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苗可兒輕輕一笑的說道︰“你真謙虛”
薛青聳了聳肩,繼續抽著煙也沒有多說什麼了。
就這樣兩人陷入了沉默中,苗可兒繼續吃著,薛青就一根接一根的抽著。
半小時過去了,苗可兒也吃飽了,然後擦了擦小手和嘴巴。
然後說道︰“你的煙癮貌似好大啊,之前在飯店就一直抽著,現在也一根接一根的”
聞言薛青看向手中的香煙,輕笑了下。
“我之前不抽煙的,只是有段時間跑通宵出租車,沒辦法,熬夜嘛必須要抽煙提神,慢慢的煙癮也就大了”
這話讓苗可兒一下來了精神︰“啊?你之前還跑過出租呢?”
“當然,服務員我也做過,沒有辦法,那個時候不想辦法賺錢,那只能餓死!”薛青苦笑的說道。
他這苦澀的笑容中,似乎不自覺的回憶起那段不願意回想的日子。
被人瞧不起,任何人都能對自己吹胡子瞪眼,但沒有辦法,想要不被餓死,他只能一直忍受別人的冷眼嘲笑。
不過老天也是眷顧他的,從天而降一個系統,再加上自己的努力,一次次面對死亡與困難也不退縮的勇氣,讓他再次逆轉了!
苗可兒看著薛青那笑容中似乎充滿了故事,于是好奇的說道。
“可以給我講講你的一些事情嗎?我很好奇呢”
薛青站起身笑道︰“不晚了,洗洗休息吧”
說完就自己轉身走進衛生間里,沖個澡去了。
看著薛青的背影,苗可兒美目不僅沒有失望,反而越來越好奇了。
這個男人似乎身上充滿了謎團,實在太吸引人了,她不知不覺就淪陷了,一心想要去了解這個男人,想知道他的過往經歷!
眨眼來到了第二天。
一覺睡到中午,薛青從大床上坐起,總統套房很大,也有很多客房。所以他和苗可兒是分開睡的。
從房間走出來,打個哈氣,敲了敲旁邊的門︰“起來了嗎?”
見里面沒有回應,薛青直接推開門,苗可兒已經不見了,只在床頭櫃上留下一張紙條。
薛青眉頭一皺,拿起紙條看了看。
上邊是一排排清秀的小字。
“今天上午我有課所以就先走了,走的時候看你還在呼呼大睡我就沒有打擾。
謝謝你昨晚的款待,也謝謝你的美味夜宵,我想這頓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只是可惜了,美味的菜肴沒有配上你的故事,讓我有些小小的遺憾,哼!
不過我是要再次感謝你,這是我的電話132xxxxxx,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你做個好朋友,記得聯系我哦”
“對了,你睡覺打呼的聲音真的超大,跟直升機要墜毀似得!!!(鬼臉)”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薛青哭笑不得,打呼這事就沒必要提了吧?這是哥們能控制的?
洗漱一番後,薛青穿好衣服走出叼著煙走出套房。
此時門口早有準備好的餐車與兩個服務員,他們知道薛青還在休息,所以沒敢打擾。
可沒有想到他現在自己就走出套房了。
“薛總好!”
薛青微笑的點了點頭︰“你們好”
說完看著餐車再次問道︰“這是給我準備的午餐嗎?”
“是的,薛總”
“打包吧,我帶走吃”
“好的,薛總,請稍等!”兩個服務員無比恭敬。
誰都想在大老板面前好好表現,說不準以後就能升職加薪,走向人生巔峰了。
就這樣薛青提著精美的打包盒走回學校宿舍里。
踢開門,此時錢東來跟陳亮兩人正興奮的說著什麼。
“哈哈,薛青你回來了啊?”
看著這兩貨,薛青怒罵一聲︰“你們這兩個出生!!!”
“靠,你丫這話可不對了哈,哥們昨晚開葷的時候,也給你留個極品美女,你丫還這說我,不地道哈”錢東來伸出中指。
說實話,兄弟能做到這種份上相當不錯了。
但薛青是那種人嗎?所以兄弟的好意他心領了,但越過雷池的事情他並不想做。
于是白了一眼說道︰“那我還要謝謝你咯?”
“嘿嘿,謝謝就不必了,誰讓咱們是兄弟呢”錢東來樂呵笑道。
“哦,忘記跟你說了,昨晚你帶走的那個妞,人家可是師專校花呢,我媳婦說,師專那邊追她的人可多著呢,你丫昨晚咋樣啊?成了沒?”
薛青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于是扯開話題︰“別說我,你們呢?成了沒?”
“哈哈,那必須成了啊”陳亮齜牙笑道。
“我那個學姐,別看平時挺淑女的,沒有想到也是奔放的主,昨晚把我一夜給折騰的”
“瞧你這慫樣,說的好像昨晚誰不累似得,不過累也爽啊,哈哈”錢東來也跟著笑道。
看著兩人興奮的模樣,薛青叼著煙點了點頭。
“成了就行,也不虧哥們我昨晚忙活一夜”
說完拿出一袋打包盒說道︰“我從酒店打包的午餐,一起整點?”
“必須的,哥們我要補補啊,昨晚太消耗了”
“有雞蛋或者雞湯嗎?我也要補補”
看著兩貨這樣,薛青心里不免也有些觸動,心里暗樂道。要不什麼時候把我家小雅也叫出來開個房,把事辦了?
當然這想法是好的,但事情卻總是接二連三的出現。
眨眼又是一周過去了,薛青今天趁著周末休息,準備去看守所看看父母。
畢竟大半年沒有見過他們了,薛青也想的很。
所以一大早就穿上衣服獨自出門,騎著拉風的金色哈雷,直奔鳳都市第一女子監獄。
辦好手續後,薛青先獨自坐在探監房等待著。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帶著手銬走進來。
薛青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探監了,但每次看到母親這樣,他都會淚目。
“媽!”薛青站起身哽咽的說道。
張悅,也就是薛青的母親微笑的說道︰“小青,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媽,你最近怎麼樣啊?”
兩人雖然見面了,但面前卻有一層厚厚的玻璃,像是割斷了兩個世界一般,只能靠通話器講話。
“我很好啊,不愁穿不愁吃的,你呢?最近工作很辛苦嗎?”張悅面露關心的說道。
薛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也很好呢,對了,媽,我開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