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學 > 都市言情 > 把雲嬌 > 第1281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加一更)

第1281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加一更)

    “既然國公沒事,那我就放心了,我家中還有些事情未曾處置,就先回去了。”說了片刻話,雲嬌起身告辭。
    盛梨花變得再端莊大方,她們之間也是注定說不到一處去的,誰讓中間橫著個把雲呢?
    “馬上就到吃中飯的時辰了,不如留下來一道用飯吧,你六姐姐也在這里,都是一家人。”盛梨花客氣的挽留。
    “不用了,下回吧。”雲嬌朝她笑了笑,又看把雲︰“六姐姐,我先走了。”
    “我送你。”盛梨花跟了上去。
    “不用了,夫人要守著國公,還是不要出去了。”雲嬌笑道︰“不如,讓我六姐姐送送我吧?”
    “也好,你們姐妹好再說說話,那我就不送了,你慢走。”盛梨花吩咐︰“姨娘,你送一送秦少夫人吧。”
    把雲看了她一眼,不曾言語,只是跟著雲嬌出去了。
    盛梨花輕哼了一聲,本來進門的時候就是個姨娘,這麼多年了還不服氣,切。
    她撇了撇唇,轉身進了里間。
    把雲同雲嬌並肩出了院子,到了外頭她放慢了步伐。
    雲嬌回頭笑看著她︰“六姐姐怎麼走這麼慢?舍不得我走嗎?”
    “誰舍不得你。”把雲沒好氣的覷了她一眼,加快了步伐,走到了她前面硬邦邦是丟下幾個字︰“謝謝你了。”
    “六姐姐是在謝我嗎?那你為什麼不看著我說?”雲嬌跟上去,在後頭逗她。
    她這別扭的樣子,還真是有幾分有趣。
    “把雲嬌,你可別得寸進尺。”把雲扭頭瞪了她一眼。
    雲嬌笑了︰“氣這麼大,要不你回院子去吧,我不用你送了。”
    “我既然答應了要送你,難道還怕走這幾步路?”把雲執意要送她。
    “好吧。”雲嬌自然隨她。
    又走了一陣,把雲還是沒忍住,問她︰“我問你,你是怎麼說服盛梨花讓我進去的?”
    她想不明白,盛梨花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就那麼一會功夫,頂多也就能說幾句話,雲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猜?”雲嬌笑眯眯的看著她。
    “你愛說不說。”把雲見她如此,又撇過臉去了。
    “我的好姐姐,咱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雲嬌挽住了她。
    “不能。”把雲不看她,但是卻沒有抽回手。
    “那我告訴你成了吧?
    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六姐夫拉著盛梨花的手,迷迷糊糊的喊她‘阿’。”雲嬌湊近她,小聲的說︰“我一想這不是喊我姐姐嗎?我就勸了一句,既然我姐夫牽掛著我姐姐,那你就讓我姐姐進去看看吧。
    她當時臉色有些不好看,僵了片刻,居然點頭答應了,我也挺意外的。”
    “你說的是真的?”把雲愣住了,扭頭直直的看著她。
    “我騙你做什麼?”雲嬌無辜的望著她︰“要不然,你以為我說什麼她能松口讓你進去?”
    把雲哼了一聲,頗為揚眉吐氣︰“我就說她怎麼不讓我進去,原來是嫉妒我,難怪我進去了她是那麼一副神情。”
    她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原來,他心里一直是有她的,都怪她,太胡鬧了。
    “可是,六姐夫都傷成那樣了,為什麼還一直牽掛著你?你又沒跟著他一道去狩獵?”雲嬌不解的是這個。
    不是有什麼掛心的事,不會在昏迷之中喊著她的名字的。
    把雲吸了吸鼻子︰“他臨走的時候來找我,讓我送送他,說要好幾日才能回來。
    本來她來找我,我還挺開心的,可我看他身上戴的是盛梨花做的荷包,就生氣了。
    後來鬧得太凶了,他氣得要走,我就拽著他說讓他放我走,他也說等他回來了,就放我走。
    其實我不是真的想走,我就是不想讓他離開我,想方設法的想要留住他才這麼說的……”
    她說著,就忍不住熱淚盈眶,她不想這樣的,可是每次都克制不住。
    “原來是帶著氣走的。”雲嬌明白過來,拍了拍她的手︰“別哭了,等六姐夫好了,以後你好好的就成了。”
    “誰哭了。”把雲狠狠的擦去眼角的淚,故作嫌棄地道︰“都到門口了,你怎麼還不走?”
    “好吧,我走了。”雲嬌上了馬車,挑開窗口的簾子叮囑她︰“六姐夫沒醒,你千萬夾著些尾巴,要不然可沒人護著你。”
    她明白,六姐姐過的不是太差,應當還是梁元儼護著的緣故,否則以她這性子,在這麼大個宅邸里想平平安安活到現在,難啊!
    “我知道。”把雲沒好氣的答應了。
    雲嬌又去瞧了瞧丁寅,他還沒有醒的跡象,她在那里也沒事做,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去茶坊轉了一圈,她一直靜不下心來做事,干脆就回家了,一直等著秦南風回來,只覺得時間過得慢極了,她坐臥難安,簡直度日如年。
    直到天黑,秦南風還是沒有回來,只是派了人回來,說是讓她早些歇著,他今朝要晚些時候回來。
    雲嬌哪里歇得住,可干坐在這里也不是個事,總得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她想了想,干脆把家里的茶葉拿出來挑挑揀揀,開始制茶餅,一直忙活到下半夜,才在蒹葭她們的催促聲中上床歇下了。
    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只覺得心里頭揪著,到早上迷迷糊糊的眯著了,卻又在睡夢之中驚醒。
    “蒹葭!”她撐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方才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少夫人。”蒹葭掀開床幔︰“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少爺還沒回來呢,方才又派人回來了,讓少夫人別擔心呢。”
    “他還沒回來?”雲嬌朝著外頭看了看︰“不行,你替我起身,我要進宮去看看。”
    這麼久都沒回來,那些人說的她一概不信,說什麼也要看到他才能安心,哪里有這麼重要的差事,到現在還不回來?
    “少夫人要進宮?”蒹葭愣了愣︰“不怕被那些人糾纏了?”
    少夫人平日最煩的就是進宮了,因為皇後和施貴妃都對少夫人另眼相看,所以宮里的那些嬪妃只要是見了少夫人,就像那螞蟻見了蜜糖,一個個都恨不得撲上來才好。
    少夫人是能躲就躲,有時候實在躲不過去,只能與她們虛與委蛇,當真是不勝其煩。
    “眼下是什麼時候了?我哪顧得了這些。”雲嬌說著自己就下了床,只要能看到小五,再多人纏著她她也認了,她得確定他是安全的,確定他真的沒出事。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初秦南風出事那件事,一直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到如今午夜夢回,她有時候還會哭醒。
    那樣的日子,生不如死,她再也不想重來一回了。
    “好。”蒹葭答應著,又扯著嗓子朝外頭喊︰“木槿,木槿?快進來伺候,少夫人要起床了。”
    木槿很快便進來了,其他的人也都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在雲嬌焦灼的催促之中,蒹葭幾人快手快腳地給她梳洗打扮好了。
    “走,馬車備下了嗎?”雲嬌起身便往外走。
    “備下了,可是少夫人不吃早飯嗎?”落葵跟著問。
    “不吃了。”雲嬌干脆利落的回了,直直的往外走。
    她現在吃什麼都味同嚼蠟。
    “還是吃兩口墊墊肚子吧!”李嬤嬤在門口廊下,一臉心疼的望著她︰“瞧你這一夜,臉都白了,再不吃點東西,身子怎麼支撐得住?”
    “嬤嬤,我沒事。”雲嬌拉過她的手︰“我先到宮里去一趟,只要見到小五,我就回來,早飯留著我回來再吃。”
    “你就是再著急,也不能不吃東西,再說他都派人回來說了,沒事,我看你呀就是白擔心了,他做事靠譜的……”李嬤嬤繼續勸她。
    “一大早就收拾的這麼利落,這是要去哪里?”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雲嬌回頭,瞧見那熟悉的人影,轉身便沖了上去,一把抱住他,又是開心又是激動的在他胸口捶了兩下︰“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害得我擔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什麼?不能先回來一趟再去嗎?”
    “梁承覲那里一直留著我,我實在分身乏術,在說我之前我不是派了好幾次人回來說我沒事嗎?”秦南風笑著揉她的發絲。
    “我哪知道是真是假?我又沒瞧見你。”雲嬌抬起頭打量他︰“你沒事吧?”
    她說著,又拉開他的手,圍著他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
    秦南風笑吟吟的攤開手讓她看︰“看清楚了嗎?可曾少了一根手指頭?”
    “倒是沒有少什麼,這我就放心了。”雲嬌松了口氣︰“你臉色這麼差,不會一夜未眠吧?”
    “你不也是?”秦南風手撫著肚子︰“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有有,早飯預備好了,快進屋子去吃吧,兩個人一道吃。”李嬤嬤在廊下笑看著他們。
    其實,昨天夜里她也沒睡好,她跟雲嬌在一起這麼多年,雲嬌對她的心意,她都明白。
    她也早把雲嬌當成親孫女兒一樣,雲嬌一有事情,她就跟著犯愁。
    現在看秦南風好端端的回來了,她也松了口氣,她就說嘛,雲嬌該吃的苦從前都吃了,以後不該有她的苦頭吃的。
    果然沒錯。
    “走。”秦南風牽著雲嬌一道進了屋子。
    兩人坐在桌邊吃了早飯,雲嬌也不曾追問什麼,她知道他等會肯定會說的。
    果然,吃了早飯秦南風就說看她臉色就知道她夜里也沒睡好,拉著她一起上床補覺,兩人一道躺在床上,緊緊依偎在一起,他這才細說了這一回初秋獵的情形。
    原來,這一次出去狩獵,梁元儼自己是帶了不少人手的,秦南風又指派了神勇營的一支小隊伍跟著他,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而他則帶著人跟著梁承覲。
    梁承覲畢竟一把年紀了,身子又不大好,不論如何,他是一國之君,他這個將軍得護他周全。
    要不然,現在朝堂之中局勢不明,他真要是就這樣撒手人寰了,留下了這一對紛爭,這天下肯定不會太平的。
    所以哪怕是為了老百姓,他也要盡職盡責。
    起初兩日都好好的,到得第三日清晨,情況變有些不對了。
    先是神勇營神武營有幾個人身子不適,癥狀都是一樣的。
    他懷疑是有人投毒,可身子不適的人不多,而且,也都不是特別的嚴重,梁承覲又堅持今朝要出去。
    他便吩咐下去,讓眾人都警醒著些,就怕有什麼意外。
    可怕什麼來什麼,出去不過到了半途,便遇上了刺客。
    雙方自然動起手來,打著打著,他就覺得這些刺客有些不對勁,對方打的旗號是要殺了梁承覲,可卻刀刀往他的致命處而來。
    就在他懷疑對方的動機之時,忽然傳來了梁元儼那邊告急的消息,他稍微分了分神,便有二人朝著他前後夾擊而來。
    他閃過了前面人的箭,卻躲不過身後那人的刀,在這要緊關頭,是丁寅沖上來替他擋了這一刀。
    好在這一次他防備做的出口,支援的人很快便到了,對方一下子就支撐不住了,可卻還是糾纏不休,不肯離去。
    他沒法子,又要顧著梁承覲,只能派了人去救梁元儼。
    “原來,丁寅的傷是這麼來的。”雲嬌一只手捂著心口,听的心驚肉跳的。
    “是。”秦南風嘆了口氣。
    “我去看過他了,大夫說他沒有性命之憂,你別太擔心了。”雲嬌寬慰她。
    她是既慶幸又愧疚,慶幸的是她叫丁寅去了,替小五擋了這一刀,愧疚的是因為他們兩人的緣故,讓丁寅遭受了這樣的痛苦。
    不管旁人說她自私也好,狠心也罷,小五沒事就是最好的。
    “嗯。”秦南風點了點頭︰“你去看過梁元儼了?”
    “看過了,我去的時候還沒醒,他的傷也不輕。”雲嬌側過身與他對視︰“那你說,這次到底是誰動的手?”
    “具體是誰不好說,那兩位都有可能。”秦南風微微皺著眉頭︰“他們與我動手之時,招招想要我的命。
    後來營里的增援到了,他們居然也不逃跑,還是與我們糾纏,邊戰邊退,一直到徹底招架不住,這才四散而逃。
    而那時候,梁元儼那里也已經支撐不住了。”
    雲嬌思忖了片刻道︰“會不會,他們糾纏你跟你動手,其實都只是在拖延時間,也就是聲東擊西,好讓那邊的人盡快解決梁元儼?”
    “應當是這樣。”秦南風神色有些嚴峻起來︰“但是,這伙人顯然也不想讓我好。
    我猜,他們的初心是纏著我,不讓我去救梁元儼,但其實,如果能殺了我,他們又似乎更樂意?”
    “你查了一夜,都沒查到線索嗎?一點跡象都沒有表明是誰在動手?”雲嬌追問他。
    “我猜,有極大的可能是韓值。”秦南風思索著道︰“梁元肅為人倨傲,他要是想動手,不會拐彎抹角,只會徑直揭竿而起。
    能做到慢慢的蟄伏,宛如一條毒蛇一樣在暗中等待這樣的時機的人,也只有韓值。
    他為人陰柔且工于心計,而且心思細膩,他很有可能已經察覺到梁承覲對梁元儼有不一樣的心思。
    所以,他是真的想置梁元儼于死地。”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麼要針對你?”雲嬌擔憂的望著他。
    “因為我不為他所用。”秦南風一笑︰“對于他那樣的小人來說,不是他的人,那就意味著早晚有一天會成為敵人,自然早些除去早些好。”
    這是他推論出來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相,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官家怎麼樣了?”雲嬌問。
    “他沒事,不過,他似乎要唱一出大戲,叫了所有的御醫。”秦南風頓了頓道︰“估摸著,他是要借題發揮了。”
    雲嬌才不管什麼發揮不發揮︰“那你覺得,那些人為什麼會懷疑官家想栽培梁元儼?這件事情,除了官家和你我,應該沒有其他的人知道,你想過嗎?”
    “因為,梁承覲一直讓我帶著他?”秦南風忽然一下子明白過來。
    “對啊,官家看重你,這是眾所周知的,他讓你照顧誰,那麼誰就是被栽培的人。
    韓值他們應當就是這麼想的。”雲嬌細細的分析了一番︰“所以,咱們現在得遠離梁元儼,他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你靠的越近,他越容易出事。
    而且我也很擔心你,你現在所處的位置也很危險,他們得不到你的助益,就想要除去你。”
    “有什麼好危險的?”秦南風揉她的臉︰“你夫君武藝高強,難不成還怕那些個腌小人?”
    “不是這話。”雲嬌推開他的手,一臉正色︰“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是個隱患,咱們得去除掉才行。”
    “怎麼去除?如今都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誰干的。”秦南風也有些惆悵︰“加強防備吧。”
    “那若是咱們家疏離了梁元儼家,他的處境是不是就好一些了?”雲嬌思量了片刻問他︰“而你,也不要這麼直來直去的,咱們可以假意那些人交好,這樣至少他們不會想著除去你。”
    “你的意思是……”秦南風似乎想到了什麼。
    “只要你遠離了梁元儼,他們就不會對你窮追不舍,總不想對你趕盡殺絕了吧?”雲嬌問他。
    秦南風想了想道︰“那倒不至于,他們或許又會換一副臉,像從前一樣拉攏討好。”
    “拉攏討好也比暗箭傷人強啊。”雲嬌眼楮轉了轉︰“要不然,咱們就先試試跟梁元儼翻臉吧?”
    “翻臉?”秦南風來了興致,一手撐著腦袋俯視著她︰“你打算怎麼做?”
    “你覺得呢?”雲嬌反過來問他,一雙清亮的眼帶著笑意。
    “我覺得……”秦南風抬眼思索,接著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兩人相視一笑,
    “回頭再說,先睡吧,我乏了。”雲嬌偎進他懷中,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秦南風輕拍著她的背,兩人相擁而眠。
    翌日,官家下了聖旨至秦府,秦南風護駕有功,封為寧國公。
    此聖旨一出朝野上下人人傳頌,秦南風在帝京一時間也是風頭無兩,整個帝京幾乎人人都在傳說著秦南風其人其事。
    秦家門口的馬車絡繹不絕,送禮的、攀關系的數不勝數,秦家那放東西的庫房,東西都堆不下了。
    雲嬌只得讓人將一個空著的院子收拾了,把東西暫時堆了進去。
    因為家里有喪事還未過三年,動土動工都不合適,所以庫房是蓋不了,只能如此將就了。
    從秦南風做了國公,雲嬌越發的忙了,連著好一陣子都不能到茶坊里去,好在掌櫃的頂得住事,把個茶坊倒也經營得像模像樣的,只是雲嬌那馥郁茶總是跟不上茶坊里賣,他每回見雲嬌總不免絮叨一番。
    如此,在忙碌之中日子一晃便過去了大半個月,這大半個月,除了秦南風被封為國公這事引起了一番波動之外,整個帝京都無比的安寧,可這其中的暗涌又有幾個人能真正知曉?
    這兩日,雲嬌合計了一下,打算大擺宴席,宴請賓客。
    上一回,秦南風中狀元的時候,送禮的人就有許多,大多數她都讓人回了禮,實在不願意有交集的,就把禮還了回去,也不曾請客。
    可這一回,送你的人更多了,有許多都是推脫不開的,東西收了這麼多,卻連客都不請,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她其實吧,也不是舍不得銀子,就是不想勞這個神,而且也怕公爹不高興,畢竟三哥哥去了還沒幾個月,但這一回不同了。
    不過,單單是怕別人說小氣,還不值得她如此大費周章的搞一場宴席,此番,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蒹葭,帖子全都發下去了嗎?”雲嬌又確認了一遍︰“所有的送禮的人家,都請到了?”
    “奴婢都一一比對過了,全都送了。”蒹葭難得認真仔細。
    她知道這事關系到少爺少夫人乃至整個秦家的臉面,萬萬馬虎不得。
    “行,廚子都定好了,接著就是采買一番。”雲嬌翻出之前的記下的紙張︰“照著這個買就可以了。”
    預備了幾日之後,終于到了正是宴客的這一日。
    秦家大門口,秦煥禮帶著趙忠竹守在門口迎客。
    趙忠竹原本還不大想來,雲嬌勸了幾句,又請她也替自己分擔些,趙忠竹覺得過意不去,這才來了。
    此時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秦府門口大路正中央。
    秦煥禮一瞧,鎮王府的馬車,忙迎了上去。
    轎簾掀開,被小廝扶下來的人居然是梁元儼,後頭跟著把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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