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經把問題說在明面上了,就是為了見駱修壹,結果自己這個兒子還假裝什麼都沒有听見,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見他?”白玉梅直接湊到他的面前,死死的抓著他的他手腕說道,“那可是我兒媳婦,你讓我見見怎麼了嘛。”
“你是真的好奇他,還是只是想問問他,可不可以幫我改命的事情?”齊景鶴太了解自己的母親了,所以他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語氣很是溫柔的說道,“駱修壹,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人,他也不一定可以救我——”
“你別這樣子說,我見見你命中注定,不是應該的嘛。”白玉梅笑眯眯的語氣,手卻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腕,“我看熱搜,說你把人帶回了自己家,我一定要看看他長什麼樣子。”
“你不是在熱搜上已經見過了嗎?”齊景鶴嫌棄的眼神,隨後將手給松開了,“他現在的情況,暫時不合適和你見面,你早點回去,我有空再帶她來見你。”
“啊?”白玉梅微微張大嘴,跺腳撒嬌,就和那個小女人一樣,“我今天大老遠來,你讓我見見你的寶貝對象怎麼了嗎?”
齊景鶴最受不了自己母親這樣子了,于是背對著她,也不說話。
“誒呀!”白玉梅走到他的面前,繼續去拽他的手,“我都是只在電視上見過他,你也知道電視上和真人的差距很大,我沒有見過真人的話,我怎麼知道,對方長得真的和電視里面一樣好看啊。”
白玉梅知道齊景鶴最受不了自己這一面,所以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下次,帶回家給你見,這一次是真的見不了。”
“哦?”白玉梅挑眉,看著自己面前的人,一臉欣喜,“你也就是承認,自己要娶他是吧?”
“我承認沒什麼用,人家又不嫁。”齊景鶴無所謂的語氣,然後推著她下樓說道,“回去吧,父親還在等你,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
“啊?”白玉梅一臉驚訝,摳著手指,在心里面默默地算了一下說道,“你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啊?人家還是看不上你啊?”
齊景鶴被說的是一點面子都沒有,所以也就不說話了。
“誒呀,你不要一生氣,就不說話啊。”白玉梅繼續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道,“你追不到,就努力一下嘛,不努力的話,永遠都追不到的。”
“媽,你閉嘴。”齊景鶴嫌棄的搖了搖頭,完全不想听自己母親說話。
“誒呀,你要是追不到對方的話,可以和我說啊,畢竟你是第一次追人,肯定是有很多不會的事情。”白玉梅繼續笑眯眯的說道,“你媽媽當年可是很厲害的,要不然也不會追到你爹。”
“我送你回去。”齊景鶴是一點都不想和自己的母親聊這個事情了,越聊越傷自尊,所以就直接帶著自己母親出去了。
白玉梅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問,自己真的不能見自己的兒媳婦嗎?
齊景鶴只是緩慢的舉起了自己的手,白玉梅瞬間閉上了嘴。
他示意司機過來把人給送回去,看著自己母親上車,他也就松了一口氣,然後自己回去了。
因為他剛剛在書房處理工作的時候抽了煙,所以他是洗完澡以後再去的駱修壹房間。
進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間的溫度很低,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空調,發現空調的溫度確實顯示的是26攝氏度。
可是房間的溫度,卻給他一種十幾度的錯覺,所以他將空調的溫度往上面調整了幾個溫度,但是對房間的影響好像並不大。
“駱修壹?”他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可是並沒有人回自己話。
他瞬間慌張起來,往房間里面走,發現駱修壹如同一座冰雕一樣,坐在那里,身上還散發著冷氣,看著就和死了一樣,十分讓人害怕。
齊景鶴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反應。
尤其是手上的溫度,就感覺不是正常的人的溫度,他抬起手,有些顫抖的放到駱修壹的鼻子下面,想去探探的呼吸的時候,手猛的被抓住了。
駱修壹緩慢的睜開自己白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隨後輕聲說道︰“放心,人沒有死,你不用擔心。”
“那我叫你,你為什麼不回我。”齊景鶴往一旁退,坐在沙發上倒吸了一口冷氣,“溫度還這麼低,還以為你要自己凍死自己。”
“是我自己的溫度,身體里面的寒氣有些重。”駱修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轉眼看著他的時候,眼神里面全是笑意,“眼楮好了一點,比剛剛看得清楚一些了。”
“你這眼楮,但凡出去,就可以嚇死人。”齊景鶴看著他白色空洞的眸子,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看見的宮女,于是又補充了一句,“和那天我看見的那些宮女一樣恐怖。”
“就是因為那些宮女,所以我眼楮才會這樣子啊。”駱修壹緩慢的從床上下來,然後將一旁已經冷的菜,直接往自己嘴里面炫了一口,語氣很是溫柔的說道,“你那天看見的,其實應該是叫陰兵過道,只不過你們選的那個地方,歷史過于悠久,所以陰氣很重,那一條鏡像結界才會那樣子長,導致我消耗那麼多修為來破壞這個結界。”
但是齊景鶴卻沒有在意他說的,而是很關心他吃的,“不要吃冷飯,對腸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