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徐浩在應了一聲,伸手摸著肖笑曉的腦袋,“你跟著周老師好好的學,要听話啊。”
“你跟小媽媽去哪里啊?”
肖笑曉擔心的看著徐浩天,她就怕徐浩天跟薛美琪兩人離開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要是這樣,她就不學輪滑了。
“我們在那里看著你啊,你學完了,就過來找我們。”
徐浩天指了指花壇,肖笑曉這才笑了起來,這下她可算是放心了。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們丟了的。”
肖笑曉的話,不止是徐浩天忍俊不住了,就連周向榮都被逗的笑的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可真會說話啊。”
徐浩天站了起來,“行了,我去你小媽媽那里了,你自己學吧。”
徐浩天倒是清楚,肖笑曉說是不會把自己跟薛美琪丟了,其實內心是擔心徐浩天跟薛美琪把她給丟了,小孩子思維沒有那麼復雜的。
她的意思就是我不會把你們丟了,所以你們也不能把我給丟了,這就是小孩子單純的想法。
回到薛美琪的身邊,徐浩天坐了下來,薛美琪把腦袋靠在徐浩天的肩膀上來,帶了幾天孩子,雖然帶孩子會很苦,但又會有很多暖心的歡樂,“你說,笑曉要是咱們的女兒多好啊。”
“她就是我們的女兒啊,你不要想她是肖潛的女兒,她就是咱們自己的女兒了。”
徐浩天看著薛美琪,伸手摟住了薛美琪的肩膀,薛美琪還是分的那麼清楚,只能說明薛美琪還沒有把肖笑曉當成自己的女兒,這也是感情建立的還不夠深。
就像是肖笑曉一樣,沒有建立信任之前,她可以喜歡你,但不會什麼都依著你。
“說是這麼說,可很難做到啊。”
薛美琪知道徐浩天說的是什麼,可畢竟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想要完全的忘掉肖笑曉是肖潛女兒這個事實,還是需要時間的。
“沒事,時間還很多。”
徐浩天安撫著薛美琪,看著肖笑曉學輪滑,時不時的會回頭看向這邊,薛美琪笑了,“孩子現在對我們有依賴了。”
“因為有信任,所以才會有依賴,我們給她安全感,她就會信任我們,親不親生又有什麼關系?人總是處親的。”
徐浩天跟薛美琪正說著,薛美琪看到了少婦又回來了,這次回來不止是少婦,還來了三個青年,其中一個斯文的架著眼鏡的青年,被少婦拉著手往這邊拖來。
“真是沒完沒了了。”
薛美琪很不喜歡這種沒完沒了的找麻煩的人,看來她下手不夠狠啊,這少婦竟然還找上來了,少婦還找上來,只能說明教訓不夠深刻。
徐浩天听了薛美琪的話,抬起了頭來,看著少婦一行人,徐浩天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了,還真是不識好歹啊,這次又來了兩個青年,徐浩天擔心薛美琪逞強會吃虧。
“等下你別逞強了。”
薛美琪抱著徐浩天的胳膊松開了,“你也小心了,別把人給打死了。”
坐在花壇上的人都知道來者不善,目光看向了徐浩天跟薛美琪,然而听到薛美琪來了這麼一句話,大家原本想勸徐浩天跟薛美琪先躲開的話頭到了嘴邊也只好咽了回去了。
徐浩天站了起來,少婦果然帶著兩個人來到了徐浩天的面前來了,少婦指了指徐浩天跟薛美琪,“就是這個一對狗男女打的我。”
“哥們兒,你們什麼意思啊?”
說話的人理了一個寸頭,應該說比寸頭更干淨一點兒,但比從監獄里出來的人頭發又長了那麼一丟丟,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當人。
“沒什麼意思,就是趕蒼蠅而已。”
徐浩天的話落下,少婦氣的直跺腳,“你們看到了,他們欺負人的。”
寸頭伸手推了一下徐浩天的肩膀,然而徐浩天紋絲不動,寸頭不甘心的又推了一下徐浩天,依舊是沒有推動徐浩天,寸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徐浩天。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誰啊,你們想干嘛吧?”
徐浩天懶得跟這種小混混般的人物計較那麼多,要干嘛直接說,要打直接開打就是了,屁話一堆有個毛用啊?
“嘿,小子,夠囂張啊?我老左在這老南街,還沒有踫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
徐浩天輕笑了一聲,在這老南街的地頭上,竟然還有人跟自己說這種話,看來張默現在的心思都留在了世豪大廈那邊去了,老南街的人,都忘了自己這個老南街話事人的存在了。
“給你們十秒鐘,離開我的視線。”
徐浩天的語氣冷了下來了,竟然跟自己說老南街,看來自己這個話事人不重出江湖,江湖都快沒自己的傳說了。
“揍他。”老左揮了揮手,然而誰都沒有動手揍徐浩天。
老左回過頭來,看著兩個青年,伸手拍了兩人一人一個腦袋,“特麼的,听不到我說話啊,揍他啊。”
“老左,我一個文化人,打人是犯法的。”
斯文的眼鏡有些勉強的道,很顯然他不想打架的。
少婦拉著斯文的眼鏡就揪起了耳朵來了,“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現在你老婆讓人欺負了,你發小幫你出頭,你跟我說打人是犯法的?”
“疼,你別揪了。”
斯文的眼鏡趕緊的求饒了起來,很顯然少婦這動作熟練的很,這眼鏡也不是第一次受這種罪了。
老左拉著少婦的手,嘿嘿的干笑了起來,“嫂子,算了,算了,別揪了。”
少婦這才放開了斯文的眼鏡,斯文的眼鏡,看向了徐浩天,“先生,我跟你說,你們打了我老婆,你們已經侵犯了我老婆的人身安全,所以你們構成了故意傷害,你們需要承擔刑事責任,跟民事責任。”
“至于刑事責任,則需要去醫驗進行驗傷公證,然後根據我國的法律,由執法機關對你們進行傳喚,由司法機關對你們進行宣判。”
“至于民事責任,你們要做事適當的民事賠償,對于賠償數額,一般根據驗傷的結果,由司法機關進行公證。”
斯文的眼鏡男子,一番話下來,這下,不止是圍觀的人傻眼了,連徐浩天也傻眼了,怎麼踫到了這麼一個角兒啊,竟然在這里跟自己講法律。
“那個,哥們兒,你是律師啊?”
面對徐浩天的詢問,斯文的眼鏡男子,禮貌的笑了笑,有些驕傲的昂起了腦袋,“我現在是律師助理,未來我是將會是一名大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