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蕭太太吧!我們家高先生等您很久了。”守門的人立刻對唐曉婉笑著問道。
唐曉婉愣了一下,听到蕭太太這個稱呼,她還以為是在說她婆婆呢。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說的自己。
不禁臉頰有些發燙,原來在外界,她也已經是蕭太太了。
不過高震已經等了她很久?難不成,他知道自己會在今天過來?
唐曉婉先是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她又回過味來。既然蕭太太猜到自己會問她地址,那麼高震知道自己會過來也不奇怪吧!
多半是蕭太太已經通知了他,所以他才知道自己來的。
不管怎麼樣,既然來了就要進去見一見高震。
唐曉婉便和羅妃一起進去。
幸好,門口的守門人沒有阻止羅妃一起進去。否則的話,唐曉婉還真有些不敢進去呢。
唐曉婉進去後,越發肯定了這里就是蕭家老宅的縮小版。不過水分縮的有點厲害,畢竟蕭家老宅經過百年的洗禮,很多建築物不是後期所能模仿的到的。
所以,這里比起一般的住處的話,也算是比較豪華了。
唐曉婉又想到高震恐怕建造這里多半是用了蕭家的錢,頓時又嘆息一聲,高震挪用的肯定不是一點點。
“你嘆什麼氣?”羅妃跟在唐曉婉身邊,一直跟著佣人往里走,听到唐曉婉嘆氣,不禁詫異地問。
唐曉婉連忙小聲地跟她說︰“這里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是那個高震從蕭家弄來的。這得多少啊,很多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
“你還羨慕他呀,他弄到的不過是蕭家的冰山一角。蕭家家大業大,而你作為蕭晉遠的妻子就能擁有一半。馬上蕭太太離家了,蕭老太太又死了,你就是蕭家的女主人,不比他有錢。”羅妃立刻對她調侃道。
唐曉婉吐了吐舌頭,她還真沒想過自己也是這麼有錢的人。
雖然事實如此,可是這些對她來說都有種十分不真實感。她和蕭晉遠在一起,完全只是因為喜歡蕭晉遠這個人,至于這些財產,她是從來都沒想過的。
羅妃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性格單純,恐怕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
于是,便也就不繼續調侃她了。
兩個人很快來到一處涼亭,這個涼亭在蕭家也有,不過是在蕭太太住的院子里。
高震就坐在涼亭的石凳上,看到他們來了,連忙站起來,對唐曉婉恭敬地道︰“少奶奶,您來了,請坐。”
唐曉婉嚇了一跳,連忙訕笑著對高震說︰“高先生,你不用這麼客氣。你已經不是蕭家的人了,所以不用叫我少奶奶。”
蕭家的佣人對她這麼客氣她都不能適應呢,更何況是高震。這個有可能,是她後公公的人。
高震笑了笑,沒有說話。估計也知道她的性情,也就沒有繼續堅持。
但是他很快又注意到一旁的羅妃,不禁露出詫異地表情,指著羅妃問︰“你是……。”
羅妃長得很像年輕時候的蕭太太,也難怪高震會這麼詫異。
唐曉婉連忙做出解釋,指著羅妃說︰“這是我朋友,是陪我一起來的。”
高震很快回過味來,看著羅妃問道︰“你應該是那個孩子的孩子吧!”
他說的那個孩子,自然是指陸崇薜摹 br />
跟在蕭太太身邊那麼多年,他還是知道不少秘密。
羅妃眯了眯眼楮,看著高震冷淡淡地說︰“反正不管你的事,我是誰跟你沒關系。趕緊想辦法說服我們,我們才能去說服蕭晉遠。”
高震被羅妃說的臉一紅,不過卻也連忙點了點頭。
他繼而將目光看向唐曉婉,嘆息一聲說︰“我知道再多的山盟海誓,再多的誓言都是蒼白的,哪怕我說我願意為了她去死,你們也未必相信。”
“你說的沒錯,所以,你要拿出更實際一些的證明。”唐曉婉立刻點了點頭,倒是也不虛偽地說。
高震轉身將旁邊案子上的一個資料帶拿過來,然後將里面的資料全都拿出來,一一擺給唐曉婉和羅妃看。
“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證明我的誓言。”高震看著她們詢問。
唐曉婉和羅妃看過去,就看到這是一些房產證等財產的資料原件。而上面所屬人,無疑都是一個名字,林美芳。
林美芳是蕭太太的名字,這上面全都是她的名字,也就代表著。這所有的一切,包括這個大房子都是蕭太太的財產。
唐曉婉和羅妃一下子震驚了,尤其是羅妃,不禁震驚地看向高震。
高震苦笑一聲,看著她們問︰“這些能證明我的決心嗎?”
羅妃先點了點頭,這些財產有的是多年前置辦下來了的。從那個時候開始,名字就是林美芳的名字。也就是說,高震應該是早就做好了這一切,就等待著林美芳這個女主人入住。
“小嬸嬸,他應該是真心的。”羅妃點過頭後,就看向唐曉婉說。
唐曉婉也點了點頭,她覺得如果連這些都不能證明高震的真心,那也沒什麼能證明了。
不過想到現在蕭太太地模樣,唐曉婉還是不禁向高震詢問︰“你現在有沒有見過蕭太太地模樣?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現在的蕭太太已經完全像極了這個年齡的老人,甚至因為中風的緣故,顯得更加蒼老憔悴。
高震點點頭,說︰“不管她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她。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跟她的模樣沒關系。”
“可是那一次當著蕭老太太的面……,”唐曉婉不禁提起當初的事情。
高震苦笑一聲道︰“那次如果我不那樣說,我能順利的離開蕭家嗎?而且當時,美芳她並不願意跟我走。我等了太多年了,我甚至比上官少爺更早認識她,比蕭少爺更早認識她。那時候她還那麼小,我出門辦事就遇到了她,當時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紀,只一眼,我就覺得這輩子能有這個女人就足夠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將我放在心上過,這些年,也一直將我當做可有可無的人。”木系木技。
“所以你就自私地說了那些話,毫不猶豫地將她供出來了?該不會那些賬目留下來的證據,就是你故意留的吧。然後讓蕭太太退無可退,沒有退路,只能跟你在一起。”唐曉婉突然想到那些可疑地賬目來,不禁立刻開口問。
當時沒注意,現在細想起來。那些賬目太可疑了,如果一個人真的想要貪污,絕不會將賬目做的那麼清楚,清楚到她這個非專業人員都能一眼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