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痕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我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小丑的任務,並不是殺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我看見那個孩子的時候,我還特地將小丑的狀態覆蓋到最大,但直面上這兩人的時候,我並沒有任何想動手的沖動。
    如果任務和這兩個人無關,那麼就是和院長有關了?抱著這種猜測的心理,我再一次按上了電梯的安靜,這一次,是去頂樓院長辦公室的。
    院長的辦公室位于頂樓,頂樓上的走廊里還掛著許多不知名的畫,這些畫乍一看還算正常,但仔細看去就會讓人覺得非常詭異。
    長腳的大象……人臉的蜥蜴……
    每一副畫里都有些東西是十分詭異和違和的,但他們都被隱藏在了大部分平和的外表之下,粉飾著平靜。這些怪誕的動物,朝我地讓畫風變得詭異起來。
    這種畫風我似乎是見過的,就在約書亞第一次收集回來的有關大胡子畫家的信息當中。拿一副畫則是用了大面積的篇幅描繪這些動物,而不是將他們含蓄地隱藏在這些畫像當中。
    畫像的盡頭就是院長室,門並沒有上鎖,半掩著能夠稍微看見里面的景象。我站在門口的位置,隱隱聞見里面有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難道是院長出了事情?我心頭一驚,直接退開了那扇半掩著的門。隨著我推門的動作,我听見了一聲悶哼聲從門後傳來。
    不好!
    我這是被算計了?
    “恭喜你,完成任務了,”約書亞的聲音從院長室內傳來,“事實上,我還有一個調查結果沒有告訴你。”
    “畫家發瘋殺了全家之後,警察曾經盤問過他,他一口咬定是療養院的院長殺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並喊著一定要找院長報仇,雖然警方判定是畫家精神失常的胡言亂語,但是畫家卻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我走進院長室後,就看見中年院長被掉在了門後,門上還戳著幾根鋼刺,現在已經沒入到他的身體里。
    很顯然,是我“不小心”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口,給了院長最後一擊。
    “這里可是小丑的領地,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他來創造的,”約書亞從身後隨手抽出了一座獎杯,“門外的畫,還有門內的獎杯,都是他不願意舍棄的東西,他將他們都安排在了這里,讓這些不和諧重新變成了和諧。”
    “總之,看一看你的牌吧。”
    我依言拿出了被我撞在口袋里的牌黑桃並沒有變化,兩張小丑牌中,彩色的那一張牌後又黑色變成了紅色。
    “我難道應該感謝你嗎?”我看著手里的紅色牌,忽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你的確應該感謝我,這個任務可不僅僅只有殺掉院長而已,”約書亞坐回院長室里唯一的椅子里,“就憑你的速度,根本完成不了任務。”
    “那還真的是非常感謝您了,約書亞,不不——或者,我應該叫你黑泥?”
    “都行,”約書亞坐正了身體,一派主人的模樣。
    “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那可沒有,”約書亞朝我擠出一個笑臉,“分裂並不是騙你的,但是我已經把那個家伙干掉了,所以現在就只剩我了。”
    他說的話里,八分都是真的,看來他不僅僅是演技精湛了,連帶著雙商都跟著高上了不少。就連我也被他騙了過去,我還以為他只是遭遇大變被打擊到陰郁而已,沒想到這家伙已經直接完成自我的升華,決定將這一面發揚光大了。
    院長室里鐘表的助陣哆哆嗦嗦地指向了鐘盤上十二的位置,在鐘聲敲響時,我能感覺到一股冷氣由下而上,直接躥上了我的天靈蓋。
    “……材料找起了嗎?”陰森的聲音從我的頭上傳來,我緩緩抬頭,下午才見過的那個疤痕臉正懸掛在我的頭頂上,鋒利的指甲在天花板上畫出道道白痕。
    當然還沒找到!我立即反應過來,抽出匕首直接先朝著疤痕臉的方向出手了。
    “失……敗……”
    像是在評定著怎麼,在我朝著它出手之後,它一邊躲開一邊在嘴里嚷著什麼東西,使用揮舞著利爪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一擊不中,還沒反應過來時疤痕臉直接就撲了上來,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我只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擊,疤痕臉的利爪在我的手臂上直接劃過,穿過衣服符織料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不淺的疤痕。
    我抓住機會,直接將疤痕臉整個從天花板上撤了下來,借力丟在了身後。
    不出我的所料,八號樓被從天花板上扯下來之後就失去了它居高臨下的優勢,但是憑借著它非人的攻速,依舊讓我掛了不少彩。
    我一直沒有換掉小丑的裝束,故而根本無法使用紙符,小丑的力量我並不敢多用,畢竟使用力量的副作用讓我望而卻步。
    我應該翻滾直接將重量不輕的辦公桌朝疤痕臉踹去,疤痕臉並沒有被辦公桌壓住,反而掙扎著從辦公桌的抽屜夾縫里鑽了出來。
    我親眼見證了這麼一副大變活人的景象,疤痕臉為了擠過縫隙,連腦袋都變形了離開縫隙之後,它又如同充氣的氣球一般,再一次變回了原樣。
    我從包里掏出了手槍,對著疤痕臉的腦袋迅速開上了一槍。子彈準確地打中了疤痕臉的腦袋,並且在他的腦袋上留下了不小的一個彈孔。
    但是疤痕臉卻一直沒有倒下,明晃晃的彈孔依舊顯眼,周圍的肉還有往里聚合的趨勢。
    見此情況,我繃緊了神經。疤痕臉雖然有實體,但是他的實體並不如正常的怪物那樣好解決,它雖然會受傷,但是他也會“再生”。
    對付這種家伙,就只能讓他失去“愈合”的能力。說到底,對付這家伙,燒掉未免不是一個好辦法。
    我思忖再三,還是從口袋拿出了一個雜技球,對準了疤痕臉還卡在抽屜里的肢體。
    雜技球被我直接丟到了抽屜縫里,整個爆了開來。卡在里面疤痕臉被雜技球炸了個措手不及,直接被炸成了碎塊。碎塊被炸在地上之後,忽地一下燒起了藍焰。
    我看著疤痕臉正在燃燒的肢體,心里沒有一絲戰勝後的喜悅,反而十分凝重。
    ——雜技球並沒有這麼大的力量,之前是可以炸掉傀儡不錯,但是那具冒牌貨的傀儡的普通攻擊,也異常脆弱,雜技球的力量比昂沒有多到能夠將一個價值不菲的厚重的辦公桌也炸個粉碎。
    疤痕臉碎尸上的藍焰越少越大,甚至有綿延不絕的架勢,這也絕對不是之前的藍焰能夠相比的。
    ——小丑的能力,似乎是變得更強了?
    “恭喜你,距離你的目標更進一步。”有啥要求面前的桌子被我掀了初出去,他依舊還大咧咧地坐在原地沒有動作。
    “不看看你的牌麼?”約書亞朝著我抬了抬手,有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那一攤碎尸,“完成任務的方法可不僅僅只有一個。”
    聞言,我立即掏出了一直被我塞著的撲克牌。在第一張小丑變色之後,第二張黑桃也變了顏色,這張撲克牌的後面整個變成了黑色。
    “你的目的呢?”我捏著黑色的撲克牌看了一會,又將目光投向約書亞,“為什麼要幫我?按照規則來說,我們應該算得上是敵人吧?”
    最後的“狂歡之夜”里,我們可是要互相廝殺的。而現在作為我的敵對目標的約書亞居然來幫助我獲得力量?
    “沒什麼,”約書亞終于離開了那張他坐了許久的椅子,“只不過是太無聊了而已。”
    “更何況,你就算想參加最後的決賽,也要先活過今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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