。
    林蕎看孩子們出去了,才轉頭來看著這個臉上故作笑盈盈的齊晟,面色冷淡地問︰“齊先生,你是為了auster來的?”
    齊晟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依舊眯著眼楮笑著說︰“蕎蕎,我當然是來看你和湫湫的。上次見得匆忙,國外有事要我處理,現在終于騰出時間來,讓我們爺孫仨人團聚了……”
    林蕎听到這話頓覺惡心,冷笑打斷他的話,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停,我和你沒有關系,湫湫更和你不會有任何關系。齊先生,你怎麼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難道還要這樣和沈家攀關系?”他嗤笑了聲。
    齊晟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但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足夠沉得住氣,不會因為林蕎兩句話就亂了分寸。他看似笑得和藹而真誠,對林蕎說︰“蕎蕎,血緣這種東西很奇怪,打斷骨頭連著筋,就算你再怎麼不想承認,我都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湫湫和你最親的人。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母親,可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呢?你真的了解嗎?還是靠一檔不清不楚的綜藝節目里編排的就當了真?”他冷笑著瞥了眼沈靖西,無不嘲諷道。
    他接著轉過來看著林蕎,“我這些年,無不在努力找你們母子,一直惦記著你們……”
    林蕎冷笑︰“你毀了她一輩子,現在在這裝深情?能讓林思南躲著你恨著你這麼多年,你覺得你配再跟我提她嗎?拜你所賜,林思南有多恨你,就有多恨我。我那十八年里多少次差點就被她掐死,齊晟,這就是你所謂的惦記。我想如果她還在世,恐怕第一個就是想殺了你。” 林蕎最後的語氣和神情,幾乎讓齊晟仿若看到了當年決絕的林思南,那雙恨他入骨的眸子直直扎到他心口。
    齊晟瞬間感覺心髒像是被刀攪著一樣,悶痛地說不出話來,他雙眼含淚激動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嘴唇哆嗦︰“不可能……她不可能不愛我,否則她為什麼生下你……蕎蕎,你相信我,我是愛你母親的——”
    林蕎看著這個保養得仿若四十出頭的男明星一樣的男人,西裝革履,光鮮明亮,再想到十六年前因為少了顆腎,被生活磋磨漸顯老態的林思南,他這句“愛”簡直可笑至極。
    林蕎嗤笑著看著這個男人,眸子漸冷︰“那你怎麼不去死?”
    “林思南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殺了你。”
    含淚的齊晟瞬間僵在原地,他直勾勾地盯著林蕎,扭曲的臉上眼眸中迸發出瘋狂,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林蕎的肩膀,癲狂地大喊︰“思南……思南,你說你後悔了!你後悔離開我對不對?!”
    沈靖西見狀臉色沉下來,意欲上前一腳將齊晟踹開,可林蕎的動作更快,他反手給了他一拳,把齊晟打翻在地,心里多年的無處發泄的恨意也全爆發出來,他上前握起拳頭一拳又一拳地咂在齊晟的臉上!
    auster怔怔地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碧綠的小眸子里全是漠然。
    齊晟被打得臉上淤青,嘴角出血,可笑得卻愈發癲狂,死死盯著林蕎,忽然奮起一把將林蕎掀翻,掏出一把□□就抵在了林蕎的脖頸處,“別動。”
    林蕎感受到冰涼的剎那,腦袋懵了一瞬,隨即下意識抬頭看向沈靖西。
    沈靖西那瞬間臉色白了下來,隨即陰沉沉地警告道︰“齊晟,你敢動他一下,我讓你尸骨無存。”
    齊晟眼里終于露出瘋狂的得意起來︰“哈哈哈哈!沈靖西,你到這個時候還不會服軟,看來你對林蕎的愛也不過如此。”
    這時剛剛送完森森他們回來的湫湫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驚得大喊︰“蕎蕎!”就要沖過去,被沈靖西一把抓住提回來。
    林蕎微抬下顎,看到湫湫跑過來時心都快停了,還好被沈靖西抓回去。
    湫湫急得掙扎著,小眼楮里瞬間溢出了眼淚,大喊︰“你別傷害蕎蕎!你別傷害蕎蕎!!!你不是要我嗎?我跟你走!”
    “湫湫!”林蕎急忙呵斥住他。
    而沈靖西死死攥緊了湫湫的衣服,直直地盯著林蕎,對齊晟冷聲道︰“他是你兒子,你殺了他不僅絕後,湫湫也會恨你一輩子,齊晟,你想清楚。”他說這話時表面淡定,攥緊湫湫的手卻骨節凸出泛白。
    林蕎看著哭成淚人的湫湫,再看了眼沈靖西,深呼一口氣,冷靜開口︰“……齊晟,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永遠不會知道林思南的下落。”
    沈靖西聞言猛地抬頭,看向林蕎,目光和他的目光交錯,手在顫抖 。
    “你說什麼?!”齊晟听到這句話急得將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你什麼意思?”
    林蕎冷笑,目光平靜︰“我說,林思南還沒有死。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永遠都找不到她。”
    齊晟怒道︰“你騙我!她怎麼可能沒有死?!”
    林蕎漸漸冷靜下來,語氣冷淡︰“是嗎?你確定?還是你親眼看到你死在你面前。你躲了你那麼多年,十六年前把我丟出來也不過是為了轉移視線,為的就是徹底讓你找不到她。”
    齊晟眼神動搖,帶著一絲不確定,手上的槍卻沒有松懈,陰惻惻地警告︰“好啊,現在你就帶我去見她。咱們一家人這麼多年,是應該團聚了。”
    林蕎不以為意地一笑︰“行啊,我現在就帶你去。”
    齊晟將槍抵在他背後,警告地看了眼沈靖西,然後推著林蕎離開別墅大門,auster突然身形一動,跟著走上前去︰“齊先生。我跟你們一起去。”
    齊晟瞥了他一眼,不在意地“嗯”了聲,他帶來的人從門口的車下來,迅速下車開門接應,將林蕎帶上了車,甩上車門。
    沈靖西迅速動作,開上門口停著的大g,踩下油門追了上去。
    剛剛被爸爸關心則亂掙脫開的湫湫,立即趁機摸到了後座,彎腰躲起來。蕎蕎被那個大壞蛋抓走了,爸爸肯定不會讓他也去的。但是他必須要救蕎蕎!
    沈靖西快速掛上耳麥,打開通訊器,先听了兩秒,確定通訊器沒有被發現,才開口︰“蕎蕎,你要把他帶到哪兒去?”
    林蕎被綁著手,抵著槍,听到沈靖西的聲音,也更加冷靜下來。
    齊晟也在三分懷疑,三分警惕,盯著林蕎道︰“說,林思南現在在哪?你要是敢騙我,就不要怪我不顧父子情分。”
    林蕎像是听到什麼笑話似的,笑出了聲︰“齊晟,我們之間有過這種東西嗎?”
    齊晟被他笑得有些氣惱,但依舊沉下性子來,再次警告︰“說,在哪?”
    林蕎笑了笑,說︰“你知道我要和沈靖西舉辦婚禮吧?親兒子結婚怎麼可能不到現場呢?可是你的出現,讓她不得不警惕,否則……”
    齊晟顯然信了兩分,覺得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冷笑︰“怪不得沈靖西那兔崽子連個婚禮都要搞個狡兔三窟……說,是在哪?!”
    林蕎抿了抿嘴唇,冷然道︰“在那艘游輪上,我給她單獨安排了一間屋子。等舉行婚禮的時候就會一路航行,開到公海,再安排她換航離開國內,去一個舒服的國家安度余生,最好再找一個伴,到時候你就再也找不到她。”
    齊晟听到這句話怒道︰“她休想!她是我的妻!死是我的鬼,活是我的人!!!”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齊晟,也讓他一直警惕的理智被憤怒燃燒,當即命令司機開往停靠游輪的港口。
    沈靖西這邊為林蕎故意惹怒齊晟的話捏了幾分汗,他迅速報警,通知了警方游輪的位置,讓船上原本準備婚禮的人撤下來,換成便衣。
    開了近一兩個小時的車,林蕎好心提醒︰“我現在人就在你手上,地方也帶你去了,我想你也不是真的想殺我,再說,我也不怕死,反倒是你,要是擦槍走火的,引來交警或者警察,可就麻煩了。”
    齊晟冷笑,考慮到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就算沒有感情,也和林思南長得像。于是,最好迅速換了張臉,將槍給收回來,一臉愧疚又抱歉的模樣,對林蕎好言好語︰“蕎蕎,你知道就好,我們是親父子,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你呢?你這麼多年對爸爸有怨言,剛剛那麼打我,我也認了,我不怪你。”
    “我今天來無非就是想和你還有孩子團聚,我老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齊家這麼大的家業,總要有人接下去。我看湫湫就不錯……或者你反正也想退出娛樂圈,你來幫我接手,以後湫湫不僅是沈家的繼承人,也會是齊家的唯一繼承人,你覺得如何?”齊晟說得看似和氣,煽情,不斷觀察揣摩著林蕎真正的心思。
    林蕎哪里會听不出來,這老家伙明顯是不僅想要個能從小培養的繼承人,更是盯上了沈家這塊肉。這麼貪,也不怕噎死。
    林蕎表面的冷淡和厭惡不減,但卻故意在眸中閃過動搖,不多不好,恰如其分,最後還是嗤笑道︰“我不需要,湫湫他……更不需要。再說,你干的到底是些什麼勾當,還想把我和湫湫拉下水?”
    齊晟以為他動搖了,不過是畏于紅線,于是又忙說︰“不不不,齊家早就在洗白了,這些年陸續出事,人丁稀薄,我就在深深懺悔,努力積善行德……你看,”他轉頭指著安靜坐在角落的auster說,“這個孩子多可憐啊,被親生父母拋棄,是我把他帶回來,給他吃穿,讓他上學。他年紀和湫湫相仿,以後正好有個伴一起長大,互相扶持,多好。”
    林蕎看向auster,小男孩之前主動提出一起離開,現在上車後卻一字不語,他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他神情復雜,于是問︰“他收養了他?”
    齊晟看著auster,神色淡然︰“沒有。我只會有你一個孩子。”
    林蕎被齊晟的虛偽做作弄得有些無語。
    這時沈靖西那邊通過耳麥通知林蕎︰“好了,船上已經完全部署好了。”
    auster抬起碧綠的眸子看到林蕎右耳垂上那顆熠熠生輝的紅寶石,林蕎察覺到他的目光,一顆心懸了起來。而auster卻只是伸出小手在他被綁住的手後面寫了幾筆。林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寫的是什麼。
    似乎也不是英文?
    很快,車開到了港口,沈靖西的大g在後方一直遠遠地混在車流中跟著,他坐在駕駛座上遠遠看到林蕎和齊晟下車來。幾個保鏢跟在他們身後,林蕎和船的負責人說了幾句話,于是他們就從樓梯上了船。
    沈靖西當即下車,悄然準備跟上去。
    一直躲在後面的湫湫趁爸爸來不及鎖門,也快速從打開車門溜下車。
    湫湫偷摸摸地跟上去,結果被突然出現的auster給伸手攔住。auster小臉冷淡地看著湫湫,說︰“qiu,這里危險,你不該來。”
    湫湫捏緊小手︰“你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明明和那個老壞蛋是一伙的——唔唔——”他話沒說完,就被auster伸手捂住了小嘴,auster低聲說︰“噓,安靜。”
    “要是被齊先生的人發現,你就回不去了。”auster說。
    湫湫睜大小眼楮,不明白這個冰淇淋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乖巧地點點頭,表示不大聲說話。auster這才松開他的嘴,低聲說︰“齊先生不會傷害林蕎先生的,他是林蕎先生的親生父親。”
    湫湫一怔,睜圓了杏眼,難以置信︰“……那個糟老頭子說的是真的?他真是我姥爺?不對,蕎蕎那麼討厭他,他還拿槍對著蕎蕎,他就是壞人!電視里的壞人都是這樣的!”湫湫捏緊小拳頭,義憤填膺道。
    auster不理解他怎麼會有這麼激動的情緒,一點兒都不理智。
    湫湫忙說︰“不行,湫湫也要去救蕎蕎!”
    auster攔不住他,只能說︰“我帶你去,至少那些保鏢會听我的。”
    齊晟謹慎多年,剛上船,走上甲板,就再次掏出槍威脅林蕎︰“你最好不要耍花樣。”他察覺到不對,這時,手下人上前來低聲報告︰“齊先生,auster帶著一個疑似是小少爺的小男孩上船了。”
    “哦?”齊晟頓時心情愉悅起來,心想︰那只小崽子來了,沈靖西肯定也上船了。
    他當即將槍指著林蕎,命令道︰“乖兒子,幫個忙,我和你母親多年再聚,我不想讓那麼多外人在這里。你讓除了開船的,所有人全部下船。”
    林蕎沒有听到手下人的話,臉色微變,知道齊晟很可能還是太謹慎了。于是轉頭向在船上的負責人交涉︰“婚禮先不布置了,你們下船回去休息吧,留下開船的人。”
    警方那邊收到消息,權衡再三決定留下幾個偽裝成船員的便衣和船長,其他人下船。一旦人質發生危險,在船還沒有開離港口就立即狙殺犯罪嫌疑人。
    沈靖西這邊也同樣收到了警方的消息,眉頭緊蹙,潛伏進船內。
    他對林蕎通過通訊麥,提示︰“把齊晟引到警方的射擊範圍,小心,我會在暗處保護你。”
    林蕎說不緊張是假的,等船才開出去沒多久,佯裝暈船,跑到甲板上就開始干嘔。齊晟看到他竟然又要吐了,耐著性子上前,假裝關心地給他拍背,說道︰“暈船?還是……不會是又有了吧?我又要抱上個小孫子了?”林蕎原本只是裝的干嘔,被他這句話引得,一下犯了惡心,還真有點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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