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軒心想著,自己派人在整個西南找了這麼久都不見其蹤影。
敢情這個賤貨是躲去了西域。
“不可!”向小波說道。
西域地遠貧瘠,到處都是荒漠,想找人等于是大海撈針,更何況西域有著無數異徒和黑暗勢力,一路凶險,貿然前往,則是難免會損兵折將。
說不準這就是一個圈套。
“小波說的沒錯,我覺得吧,不是我多嘴,宇軒你的二叔和三叔就有點問題。”江美馨說道。
“哎,美馨你是不知道,我早就懷疑他們兩個了,礙于是我的長輩,我也不好說什麼。”趙宇軒說道。
自己的二叔和三叔,從小就看自己不順眼,而且一直和自己的老爺子是表面臣服,暗地里則是鬼點子很多。
以前的自己是風流快活,懶得去管這家族的事兒,畢竟自己的老爺子是趙家家主,他們也奈何不得。
但是現在,趙宇軒和自己父親提起過此事,但是自己父親也沒當回事,反而訓誡自己不可對長輩不敬。
這就讓趙宇軒很難做了。
趙宇軒說道︰“二叔這幾年據說和西域的人來往甚秘,多次前往西域範圍,說是去看兒子,實則和異徒來往密切,我看他是真的有問題。”
趙宇軒表示,自己的二叔近期經常出入西域,由于自己的兒子趙信在西域,他就拿著這個幌子來往西域和西南。
但是自己手下的密探則是捎來了消息,說自己二叔和西域異徒來往甚秘。
但是苦于沒有證據,目前趙宇軒也不好當面指出。
而自己的三叔,則是趙家的賬房總管,業務總負責,這麼多年也一直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去年自己瞞著父親在海外撇開趙家,以自己個人名義開了幾家玉石交易會所,結果被自己父親發現,逼不得已關門。
所以說自己的三叔也不可信,趙家內部是危機重重。
“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相信他們會害死四叔。”趙宇軒說道。
他們是想建功立業也罷,自立門戶也罷,四叔這人從來不參與這些事兒,而且還是趙家的嫡系,他們怎麼也不可能出手去害死四叔吧?
“不對,也許他們是為了滅口!”向小波說道。
“滅口?滅了個四叔,能證明什麼?”趙宇軒驚訝的問道。
如果說他們合謀,聯手滅了自己的老爸,這還能取而代之,四叔區區一個登徒浪子,無名無權,他們為何要對四叔下手呢?
“很有可能他們拉攏四叔,但是沒有得到同意,生怕他酒後生事,然後拿他滅口!”向小波說道。
這些豪門爭斗自己沒有少見,其中陰謀詭計,手段殘忍,令人發指不可想象。
比如靜海的金家,作為小舞的外公金昭廷,居然連小舞這個親孫女都下得了手,所以說豪門之間的爭斗,一切為了利益,絕不會考慮親情!
趙宇軒這時候沒話說了,自己師父說的是,自己師姐的事情自己自然也知道。
“那怎麼辦啊,現在我趙家是內憂外患啊!”趙宇軒無奈的說道。
“先別急,過兩天我們先把正事兒給做了,然後到了觀天司那里再想辦法。”向小波說道。
就憑著自己這幫人貿然前往西域,人生地不熟不說,而且危險性極高。
但是若是有了觀天司的幫助,也許此事便簡單的多了。
“師父說得對,我們先回去吧,明天我會去送貨,到時候見到觀天司的人,我們在想辦法。”趙宇軒說道。
次日清晨,趙家府院門口停著十輛大卡車,無數的趙家護衛嚴陣以待。
這車隊的貨上面可都是觀天司親點的天玉牡丹石,這種石頭在他們那里可以制作成能量石,用來給靈光大陣充能。
每年觀天司都需要趙家大批量的送貨過去,每一次送貨,路途雖然不是很遠,但是艱難險阻重重。
一路上無數次被曾經的敵對勢力伏擊,以及各種沙塵暴和天氣影響,每次出征,都是一場生與死的考驗。
“宇軒啊,我幫趙家送了幾十年的貨,這下輪到你來接班了,一路順風!”趙廣在一邊看著趙宇軒說道。
“放心吧二叔,趙家的大旗遲早也得我來扛著,您老了,也該休息休息了!”趙宇軒看著面前的趙廣說道。
趙廣笑了。
“好!有志氣,宇軒果然現在和以前是大不一樣了,這一路凶險,你好好保重,回來二叔親自給你接風!”趙廣說道。
“是啊呵呵,宇軒啊,你還是好好的去送貨吧,至于那個什麼西域美女殺手的事兒,你就別找了,你怎麼找都找不到,或許這件事情和她根本沒有關系,只是向先生的猜測罷了。”趙勝在一邊走了出來。
“三叔你想多了,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我這次去觀天司送貨,辦完了事兒,我哪怕到西域,也要挖地三尺,將這個女人給找到,四叔的死,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趙宇軒說道。
趙廣听了趙宇軒的話,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好了,宇軒啊時間也不早了,此番一路凶險,還是好好小心吧,畢竟你是趙家未來的傳承呢!”趙廣淡淡的說道。
“師父,我們走吧!”趙宇軒說道,然後和向小波上了車。
甦純和美馨站在了車邊。
“老板,那我們...”甦純問道。
“一起去吧,看看我大神州的異域風光。”向小波笑道,讓甦純和美馨一起上車。
“對,帶你們領略一下邊關風情,哈哈!”趙宇軒笑道!
西南邊陲,靠近西域,一片荒漠黃沙,塵土飛揚,車隊之前,向小波和趙宇軒,甦純美馨四人乘坐一輛越野悍馬suv,在這邊關塞道一路前行。
而甦純和美馨則是裹著防曬的頭巾,戴著墨鏡看向了這一片漠北風光。
烈日當空,一片黃土荒漠,路邊人跡罕至,只能偶爾看到幾個邊關放羊的牧民在趕路。
也有西域前來西南做生意的商隊,騎著駱駝,吹著羌笛,一路歡快的前行。
“啊,那個駱駝可真大呢!”甦純和美馨沒有見過這漠北風光,好奇的一路指指點點。
“你們喜歡,明天我送幾頭給你們騎著玩。”趙宇軒笑道。
“那你也不早說,早說的話我們就騎著駱駝來啦!”甦純好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