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著桌子頭沒抬,“你怎麼也這麼八卦。”
“切,一般人我都不感興趣,就你這個……我蠻好奇的。”她靠在沙發邊,手里轉著對講,一臉的興趣盎然。
我抬眸,瞥了她一眼,“就普通朋友。”
“你騙誰呀,我都看到你們兩抱一塊了,是老情人吧?”陸芳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式。
我支起腰,鄙夷的橫了她一眼,“朋友就不能擁抱嗎。”
她一臉不信的笑道︰“我這火眼金楮楮,你瞞不過我的。”
越解釋越亂,我懶的跟她說了,低頭繼續收拾桌子。她站在一旁感嘆,“你說,你有那麼厲害的朋友干嗎要來這里上班,讓他給你安排個輕松的工作多好。”
我把桌上的垃圾掃進垃圾桶里,側頭,對上她的眼,“如果你被最好的朋友、最愛的人、最親的人背叛過,你還會想去靠別人嗎?”
陸芳听我這話愣住。
我輕笑,“在這個世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也只有用自己的雙手賺來的錢,那才是屬于自己的。”
陸芳望著我的眼神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抬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我沒看錯你。”
我苦澀一笑。
有些事只有自己心里清楚,看透一件事要付出多大代價還要經歷別人無法想象的痛苦……才能徹悟看透。
“好了,這些明天讓保潔收拾就行。”陸芳扯走我手里的麻布,“做人是要靠自己,但也不能透支自己,早點回去吧。”
“我把這個收拾完吧。”
“走吧。”陸芳把我推出包間。
從酒吧出來,還不到十二點,這是我下班最早的一次,但這個點也沒有公交車了。之前我出來就直接打車回去,可今晚我心里有點憋悶,便沿著街邊往前走,腦子里回想著夏婉清對我的挑釁,還有楊錚那陰毒的眼神,胸口便窒悶的難受。
迎著深夜涼風,我仰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胸口才覺的舒服了點。
突,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而來,旋即一輛摩托車從我身邊掠過,在我前面畫了一條優美的弧線,攔住我的去路。
因為對方速度很快,幾乎是橫在我面前嘎然而止,嚇的我差點尖叫。在看到邵易寒那張俊美的臉,我拍著胸口,心跳才恢復。
“你有病呀。”本來心情就不好,在被這家伙一嚇,我瞬間就爆發了。
邵易寒吊兒郎當的笑著,“嚇到你了?”
我橫了他一眼,繞過摩托車往前走。
“我這大老遠過來接你,你就這樣對我呀。”他在後面叫。
我沒理他,賭氣似的往前走,沒走兩步,又被他攔了去路。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他收斂笑臉,正色問道。
我垂下頭,沒再跟他制氣,“你一個病號半夜跑出來干嗎?”
“你一個下午為我忙前忙後的,我怎麼著也得表示一下。”他臉上又掛上了不正經的笑
“你特地來接我的?”我有點不相信。
“不然你以為呢。”
我狐疑的盯著他,這人行為還真是讓人詫異。
“上來吧。”他催促。
我定定的看了他兩眼,跨坐到他身後。我剛坐穩,摩托車似箭一般飛了出去,我雙手不由緊攥住他腰間的衣服。
已是午夜,街上暢通無阻,邵易寒騎的不快不慢,我側過頭,迎著風,讓長發隨風飛舞,讓煩惱隨風而去,讓心飛揚。
突然摩托車一個傾斜擺度,嚇的我忙抱住邵易寒的腰,而他的衫衣剛好被風吹起,我的雙手直接貼在他腰間肉上,指腹下是線條分明的肌肉……堅硬結實。
剛想收回手,又一個急速拐彎,雙手只能抱緊他,沒法放手。
我心想我這也不算有意吃他豆腐,何況我現在對男人也沒興趣。想到此,瞬間變的坦蕩,環在他腰間的手還挪動了一下,卻听邵易寒喊道,“手不要亂動,我怕癢。”
呃!
突覺掌心像是有兩團火在燃,變的燙手。
“誒,想不想在環路上兜一圈。”他突然扭過頭來問我,臉頰就那樣毫無征兆的貼上我的臉。
我︰“……”呼吸一窒,心跳漏了半拍。
很快他頭轉了回去,“說話呀。”他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我在心里糾結,很想去……又覺的有點不妥。就在我左右難以決擇間,邵易寒摩托車已上了環路,速度微微加快,摩托車飄移了起來。我環在他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沒一會,我就適應了那種快速穿梭在空氣間的快感。
我側過頭看著橋下的霓虹繽紛,下頜輕輕抵在他肩頭,微微的眯起眼,突然覺的很愜意,心中的那股郁氣好像真的被吹散在夜風里。
“冷嗎?”邵易寒微微側頭問道。
我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在他耳邊極大聲的回道︰“不……冷。”
邵易寒微縮了一下脖子,鄙夷的側目橫了我一眼。
摩托車下環路的時候,我下頜還抵在他肩上,雙眸望著前方,有點迷茫,仿佛好像那些不好的事都沒有發生過,我還是個單純愛笑的高中生。而那個我喜歡的男人就是這樣載著我到處瘋。
大概十五分鐘後到了小區門口,路過那家燒烤攤時,邵易寒摩托車減速,問道,“你餓不餓,要不要吃一點。”
“回去吧,我明天還要上班。”我朝著他耳朵回道。
邵易寒沒在說什麼,車子拐個彎直接進了小區,沒一會就在我們住樓前停了下來。
我從摩托車上跳下,頭發被風吹的亂七八糟的,他還騎在車上,抬手便把我臉上的碎發往耳後捋了一下很是自然。
我跟觸電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第二十五章我有毒嗎
我從摩托車上跳下時,他還騎在車上,看我頭發被風吹的亂七八糟的,抬手便把我臉上的碎發往耳後捋了一下很是自然。
我跟觸電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有毒嗎?”他揚著眉眼,眸光清亮,帶著一絲痞笑。
我有點不自然,“那個……謝謝你,這麼晚了還特地去接我。”
“別在這謝來謝去的,快上去睡吧。”話落,他下了摩托車,先行一步,進了樓道。用力一跺腳,樓道的燈就亮了。
呃,看來之前是我跺的不夠使勁。
“你每天晚上這麼晚下班,是怎麼回來的?”他像似隨口問道。
“打車呀。”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一個女的,不覺的危險嗎?”
我不以為然“能有什麼危險。”,其實我每次上出租車,心里都會有點膽顫,但是沒辦法。
邵易寒嘀咕,“還真是膽大。”
上到四樓,我剛打開門,他又突然叫住我,“你等一下。”說著,他快速開了門,進了他家,沒一會手里拎著好幾袋東西出來,遞到我面前,“這些水果是我朋友今天拿過來的,給你。”
我忙推開,“你給我干嗎,你自己留著吃。”
“我不愛吃水果,而且我家冰箱你今天也看到了,沒有地方裝它們。”說著,他硬塞到我手里,然後轉身就進了他的屋,關門時,還朝我笑了笑,笑的跟只狐狸似的。
我手里拎著那幾袋子水果,僵在原地,越發覺的這男人有點不對勁。
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很敏感,比如一個男的突然對她好,或是突然對她做了一些奇怪的事,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拎著那幾袋水果進屋,我心里有點別扭。
洗漱完,這別扭就被我的睡蟲取代了,倒在床上,沒一會我就睡著了,第二天還是被鬧鐘叫醒的。
因為起的比往常晚了點,我也懶的在做早餐,收拾完,提包就出門,想著一會在路上隨便買點什麼,卻沒想到一大早又踫上邵易寒。
他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身姿挺拔,帥氣的讓人眼眩,邁著不疾不緩的步伐,見到我,楊起了笑臉,“早。”
“早,”我不自然的瞥開眼,便匆匆往小區大門去。
“誒,要不要我送你。”他在身後問道。
我加快了腳步,“不…用。”話落,我便邁腳跑,像是怕他追上來似的。
顯然是我想多了。
到公交站,又是一陣“拼搏”我才擠上車。現在擠公交我也擠出一些門道來,不像原來不敢擠。
站在擁擠的公交車里,我望著車窗外,心里窒悶,就我這樣每天擠著公交,賺那點工資,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有資本與楊錚抗衡?
想到這點我就很沮喪。
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莫子玉打過來的,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佳佳,是我。”莫子玉氣息有點急促,像是在走路。
“嗯,”我淡淡的回道。
“我爸臨時讓我去北京辦點事,所以……我晚上過不去了。等我回來就去找你。”
“好。”
他又叮囑了一句,“你一定要等我。”
“嗯。”
掛了電話,我想起他昨晚說的那些話,心里澀澀的。或許我該給他一個機會把事情說清楚。
進了公司大門,我收起煩亂的心緒。
這次與我一同入職企劃部的共有三個人,我們三人現在雖是同事但同時也是競爭對手,因為企劃部剛上任一位新總監現空缺一位助理,而這個職位要從我們中間來篩選,主要看培訓後大家做的企劃案,所以我必須怒力。
每天早上九點,是售樓處雷打不動的早會時間,我今天算是踏著點進辦公室,其他人都去會議室了,我有點著急,放下包就往外沖,剛沖出辦公室就跟一人撞上,她手里的文件就像天女散花一樣灑落一地,等我看清被我撞到的人,嚇的大氣也不敢喘了。
“沈佳,”肖經理一聲怒吼,“都給我撿起來。”
我忙蹲身去撿。
肖經理是我們的培訓主管,專門負責培訓新人的主管。售樓處的同事在背後都稱她為‘滅絕師太’因為她這人脾氣特別不好,動不動就訓人,且三十好幾了還是單身。一般沒事大家都躲她遠遠的。
我從地上撿起最後一張紙,理齊,起身遞到她面前,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肖經理,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著急去開早會,才一不小心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