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哦。”顏昊從看到紅錦開始,就一直在心里面組織語言,想要怎麼打探情報,才會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奇怪,但看到烏雲就全忘了,努力思索了一遍自己制定的話術abc,真的一個字都想不起來,在烏雲看過來的時候,直愣愣地問,“你那個學長,跟你關系很好?”
“沒有。學長是做動保的,平時都在深山老林里,今天是趕巧了,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突然眼楮微微眯起,“你對學長感興趣?想要他的聯系方式?”
渣渣亮晶晶,早上還跟他一起鑽被窩,吃過午飯就想著別的人了。
好生氣!
“不是!”顏昊有些著急,否認得很大聲很快,“我喜歡……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說著說著有些氣弱。
他感覺烏雲對他不反感,但其實也不那麼親近。
很多男生之間,其實可以很親近。
他倒是有意保持距離,擔心烏雲把他當兄弟,也不想在烏雲不知情的情況下佔他便宜。
他也沒有不敢表白,但無論什麼時候表白,場地都不該是在一個臭臭的地方。烏雲手里還拿著沾滿了鴨屎鳥屎的寵物尿墊,起碼拿個貓貓呢。
烏雲“哦”了一聲,不咸不淡︰“我今天休息,先走了。老板你忙。”
顏昊眼巴巴看著自家小太陽一樣的獸醫,也就只能看著,瞪了一眼在籠子里賊頭賊腦的鸚鵡和模樣憨憨的柯爾鴨。
等人一走,柯爾鴨就站了起來︰“嘎嘎。”害怕。
語言能力無敵的鸚鵡紅英能夠準確捕捉到它的情緒,露出一個狂躁的笑︰“汪汪汪怕個毛!有種進籠子來跟我拼!”
柯爾鴨不能理解紅英的完整意思,但能感受到它的鼓舞,頓時也挺起胸膛,昂起短短的脖子,學著紅英說話︰“嘎嘎嘎!”
普通的工作日午後,精英的老板和兩名助理,總覺得“汪汪汪”、“嘎嘎嘎”隱隱約約不絕于耳,下班的時候感覺耳朵都有些幻听。
脫離工作狀態後,樊言下意識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獸醫辦公室︰“小烏不過來了?我還想找他喝酒呢。”
繆思佳是去看老板的辦公室,確認辦公室門確實鎖好之後,才跟著樊言一人一輛自行車︰“一會兒回宿舍看看。昨天可惜了,還以為老板會叫上小烏一起的。”
樊言“嘖嘖”兩聲︰“老板現在的狀態,恨不得把小烏藏起來,怎麼可能把人放出來?”
繆思佳一點就通︰“啊!原來老板是這個心思。我說怎麼瞧他的狀態有點反常,還以為是他和家族企業這邊交接不順利。”她說著露出姨母笑,“不過老板看著不順利啊。長得帥也沒有用,追不上德魯伊。”
“什麼德魯伊。”樊言反駁,“昨天晚上那只貓頭鷹是給小烏送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的。不過這樣的話,老板在小烏眼里就是個麻瓜。”
兩人玩笑話說完,還是不看好這段感情。
“小烏這樣的男生應該不會接受同性的追求吧?”
“難說。小烏這樣的,要是喜歡女生,女朋友能成群。”
“這話說的,追求老板的女生也沒少。”
“追老板的男的也不少,也沒見老板談過戀愛。”
“他的戀愛……以前的戀愛對象是工作。現在找個人談戀愛,希望我們以後的工作能少一點。”
兩人隨意聊著,但也就當做普通八卦。作為打工仔,他們對老板的感情生活並不怎麼關心,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的收入就行。
回宿舍的烏雲沒什麼事情做,刷了一會兒小說之後,又去了菜場,買了一只9斤重的兔子,活的。
帶回宿舍之後,他把兔子裝在貓包里。
貓包比他的行李箱小,他變身的時候能帶上。
大白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操作︰“兔子不是買回來吃的嗎?”
烏雲背上貓包,變成烏鴉︰“我做個實驗。”說完,他又馬上變回來,貓包里的兔子還是活的。
然後,他出去飛了一會兒,再回來,兔子還是活的。
大白有些明白了︰“你是打算直接帶我飛回家嗎?”
“對。”直接帶貓上火車比較麻煩,得辦理托運。
他又比較擔心托運環境會讓大白應激,要是他能直接帶著飛回家就省事很多。
省時省力省錢。
大白看著一拍翅膀就跳上窗台的烏鴉,丟開正在看的動畫片,跟著跳到窗台上︰“你不能背著我飛嗎?你不是能抓著貓飛嗎?”
烏雲在窗台上跳了一下,知道大白不會往窗外跳,還是把貓往安全的地方懟了懟︰“那不一樣。我那也不是把貓抓起來。都是貓在牆上屋頂上那種高的地方,我借勢把它們拖下來滑翔一下就扔掉。”
這還是他跟著紀錄片里的金雕學的。
金雕會借助地形優勢,把懸崖峭壁上的羊帶走,然後扔下去。如果不能及時松開爪子,金雕也會很危險,畢竟羊的體重是金雕的好多倍。
他這麼一只體重不到5斤的鴉鴉,何德何能背得動8斤的貓貓?
大白抬起一只爪子往烏鴉背上踩了踩︰“沒試過怎麼知道呢?”
烏雲抖了抖,把貓爪子抖下去︰“別開玩笑了,我連寶寶椅都沒有裝。我背得動,你也坐不穩。”
烏鴉坐飛機,不是烏鴉做飛機!
不對,他鴉鴉也沒坐過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