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是讓她有了一個“危險”的想法。青荷知道,魏長安一直都對她有些那方面的想法。
既然這樣,何不利用今天這個特殊的氛圍呢?
婚禮進行到一半,青荷看著還在四處敬酒的魏長安,舔了舔唇,腦袋里生出了一個小計策。
她遍尋全場,找到了一個到處亂跑比較調皮的小孩。她從自己的錢包里,抽出了參百塊錢。
把那個搗蛋的小孩拉到了一邊,對他晃了晃手里的錢。“幫姐姐一個忙,這些錢就都給你好不好?”
那小孩看著勾人魂魄的鈔票,腦海里飛速旋轉著這些錢能買多少自己喜歡的零食。壓根沒猶豫,直點頭。“好好好…什麼忙呀?”
青荷指了指魏長安,面帶笑容的說道。“待會你拿一塊蛋糕,丟到那個哥哥身上,假裝是自己不小心的,就可以了。怎麼樣?”
那小孩搶過青荷手里的鈔票,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沒問題,包在我的身上啦。”
青荷揉了揉他的頭,笑了笑“那姐姐先謝謝你了,去吧。”
青荷站在原地,看著那小孩信守承諾的拿起桌上的一塊蛋糕,奔著魏長安跑了過去。小小年紀,竟如此會演戲。
他假裝跌倒,手里的蛋糕傾斜用力,全部砸在了魏長安的新郎服上。
青荷滿意的勾了勾唇,這麼精彩的一場戲,參百貌似還少了些。
青荷跟婚禮上的服務員,打听了一下換衣間在什麼位置後,就提前去了換衣間等待魏長安。
由于休息室和換衣間是並連的,一應設施也比較齊全。青荷進去了之後,就半躺在了沙發上。
她把內褲脫至腳踝處,裙子往上掀了掀,分開了兩腿。冰涼的指腹探到了陰蒂的位置,忘我的摩擦著。
揉了十幾下,逼就出水了。青荷豎起耳朵,听到了走廊外輕緩的腳步聲,應該是魏長安。
她故意在此時發出浪叫,中指輕輕插進了自己的小穴里。“嗯…好癢…好想要…”
魏長安站在門外,听到里面好似有女人的叫床聲。心想,是誰這麼饑渴,來參加個婚禮都忍不住操逼。
他敲了敲門,問。“有人嗎?有人在里面嗎?”等了一小會兒,里面又沒什麼聲音了。
魏長安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看著衣服上被蛋糕染上的污漬,他也沒時間在這耗,直接推開了門。
“啊……小穴好癢,好多水…唔好黏∼”青荷一邊嬌喘,一邊用手指快速的抽插著自己的小穴。
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流了出來。她歪著頭,臉色有些潮紅,嘴角處還流出來一絲口水。
濕噠噠的水聲,越來越急促。听著這個聲音,就知道她的逼一定流了不少水。
魏長安在看清女人的面容後,震驚到無言以對。整個公司,他覺得最難泡的女人,現在正在他的面前自慰。
青荷旁若無人的發著騷,眼角余光看到了魏長安胯部勃起的變化。
他關上門,艱難的向前走了一步。“青…青荷?你…你你。”連話都說不連貫,結結巴巴的。
魏長安一出聲,青荷便假裝自己才看到他。她抽出自己插在穴里的手指,當著他的面舔了舔指尖。
“是你呀,新郎官。不去應付外面那些人,來這做什麼?”
青荷敞開的腿,並沒有變動。以至于魏長安站在那里,可以完完整整的看到她粉嫩的小穴。
魏長安喉嚨輕滾,眼楮緊盯住青荷流水的小穴不放,甚至忘記了回答青荷的話。
“咳——咳咳,我再跟你說話呢,魏長安。”青荷收攏了雙腿,把小穴隱藏在了兩腿之間。
魏長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又上前了幾步。“我…我來換衣服的,剛剛有個小孩,不小心把吃的蛋糕弄到我的衣服上了。”
他看著青荷暴露在外面的屁股,沒辦法移開眼。青荷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蓋住了一些春光。“你看什麼呢?還不趕緊換衣服…”
魏長安大著膽子,抬手摸了摸青荷的腳踝。那上面,還掛著青荷的蕾絲內褲。“你…你剛才…在干什麼?”
青荷戒備的動了動自己的腳,假裝有些害怕。“……你,你別摸我!”
這一反應,讓魏長安更加獸性大發。他脫掉了沾有蛋糕的上衣,上半身壓在了青荷的身上,使得她動彈不得。
“我怎麼不能摸你?你剛剛不是說想要嗎?來,哥哥這就來給你了。”
他低笑兩聲,吻過新娘的唇堵住了青荷的嘴。常年游走于花叢中,魏長安對這方面的事非常熟練。
他吻技很好,舌勾著舌,攪的青荷有些意亂情迷。褲襠里那根龐然大物,早就漲的發疼。
魏長安解開褲子,脫掉內褲,扶著硬邦邦的雞巴蹭了蹭青荷的腿根。“青荷,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淫蕩啊…”
他得承認,他確實特別想操青荷一回。但青荷貌似有一個深愛多年的丈夫,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魏長安充血的龜頭,磨著青荷汩汩流水的小穴口。青荷微微闔眼,睫毛上還掛著濕潤。“魏長安…今天是你的婚禮,你別這樣。”
都到這一步了,還管他娘的婚禮不婚禮。魏長安喘著粗氣,嗤笑一聲。“知道是我的婚禮,還勾引我?就想讓我今天操你是不是?”
語罷後,還沒等青荷反應。魏長安的雞巴就插進了她的蜜穴,一插到底。
“嘶…這麼緊啊…小騷貨,我他媽終于操到你了。”魏長安狠狠的挺弄胯部,饑渴的操著青荷的小穴。
這可比他操任何一個女人,都有成就感。只是沒想到,青荷的逼這麼緊。剛一插進去,就感覺到穴內的軟肉緊緊的絞住了他的雞巴。
這種滋味,賽過活神仙。
“你…啊啊∼你…什麼叫你終于操到我了…難道你早就想…”青荷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逼里溢出的淫水如同破了閘的水龍頭。
不知道為什麼,她跟魏長安做愛甚至比跟向宇做愛還要爽。歸根結底,也許是因為,魏長安是別人的老公。
在婚禮當天,她跟別人的老公做了。這個男人,也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想到這,青荷身心都舒暢了不少。報復…無非就是把自己的慘痛,饋贈給他人。
魏長安爽的飄飄然,雞巴瘋狂的插著青荷的小穴。他能感覺到下體一片濕潤,都是青荷的騷水。
“對啊…早就想干你了,可惜啊…一直都沒有機會。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我今天肯定要操死你,小賤貨。”
魏長安起身,把雞巴從她的穴里抽了出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快,趴著,我從後面干你,讓你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