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色.誘啊!摔!
他半躺半坐在柔軟的床上,軍褲半脫,全身只剩下 亮的長筒皮靴︰“寶鹿,過來。”
被蠱惑的寶鹿猛撲倒在他懷里,剛想干點什麼,一個翻身又被他惡狠狠壓制在身下,裸.露的脖子
被牙齒深深刺入,令他和她戰栗顫抖的標記開始了。
皮肉被破開,血管中血液流出,令人發狂的信息素氣息充斥在狹窄的空間。
他堅定一步步咬入,將自己的信息素和寶鹿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狂躁和*升起,恨不得把嘴里的小家伙吞吃入腹。
標記終于完成,他滿意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氣味︰“寶鹿,我標記了你。”
此後,他再無半句話語,所有的熱情和激情化為啃嚙、舔舐和沖刺。
濃郁純正的alpha信息素一陣陣撲來,面紅腳軟心跳的寶鹿如巧克力被他舔化、融解,如一灘呻.吟的春水,包容著他,也釋放著自己……
無休止的沖刺、無休止的攀登,一次次沖刷、一次次狂風巨浪……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多少次,寶鹿從暈眩迷醉狀態中醒來,只覺得全身都被啃過、壓過,她慢慢睜開眼楮,眼前的一切又變了,透明穹頂外是浩瀚的星海。
沙啞飽含熱情和饜足的聲音如大提琴琴弦撥動,在她耳畔響起︰“醒了?肚子餓不餓?”
“……這是哪兒?”同樣沙啞、饜足、慵懶又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把寶鹿嚇了一跳,這是自己的聲音?
“指揮艦,在開闢地球的航道上。”他的聲音同樣懶洋洋,“想吃什麼?”
寶鹿肚子很餓很餓,但更困和更累,她團身縮進元帥暖烘烘的身體里︰“還是困……先睡……”
元帥無奈捏捏她的耳垂,把溫軟的一團摟緊,真是把這小家伙累壞了,居然困得連飯都不吃就睡了。
穹頂外,無邊無際的宇宙閃爍著星光,自從人類星際遠征軍離開後就再沒有回去過的地球,在遙遠未知處等著他們。
☆、80|
寶鹿在跟元帥完全“合.體”之前,從來不知道兩個人可以親密到這種程度。
世界那麼大,兩個人各自長大、因緣巧合認識、突破恥度啪啪啪,然後,兩個人就似乎成了一個人……
這種忽然擁有某個人、成為某個人專屬的感覺,起初讓寶鹿震驚和意外,但緊接著,她非常滿意和充實,滿心愉悅和幸福感像剛開啟的啤酒,咕嘟咕嘟的泡泡壓也壓不住,一個勁冒啊冒。也是在這些耳鬢廝磨、相濡以沫的瞬間,寶鹿懂了那個傳說——人類本來是兩頭四手四腳,後來被剖成了兩個,然後終其一生一直在找另外一半。
伊沃,就是她的另一半;
寶鹿,也是伊沃的另一半。
兩人沉浸在對彼此身體的探索之中,樂此不彼。
新世界的大門在更親密親吻中開啟,感官的愉悅在放縱激蕩的呻.吟中不斷升華。
寶鹿完全是紙上談兵、異想天開,元帥則是按圖索驥、勇于創新,就像得到玩具的兩個孩子,沒羞沒臊換著花樣玩得更開心。
正在各種探索漸入佳境的時候,蟲洞躍遷要開始了。
元帥黑著臉,戀戀不舍摸著寶鹿柔軟的腰肢︰“全員進入深層睡眠模式!”
寶鹿也有些舍不得︰“我要睡在你身邊。”
然後再想想,又忍不住問了老早就有的疑問︰“為什麼進入蟲洞就要進入深層睡眠?那誰來控制星艦?”
“蟲洞中能量特別大,對精神力造成強大沖擊,所以要進入深層睡眠保障安全。星艦主腦會設定自動航行。”
“那,蟲洞是誰發明的?萬一在通過蟲洞時,主腦出現故障怎麼辦?”
“蟲洞類似三維空間和四維空間的介質,不是誰發明的。是多年前科學院研究院發現的,它們原本就存在于宇宙之中,我們只是加以改造和利用。”
寶鹿︰“……那光耀可以制造的蟲洞是怎麼回事?”
“那其實不是真正的蟲洞,只是一個瞬間移動器,只是把它快速瞬間移動到了蟲洞內而已。好奇寶寶,不用擔心啦,睡一覺醒來,你又可以看到我。”他的唇貼上她後頸輾轉輕啜,聲音變得沙啞,“還有半個小時,要不,我們很快……”
寶鹿斷然拒絕,靈活跳進保護艙,進入深層睡眠模式。
伊沃看著她沉睡的側臉,按捺下蠢蠢欲動的小兄弟,第一次覺得蟲洞躍遷什麼的實在討厭。
等到再次從深層睡眠中清醒,星艦從銀河系獵戶座旋臂中心進入了旋臂偏遠的小行星帶,這片區域是冰物質運行的帶狀區域,太陽系就在這之後。
星艦采用類似破冰船似的方式,先遣星沖擊掃蕩開那些冰物質,後面星艦快速通行,向著地球日夜進發。
而如饑似渴的元帥也全面徹底貫徹了“小別勝新婚”的精髓含義,試過很多姿勢後,他一個翻身躺在柔軟床鋪上,雙手夾著寶鹿的腋下,把她拎到自己身上。
寶鹿被鬧得措手不及,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倒挺適應,這猛不丁的……
她雙手撐在元帥赤.裸厚實的胸肌上,手足無措,眼神驚惶四處流竄,不敢跟身下那赤紅著眼楮的雄性牲口對視。
“寶寶,來……”元帥耐心誘哄,為自己發現了新天地而高興,他盯著寶鹿完美的身形,光是想象待會兒那飽滿處彈跳的風光,喉結就不受控制急促上下滾動,聲音低啞,“坐上去自己動……”
寶鹿︰“……”
“乖,快點……”他夾在她腋下的手緊了緊,感覺到一片雞皮疙瘩從她身上冒出,更是興奮難耐、快樂得要爆炸了。
寶鹿被他操縱著,在他身上起伏,听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愉悅歡暢的低吼,卻忽然走神,一段元帥大人化身為暗黑君時的言論彈幕似的彈入腦海︰
“女上男下不合理!丟我大艾倫帝國alpha的臉!帝*人怎麼會雌伏于女人身體下還這麼快樂?絕!對!不!可!能!”
寶鹿趴倒在他胸口哈哈笑了起來,在她身下的元帥被突然夾緊,酣暢淋灕就登頂了……
“哈哈哈,元帥,您一貫都是自打臉專家啊哈哈哈。”
元帥︰“……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寶鹿笑出了眼淚︰“帝*人怎麼會雌伏在女人身體下還這麼快樂?絕!對!不!可!能!我忽然覺得您的臉好腫哦……”
元帥嚴肅思考半晌︰“……我真的很不快樂,再來一次。”
寶鹿︰“……”
然後又被抱上去自己動的她知道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這趟追溯地球之旅,完完全全成為了蜜里調油之旅。他倆秀恩愛讓旁人閃瞎狗眼、散發的信息素差點讓已經配對的alpha都重新躁動。
萬幸在大伙兒都忍不住要暴動反抗的時候,終于到地球了。
這里沒有太空港,星艦懸停于外太空,需要派出小型飛船穿過大氣層登陸地球表面。
寶鹿看著那顆灰撲撲的星球,不敢置信︰“這真是地球嗎?”
在她的印象中,地球是水藍色混合白色的美麗星球,怎麼會變成這種怪模怪樣、冰封萬里的丑陋樣子?
“沒錯的,首先這是太陽系,其次根據三維定位的位置,這里就是古地球的方位。”
寶鹿心涼了半截,郁郁不樂坐上小飛船。
越往下越荒涼,一片死寂比以前她看過的《火星》紀錄片都不如,起碼以前的火星還是紅色,腳下的大陸猶如被燃燒後的死灰般顏色,陰森而恐怖。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她縮在元帥懷里喃喃自語。
惟有元帥明白她的感受,他曾經多次听她說過地球,說她穿越過來之時,地球上的那些事、那些人,還有她的奶奶以及牛軋糖……也知道她其實曾經非常非常想回到那個時空。
“根據史料記載和後人推測,幾萬年前,人類匆忙逃離地球,是因為地球被核爆毀得不行了。再不開闢新的生存地,人類只能在輻射和變異中滅絕。”
寶鹿無力嗯了一聲,希望雖然很渺茫,但終究有一線光亮,真的親眼看到地球這核爆後的鬼樣子,她的心沉甸甸的。
這個事實又一次證實了終極秘密是真實的,不是自己和蟲後瞎猜的。
小型飛船漸漸靠近,穿越厚厚的雲層,那有點熟悉的大陸輪廓,讓寶鹿打起了一點精神。
朝著太平洋西海岸線前進,海南島和台灣形成的雞爪子就在眼前,雖然稍有變化,但大致形狀還是那樣。
“去哪里?”元帥手持三維地圖,詢問她,“你說的那個區域還好,以我們現在的身體可以經受這種程度的核輻射;但是這幾片區域,輻射還是特別大,如果要下去徒步行走,需要穿戴防護服。”
寶鹿看著他手指方向,分別是歐洲和北美。
快要接近陸地的時候,飛船調換成全透明模式,寶鹿可以在座位上就看到前後左右的環境。
的確是一片死寂,灰撲撲的大地無窮無盡,高山變成了灰突突的石山或土山,河流是灰撲撲的冰川或緩慢水流,人類不僅弄得自己這個物種差點滅絕,也把其他生物都給折騰得全部滅絕。
在飛船上行駛了將近五個小時,沒有看到任何人類的遺跡,就好像人類從未存在過;也沒有看到任何生命的痕跡,就好像生命從未在此萌芽、壯大及發展。
一片死寂。
“暗黑,是不是弄錯了?為什麼一點點痕跡都沒有了?”寶鹿看著面目全非的世界,一片茫然。
“自然的力量非常強大,風雪雨露的侵蝕、地震火山各種變化,所以……”
“可為什麼連植物都滅絕了?它們的生命力不是很強嗎?”
“……毀滅得太徹底了,核爆之後,氣溫也急劇下降,比歷史上所記錄的冰川世紀還要冷,幾方面的原因,所以植物也都滅絕了。不過倒可以去你說的金字塔看看。”
飛船加速,朝著寶鹿指示的大略方位飛去。
茫茫沙漠中,獅身人面只余模糊的基座,以前高聳的胡夫金字塔也被風沙吹打侵蝕矮了一大截。
“幸好核爆沒有太大波及這附近,所以才能存留。”元帥看著手中檢測器的數據感慨。
“可以下去看看嗎?”
“可以,你穿好防護服。”
下了飛船,寶鹿才感覺到那種陰冷,沙粒間夾著冰碴,走在幾萬年沒有生物踏足過的沙地上,莫名的恐懼和敬畏讓她說不出話。
走近了再看,才發現金字塔大約也存留不了多久了,外面已經變得酥脆、輕輕一摸,石塵簌簌而下。她不敢再用力,生怕自己再動一動,整個塔座就會轟然倒塌……
沒有什麼是永生的。
回程中寶鹿心事重重,一直到進入指揮艦的房間,看著熟悉的裝飾和曖昧的氣味,這才振作起來,她問元帥︰“暗黑,以前我請你收集的能源星數據好了嗎?我想發布《風之谷》。”
元帥一愣︰“哦,搜集好了。你真的要現在就發布新書嗎?其實,還可以等一等,等公民漸漸忘記了蟲族的可怖,再慢慢發布。”
“暗黑,我怕來不及。”萬一哪個好戰分子不听指揮,啟動殲星艦或是煽動新合並的帝國去攻擊蟲族,那後果不堪設想。
元帥思考了一會兒︰“那你發布吧,我做你的堅強後盾!”
寶鹿看著他燦若星辰的眼眸,笑了。
☆、81|
返回艾倫帝國的途中,寶鹿開始以海爺的名義發布新的小說《風之谷》。
這個故事原本是宮崎駿連載了許多年的漫畫,後來改編為電影。寶鹿沒有看過漫畫版的原著,她是根據電影版再次改寫,並將這個故事進行縮短和簡化。在她被賽因科學院綁架前就已經把這個故事全部寫好,還請元帥看過,並且根據他的意見進行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