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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請太上皇和談

    徐子楨失蹤了,就在還有幾天過年的時候失蹤了,整個徐家上上下下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連扈三娘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
    高璞君快要瘋了,汴京不知情況如何,父親也不知是否平安,兩個弟弟鬧著也要去,徐子楨這個死人頭裝神弄鬼的,搞不清他到底有沒有解救汴京的妙計。
    這幾天里趙構來尋過徐子楨好幾次,可每次都撲了個空,趙構也快要瘋了,他的消息比高璞君自然更快更細些,因此知道如今的汴京是什麼情況,可他最大的倚仗徐子楨竟然不見了。
    孫鐵在第二天就告辭離開了,而在他走後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李猛和寶兒也失蹤了,去了哪里誰都不知道。
    汴京被破,金兵已全面圍住了皇宮,主帥完顏宗望,也就是斡離不卻突患重病,只是消息封鎖得很緊,誰都探不出實情來。
    值此兵臨城下之際本是個好消息,可皇宮中的趙桓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現在整個右路軍的軍權都交到了兀術手中,而趙桓比誰都清楚兀術有多難纏,因為當初兀術來汴京時就是他作陪的,這位大金國四王子表面上看起來斯文謙遜溫文爾雅,實則心計比誰都重,假以時日定能成就一番大業。
    果然,就在金兵圍城後的第二天,兀術就差人送來了一封信,信中話不多,只寥寥幾句。
    “天地自古便有南北之分,吾乃北國兒郎,汴京非所樂爾,今之所議在割地而已。”
    趙桓在書房中愣愣地看著這封信,一眾親信重臣侍立下首,他看了好一會,抬頭問眾人︰“金人之意莫非竟是要求和?”
    “啟奏官家,臣以為,金人輕騎快馬遠來,糧草必難持久,議和一事該當屬實。”
    說話這人細眼長髯風度不凡,正是趙桓在經過朝中官員“洗牌”後提拔的親信,右僕射唐恪,屬于標準的主和派官員。
    趙桓心里就是這麼想的,議和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哪怕賠些金銀再割讓些城池也無所謂,他點點頭剛要示意唐恪說下去,忽然一個聲音暴然而起。
    “兀術小兒反復無常,他的話怎能輕信?我看他是想哄官家出宮以輕取之,到時我大宋便傾塌在即了!”
    趙桓當即有些不快,這話說得太過直白了,雖然他自己也知道兀術有可能懷的就是這心思,但自己是絕不願意承認的,輕取之?朕乃天命之子,誰能輕?誰敢取?
    他勃然回頭,眼前這人一身重甲,頭盔捧在手中,書房中兩列俱都是文官,他在這其中顯得很是另類。
    趙桓的不快瞬間消散,因為他對這人生不起半分怒氣來。
    說話的人乃是鄧州知州,兼南道都總管,此次汴京被圍,各地駐軍竟沒一支前來勤王救駕,就連他一直心心念叨的“賢弟”徐子楨都沒出現,卻只有張叔夜,在得知汴京被圍後帶領兩個兒子和部下三萬人連夜從駐地鄧州趕至汴京,途中還遭遇了金兵,邊戰邊沖突破包圍圈闖進了京城。
    常人只知他路遇金兵,卻不知他遇到的是金兵的主力,而張叔夜竟硬生生以三萬疲師對抗了七萬金軍,且打且走最終安然沖入汴京,等兀術得知消息時張叔夜已經在面見趙桓了。
    趙桓收拾了一下心情,和顏悅色地問道︰“那以張卿之意朕該如何處之?”
    張叔夜神情有些黯然,搖頭道︰“微臣也不知,若昔日京師守軍盡在,兀術小兒又怎敢放此厥詞?”
    趙桓也沉默了下來,就在去年這時候,汴京仍有二十余萬守軍,可惜最後被朝中佞臣弄散了大半,有的被放去了西北,有的遣散回鄉,更有的在馳援太原大同等地時戰死在了沙場,如今汴京只剩下了六萬余人,徐子楨所知的十幾萬還是幾個月前的數字,就在這段時間內早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時門外有個太監輕喚︰“官家,金人又譴人來了。”
    趙桓渾身一凜,不由自主地跌坐在椅上,顫聲道︰“請……請他進來。”
    眾臣見狀俱都暗嘆,一介君主,竟以一個請字來對敵人,簡直顏面無存。
    不多時一個金人將領隨著太監來到,神情倨傲鼻孔朝天,進門後大剌剌地對趙桓道︰“宋人皇帝,我家四王子請你們老皇帝去一敘。”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讓太監遞給趙桓,然後冷笑兩聲就此離去,再不多說半句話。
    張叔夜大怒,這金將竟敢披甲帶刀面聖,而且還如此無禮,只是他剛要怒罵,卻听趙桓嘆道︰“罷了罷了,我這便去與父皇商議一番,你們……退下吧。”
    眾官面面相覷,听趙桓這意思還真打算要太上皇趙佶親自去一趟金營?
    只見趙桓果然匆匆離去,張叔夜撲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面色蒼白眼神無光,別人都已經騎到頭上來了,自家的皇帝居然還只想著怎麼跟對方和談,真的連一絲血性都沒有了麼?大宋將亡,將亡矣!
    不久之後趙桓來到龍德宮,這里是太上皇趙佶退位後的居所,趙桓進門時只見趙佶正坐在書桌後,眼神呆滯不知在想著什麼,連他平日里終愛無比的書畫都丟在了一邊,趙桓暗嘆一聲,金人大舉圍城,父皇這分明就是被嚇的,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里,現在這般都只是硬撐著的,不過看父皇這副樣子就知道,前往金營和談一事恐怕靠不住他。
    果然,趙佶在听趙桓說明金人之意後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死活不肯去,趙桓無奈,他知道父親膽小,但既然父親不願去,這和談的“重擔”終究還是只能自己來挑。
    兩日之後,趙桓率領多名大臣前往金營,這日北風凜冽,風雪交加,在行了數個時辰後終于到達了金營,趙桓本沒打算兀術會善心到親自來營門口迎他,但是他沒想到不光沒來迎,自己更是在進了營後就被“請”進了一間四壁漏風的破屋內。
    一個偏將打扮的金人又折了進來,手里拿著個托盤,上邊擺放著文房四寶,進門後丟在桌上,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道︰“宋人皇帝,寫吧。”
    趙桓一時沒明白,愕然道︰“寫甚麼?”
    那金人咧嘴一笑︰“當然是寫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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