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表姐這麼早過來所謂何事?”唐廷彩雙手交叉在胸前,十分愜意地靠在了門上。“還有,能勞煩您把手拿開麼?你手上抓的那團肉是我的所有物。”
上將大人在听到唐廷彩的這句話後,明顯地愣了一秒。上將大人立刻一個後退,離開了翠兒表姐的攻擊範圍。他大步踏開,如游龍入淵、飛鷹搏空,十分的靈活。“刷刷刷”幾下,上將大人便躲到了唐廷彩的身後。看到愛人這麼乖巧地蜷縮在自己身後,唐廷彩感覺自己高大了許多。他挺了挺胸,用自己那修長的身體死死地擋在了萬謙國那健壯的身軀前,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
“咳咳。”翠兒十分尷尬地放下了自己的縴縴玉手,面露窘迫。在正室面前勾引人家老公,形勢十分的不利啊。“沒事,就是我媽看你們回來了,讓我過來問問有沒有什麼東西短缺了,我們好送過來。然後正好踫到了萬哥哥在這里劈柴,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什麼,真的!”
嘖嘖嘖,“萬哥哥”、“我們”、“沒有發生”,看看這用詞,多好啊!多麼的引人猜測啊!唐廷彩暗笑著,分析著翠兒表姐的文法。看來,這“三”別人的功力果然是天賦技能,跟她媽一樣,都是個中高手。
若是一般的正室听到了這樣的話,即便覺得自家的男人沒有問題,心里也會埋下一個炸彈,或者留下一個疙瘩。
可惜唐廷彩不是“一般的正室”,他是並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男人。他的心也不是針尖大小,他對自己的伴侶很放心。所以他並不相信萬謙國會怎麼樣,那麼就只有一種答案,那就是翠兒表姐你怎麼萬謙國了!
還有一句太過于傷人的話唐廷彩沒有在心里說,那就是以萬謙國的家世,什麼樣的男人、女人見不到?需要你一個長相勉強上算得上是清秀、言語粗鄙不堪的小村花來給他制造出軌機會?真是看得起自己,太給自己臉了!
“我知道你們之間沒有什麼。”唐廷彩點了點頭,附和著翠兒表姐的話。“男人出軌一般都是找漂亮的,這是網上說的。”
翠兒表姐一听,內心的怒氣立刻爆發開來,就快要破開蒼穹沖出她的身體了。你這是在說我長得漂亮麼?翠兒表姐狠狠地咬著牙,表情糾結而扭曲。
不過她最後的理智還牢牢地把著關,讓她將怒火狠狠地給壓了下去。若是再這麼來幾次,翠兒相信,自己一定會憋出內傷的!
不出一會兒,翠兒表姐便恢復了理智。突然,她的臉色變得煞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如同川劇的變臉一般。就在這時候,一股清晨的寒風吹來,掃過了瑟瑟發抖的翠兒表姐,讓她更加的楚楚可憐,如一只白色的小兔子一樣。
翠兒表姐那哀怨的視線朝著唐廷彩身後的萬謙國不要錢似地發射了過去,她只想要得到那個男人哪怕一絲的同情、一丟丟的惻隱。
恰好這個時候,她的眼神和萬謙國的眼神對上了,一線纏綿,一眼萬年。
萬謙國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一把推開了擋在他身前的唐廷彩,快步走到了翠兒表姐的身前,摟住了翠兒表姐那縴細的腰肢。
被這麼強壯的男人摟在懷中,翠兒表姐的臉上露出了夢幻的表情。她的頭深深地埋在了萬謙國那厚實的胸前,吸取他身上那迷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
“萬謙國,你什麼意思?”唐廷彩的眉毛立起來,如羅剎一般可怕。
“廷廷,對不起。”萬謙國護著翠兒表姐,然後轉過身對唐廷彩說著。“從昨天第一眼看到翠兒,我就深深地被她吸引住了。她的美麗,她的淳樸,她的溫柔,都讓我無法自拔。我只能對不起你和孩子了,抱歉!”
“不!”唐廷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朝著萬謙國大吼道。那模樣十分的狼狽而不堪,全然不復昨天的高貴優雅。
“萬哥哥!”翠兒一臉驚喜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心里的甜蜜溢了出來。
“翠妹妹!”萬謙國與翠兒表姐對視著,深情不悔。
當然,這只是此時翠兒表姐腦海中的畫面而已。她還沉浸在接下來要發生的大逆轉之中,結果這場家庭倫理大戲的另外兩個主角——唐廷彩和萬謙國齊齊轉身,“啪”的一聲將房門給關緊了。只余下翠兒表姐一個人在風中蕭瑟、凋零。
咦?怎麼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在網上看多了“小妾逆襲正室成為繼夫人”的小說的翠兒小姐,第一次對自己腦海中堅信不疑的信念產生了質疑。
門外的人落荒而逃,門內的兩人卻是火熱地吻在了一起。
原來就在關門的那一瞬間,“蜷縮”在唐廷彩身後的萬謙國忽然一個前沖,將唐廷彩堵在了自己強健的胸脯以及木門之間。萬謙國兩只手臂抬起,撐著木門,徹徹底底地將唐廷彩給鎖住了。
唐廷彩卻也不理他,鎖就鎖唄,誰怕誰啊?于是唐廷彩一個轉頭,不看萬謙國的臉了。
雖然他沒有看到萬謙國的臉,但是萬謙國那肌肉虯結的手臂卻是映入了他的眼簾。
媽蛋這麼性感,勞紙不看了行吧?唐廷彩恨恨地閉上了眼楮,干脆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萬謙國低頭看著懷里跟自己鬧別扭的小帥哥,不由得輕笑出聲。他的笑聲低沉而帶有磁性,很是性感。尤其唐廷彩的耳朵就貼在萬謙國的胸膛之上,那笑聲好似立體聲一般,鑽入了唐廷彩的耳朵,感覺好听極了。
萬謙國微微低頭,性感的嘴唇直接吻上了唐廷彩那緊閉的眼楮上面。
唐廷彩的眼珠微動,與萬謙國的唇交相來回著,曖昧而se/情。
萬謙國的濕/吻一路向下,從緊閉的眼楮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淡粉色水潤的唇。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摩擦著、拉扯著、撕咬著,力氣之大,勁道之深,令人跌破眼鏡。
萬謙國剛剛在劈柴,此時他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微微的汗味並不臭,反而有一種陽光的味道,讓唐廷彩更加地興奮了起來。唐廷彩的雙手勾上了萬謙國的脖子,他的手臂下,都是一層濕滑的汗珠。唐廷彩突然覺得,好帶感啊!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唐廷彩直接開動了起來。美味在前,不享受不是男人!
唐廷彩的手直接來到了萬謙國背心的底部,然後雙手向上伸,幫萬謙國脫背心。萬謙國看著眼前的“老婆”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享受自己的身體,于是非常配合地抬起了雙手,微微蹲下身子,便于唐廷彩幫自己脫衣服。
黑色的背心被無情地甩到了一邊,落在了地上,孤零零的很是可憐。唐廷彩的手則是放到了萬謙國那肌肉發達的胸前,泄恨似地揉捏著。
剛才這里被翠兒表姐給摸過了,我要好好來消毒!唐廷彩內心惡狠狠地說道。
霎時間,幾道紅印在萬謙國那深麥色的胸前顯現了出來,很是明顯,也很是yin/靡。
唐廷彩並不滿足,他的手繼續來到了下邊,親手為萬謙國解皮帶。
價值不菲的皮帶也被隨手扔到了一邊,毫不憐惜。就在這個時候,萬謙國那綠色的軍褲滑落了下來,只余下一條黑色的內褲。
萬謙國那碩大的東西已經高高昂起,早就從內褲里冒出了頭,向著唐廷彩怒吼著。
唐廷彩也怒吼了一聲,直接將萬謙國給撲倒在地。兩人就這樣在冰冷的地面上,狠狠地“干了一架”,酣暢淋灕。
事後,兩人躺倒在了床上,喘著粗氣。他們身體上布滿的那些不明液體也懶得去擦拭了,就是這麼隨便,任性!
“還在生氣?”萬謙國支起了自己的頭,問著仰躺著的唐廷彩。他那手臂上的肌肉由于這個動作,高高地隆起了一大塊,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唐廷彩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萬謙國。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能說話,喘氣都喘不及了。
“吧唧”一聲,萬謙國雙手抱著唐廷彩的頭,狠狠地在他的額前印下了一個吻。
而就在這個時候,糖豆“啊啊啊”了好幾聲,迅速地將唐廷彩和萬謙國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
只見一個豪華的嬰兒車內,小糖豆正大睜著自己的眼楮,然後開心地拍著自己的手。
“他在樂什麼?”唐廷彩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立刻被小糖豆給抓住了。
小糖豆有個小愛好,就要玩“麻麻”唐廷彩的手指。唐廷彩的手指又細又長又白嫩,骨骼勻稱,如同一個藝術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