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旬不能自主吸收靈力,不過自打土地神給了他的本源能量後,時落再給他輸送靈力,便不會快速消散,而是很快會融入土地神的本源能量中,成為明旬自己的能量。
時落隔三差五會給明旬輸送些靈力。
“落落,今夜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消耗靈力。”那道士道行深淺還不知,以防萬一,落落得保存實力。
時落應聲。
角落里的鮑向春一直注意兩人的動作。
他低頭。
心思浮動。
鮑向春倒不是羨慕明旬跟時落之間的感情。
他只覺得明旬不愧能撐起整個明氏集團。
為了活下去,他能對年輕的女天師這樣低聲下氣,處處周到。
明旬長得俊美,出生矜貴,再細心些,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
若讓他這回平安度過,以後他一定會找個女天師學術法,他不會比明旬做得差。
正低著頭琢磨這事的鮑向春突然覺得脊背一冷,他抬頭,對上時落的視線。
他朝時落揚起一抹自認為溫文爾雅的笑。
他能有那麼多女人,有的固然是看重他的錢,但是也有人是看重他的人,金曉霞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他年紀比明旬大許多,但是成熟的男人也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多得是女人喜歡年長的男人。
“落落,若是我把他的眼楮挖出來,會影響你明日的行動嗎?”明旬顯然也注意到鮑向春刻意做出來的勾引動作,他眼神冰冷,聲音卻溫和,
“不會。”時落說。
明旬走過去,
張嘉跟曲愛國緊隨其後,張嘉說︰“明總,這種會髒了手的事我們來。”
說著,張嘉已經從背後摸出一把匕首。
正在手里挽著花刀。
鮑向春自己沒有是非觀,他也知道明旬便是挖了他的眼,也有的是法子避開法律懲罰。
如今鮑向春為魚肉,明旬為刀俎。
他很快認錯,“對不起,明總,我再也不敢了。”
明旬走過去,直接提著人,再次往牆上中中國一摜,“管好你的眼楮。”
鮑向春疼的五髒六腑都移了位,他悶悶點頭。
沒了j市首富這個頭餃在,鮑向春又成了十幾年前的過街老鼠。
張嘉還是氣不過,過去給了鮑向春兩拳,正好打在他的眼上,讓他的眼腫的睜不開。
而後張嘉將鮑向春扔到角落里,用一張破毯子蓋著,以防髒了明總跟時小姐的眼。
之後才帶著徐大強跟中年道士離開。
時小姐說了,她跟明總就呆在三清殿,徐大強跟中年道士就交給他跟曲愛國了。
張嘉跟曲愛國體質比普通人強,卻也需要睡眠。
徐大強跟中年道士滑頭的很,一不小心就會逃走。
要是往人群中跑,再想找到他們容易。
去客房的路上,中年道士被迫往前走,他試圖博取張嘉的同情,“兄弟,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一沒殺人,二沒越貨,我做那些騙人的事都是徐大強逼的,兄弟,我有錯,但是罪不至死是不是?剛才你們想知道徐大強的事我都跟你們說了,看在我也幫了你們的份上,兄弟,要不,你放我走吧?”
不等張嘉說話,他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缺德事了,我會把之前徐大強分給我的那點錢都捐出去,我一分都不留。”
張嘉斜睨了他一眼。
中年道士臉皮也夠厚,他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總得試一試,他又繼續哭訴,“兄弟,你行行好,我真的不能去坐牢,我家里還有一個才三個月的孩子,我媽身體也不好,得天天吃藥,要是我坐牢了,我的老母跟孩子就沒活路了。”
“我實在不理解你們這些人的想法,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是犯罪,那做這些事之前為什麼不替母親跟孩子想想?等事情無法挽回了,再拿親人說事。”張嘉覺得不可思議,“你覺得法律會看在你母親跟孩子的份上放過你?”
“當初他跟著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徐大強可不準中年道士無事一身輕的離開,“你求著我帶他,他自己好吃懶做,騙人一套一套的,看我找女人,他自己也沒閑著。”
“我的很多主意都是他出的,那些被騙的人也都是他給我帶來的。”
“我是听你的吩咐,我是從犯。”中年道士辯解。
“你是不是從犯你自己說了不算,到時候警察說了算。”徐大強破罐子破摔。
他算是看出來了,落入這些人手里,他是逃不了的。
他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張嘉跟曲愛國一路沉默地听著這兩人狗咬狗。
等到了客房,拿出時落給他們的定身符,給他們一人貼了一道。
這兩人總算是安靜了。
如明旬說的那樣,那道士是第二天中午聯系徐大強的。
相較于鮑向春,那道士更信徐大強一點。
他是用一個陌生電話號聯系徐大強的。
有時落跟明旬看著,徐大強不敢亂說話。
怕自己多說多錯,他只告訴對面的人,鮑向春在山上,之前鮑向春遇到一位天師,那天師看出鮑向春偷了別人的運氣,就把他的運氣給抽走了。
道士問天師何在。
徐大強看了一眼時落,自己繼續編,“那大師說明天過來,她今天還有事要做,師兄,那大師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師兄你一定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