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奇怪的是,寧秋霜在听到顧懷卿的名字後,竟然沒有如以往那般興奮,甚至還露出了些失落之色來。顧安年不由心中一沉。
宋 臉上神色變了變,謙虛笑道︰“懷卿確實輕功了得。”
說完這句,場面便冷了下來。
寧秋霜垂頭擺弄著手中蓮蓬,顧安年心中猜測她與顧懷卿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顧安錦秉持少說少錯,三人都不說話,宋 自然不知如何開口。
氣氛凝滯間,遠處驀地傳來一道低沉男音,戲謔道︰“我道 兒怎的不見了,原來是來瞧美人了,當真是見外啊,竟躲著我這叔叔獨自享受。”
眾人心中皆是一驚,顧安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躲到顧安錦身後。
話音落下片刻後,一道身著寶藍色錦衣的高挺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寧秋霜眼前一亮,一掃方才的低落,驚呼︰“是逸親王!”
來人可不就是那絕美邪魅的逸親王,顧安年頓時只覺得頭大。
顧安年暗地撇嘴,裝吧,你就裝吧。
“你來得正好,你能不能幫我們把那蓮蓬摘過來?”寧秋霜如見了救星般,拉了宋 的衣袖,指著池中最大那一個蓮蓬歡喜道。
顧安錦見她如此逾矩,張了張嘴想要提醒,可一想起之前因著自己的勸解而導致了兩人感情產生嫌隙,她便猶豫起來,最終還是把滿肚子的話忍住了。
宋 臉上亦有些不自然。他與寧秋霜之前不過見了兩次,實在說不上什麼交情,可寧秋霜卻如此熱絡,倒是讓他有些消受不起。
寧秋霜見他面露難色,以為他無法摘到,有些失落又有些愧疚道︰“是我強人所難了。”
宋 淡淡一笑,突然提氣飛身掠過水面,將池中那最大的蓮蓬摘下後,足尖一點水面又飛了回來。他動作極快,身子敏捷,宛如輕巧的飛燕般,看著著實賞心悅目。
顧安年不由得回想起前世他抱著自己掠過湖面采摘荷花的情景,心中一陣苦澀。
“哇——!你好厲害啊,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輕功水上漂?!”寧秋霜瞪大眼驚喜地鼓掌,上前圍著飛回來的宋 直打轉。
“不過雕蟲小技罷了。”宋 抿唇一笑,將蓮蓬交與寧秋霜,神色間有幾分傲然之氣。是個男人,都喜歡听女人的稱贊,特別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確實是雕蟲小技,卿哥哥的輕功才是最厲害的。”顧安年冷不丁冒出一句,宋 微微一怔,轉頭望向她似笑非笑的臉。
而奇怪的是,寧秋霜在听到顧懷卿的名字後,竟然沒有如以往那般興奮,甚至還露出了些失落之色來。顧安年不由心中一沉。
宋 臉上神色變了變,謙虛笑道︰“懷卿確實輕功了得。”
說完這句,場面便冷了下來。
寧秋霜垂頭擺弄著手中蓮蓬,顧安年心中猜測她與顧懷卿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顧安錦秉持少說少錯,三人都不說話,宋 自然不知如何開口。
氣氛凝滯間,遠處驀地傳來一道低沉男音,戲謔道︰“我道 兒怎的不見了,原來是來瞧美人了,當真是見外啊,竟躲著我這叔叔獨自享受。”
眾人心中皆是一驚,顧安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躲到顧安錦身後。
話音落下片刻後,一道身著寶藍色錦衣的高挺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寧秋霜眼前一亮,一掃方才的低落,驚呼︰“是逸親王!”
來人可不就是那絕美邪魅的逸親王,顧安年頓時只覺得頭大。
三十四、失戀
到了延秋苑,門外的丫鬟通報了一聲,三人便領著各自的丫鬟入了次間。
屋里,太夫人與孟老夫人端坐在上座,其余人或坐或站分別在兩側。三人先是上前問給太夫人與孟老夫人問了安,而後便退到一邊站著。顧安年暗地掃視滿屋子的人,發現府上女眷基本上都到齊了,而方才踫到的逸親王與宋 卻還沒有到。
莫不是兩人在路上踫上什麼人了吧?
顧安年正這般想著,便听門房丫鬟通報道︰“逸親王,三皇子,五皇子,寧少爺,洛少爺來了——”
看來果真是踫上人了,還踫上了如此之多,倒難怪比她們還要遲趕過來。如今這人倒是來齊了。顧安年在心中冷笑一聲。
這聲通報著實把屋里所有人都驚了一跳。太夫人與孟老夫人面面相覷,不知為何這無甚交情的逸親王怎的來了?
寧瑾丞與洛靖遠來拜壽是太夫人預料之中的,而三皇子勉強算是太夫人的表孫佷,五皇子是寧氏的表佷,尊她一聲長輩亦不為過,這兩人來拜壽倒是說得通,只是這逸親王怎的也來湊熱鬧?
逸親王是何等地位?這是眾皇子見了亦要俯首躬身的人,怕是除了當今聖上,無人地位在他之上,他的到來,實在是讓太夫人等人受寵若驚。
太夫人與孟老夫人不敢怠慢,忙起身相迎。不過片刻,便見逸親王為首,其余四人稍稍落後一步,一同進了門來。兩位老太太忙躬身行禮︰“老婦見過逸親王殿下。”至于兩位皇子,既是晚輩,自然就用不著拘禮了。
身份尊貴的兩位老太太都行禮了,其余人自是跟著福身道︰“問逸親王殿下安。”
逸親王微微頷首。揮手道︰“顧太夫人與孟老夫人不必拘禮,都免禮罷。”言行舉止間皆流露出貴氣與霸氣。
<a href="https:///tuijian/zhaidouwen/">宅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