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夜正好也算是偷來空閑,在劇組安心拍戲,只不過沒有隋千歌在一旁嘮嘮叨叨卻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但也說不出來是怎麼個不舒服。
隋千歌好幾天沒見到裴千夜,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便連夜加班,提前把一大堆事情都處理完了,然後回家,等著第二天去劇組。
深夜,隋千歌一個人走在路上,來的時候忙三火四的,車也沒開。
但有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走走也挺好的,身心都得到了放松,這幾天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
月光靜靜地灑在地面上,像是灑滿了鹽,街上寂寥無人,只有路燈還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隋千歌走進小巷,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中回響,而這時,隋千歌突然听到了一陣散亂的腳步聲,而這時烏雲四起,月光微暗,隋千歌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倒在地上,
她慌亂的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燈光亮起的那一刻,她看到自己四周站著幾個正笑的陰暗的男子,不由得向後跌了一步,靠在牆上。
為首的男人笑道︰“隋小姐緊張什麼?我們哥幾個雖說不是什麼好人,卻也是懂得憐香惜玉的。”
看著隋千歌一副想要掙扎的樣子,戴著紅色頭巾的男人不由得拉住了隋千歌的手腕︰“看著隋小姐這麼細皮嫩肉的,還是好好听話吧,萬一傷到了可怎麼好?”
隋千歌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一口一個隋小姐,很明顯是認識她,她盡量平穩著聲音問︰“敢問各位兄弟,可是認識我?”
為首的男人作亂似地摸了一下隋千歌的臉頰︰“自然認識你,不然會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隋千歌,可真是有詩意,只可惜你這個人與名字,太不相配。”
“敢問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各位!”隋千歌高聲道,“听閣下的意思,應該與我是個人的恩怨吧?”
“既然是私下的恩怨,閣下不妨開價,多少錢我都付的起!”
隋千歌一邊與對方周旋,一邊嘗試著逃跑,卻不想被人一下子抓住了手腕,拉向兩邊,被按在了牆上。
為首的那個男人再次陰測測的笑道︰“其實若說是什麼恩怨,但也不是跟我有關。”
“怪只能怪,隋小姐惹上可不該惹得人,做了不該做的事。”
“我們也不過是看不過去,幫忙教訓一下罷了。錢,我們不稀罕。”
隋千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名字,她高聲喊道︰“林行煙!是不是林行煙叫你們來的!”
“隋小姐別猜了!我這幾個兄弟正值壯年卻沒有伴侶,你也知道,男人麼……”男人笑道,“不如隋小姐陪他們玩玩?”
“你……”隋千歌顧不得生氣,也顧不上喊叫,連忙掙扎起來,男人皺了皺眉,巴掌已經揚了起來,卻在隋千歌的嘴邊停住。
“你最好趁我現在還有耐心的時候好好配合,不然我就直接弄死你再好好玩!按住他!”
男人發號施令完便站在一旁觀看,隋千歌的衣服被人撕扯著,她自己也如同困獸一般嘶吼……
可是在這樣的深夜里哪里會有人來呢……
林行煙……
隋千歌想起那個女人的名字,眼楮紅了起來,一使勁推開了一個男人,掙扎著跑出了男人的包圍圈。
為首的男人氣急敗壞的指使著眾人︰“一個女人你們都看不住,追啊!等著她報警呢啊!”
隋千歌脫了高跟鞋亡命般向前。
可是隋千歌跑得再快也沒有幾個男人跑得快,很快他們就有追了上來,男人氣急敗壞的看著隋千歌,喘著氣︰“怎麼不跑了?給我按住她!”
然而還沒等那幾個人上前,便有一個男人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先是一拳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然後把剩余的人都打倒在地,速度快的隋千歌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那人跑到隋千歌的身邊,拉起她的手,沖她喊道︰“愣著干什麼呢!快點跑啊!”
那人拉起隋千歌的手便開始跑,二人穿過小巷與黑夜,身後則是窮追不舍的匪徒,隋千歌抬起頭透過急速而過的風去看那人的側臉。
卻有一剎那的恍惚,總覺得他的側臉看起來那樣相似。
然而還沒等隋千歌想出個所以然來,腳下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隋千歌的胳膊有些擦傷,疼的她齜牙咧嘴,反應過來後,連忙起身看向身後。
這才發現,身後的那群人已經不在了。
終于脫險了……
隋千歌全身繃緊的神經緩緩放松了下來,突然想起什麼往旁邊的位置一看,那個帶著她闖出重重險境的人也已經不在身邊。
一切快速的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隋千歌有些疑惑,難道剛才的一切真的都是一場夢嗎?
那個側臉與自己記憶中那個人有點相似的男人,是否真的存在過?
隋千歌有些恍惚地轉過頭,而後眼神定在了某個位置。
月光下,似乎有什麼正在地上閃閃發光,隋千歌上前撿起,發現正是一條銀色的十字項鏈。
應該是……那個人留下的吧……
隋千歌蹲下身將那條項鏈撿起來放在手心里,那項鏈上還殘留著一絲體溫,和一股高貴的香水味。
剛剛那幾個小混混斷然是不會擁有這樣的東西了,想來肯定是那個救過她的,驚鴻一瞥的男人的了。
隋千歌把那條十字項鏈放進自己的口袋里,想著做個紀念也好,日後若是有緣再見,再把項鏈還給對方也行。
脫離了危險的隋千歌趕緊快步跑出巷子,此時夜景再美,她也沒有心情欣賞了。
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隋千歌給給裴千夜打了一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