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席伸手去包內拿請柬,王闖卻攔住了她。
“你剛剛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孔家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王闖的聲音不小,瞬間吸引了附近一些賓客的目光,孔令健的眸子一凝,他看向了孔令良,孔令良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蜀地孔家一直自稱是修仙者中儒修大能的後人,最注重的就是禮儀教化之道。
就算孔家的人心里再郁悶,也會尊重客人,哪怕那個客人是一個乞丐。
既然人家來了你家,那你就要給他一些吃的施舍。
“哼,我們孔家自然是歡迎客人的,可是卻不歡迎那些來鬧事兒的人。沒有請柬就來孔家別墅的人,我們孔家不歡迎。”
孔令健也不傻,這一次是拍賣會,他自然把王闖歸納在了危險分子的一類。
那些客人也露出了恍然之色,如果是以前,孔家應該講究禮儀,把你請進去好好招待。
可是這一次,孔家別墅要召開慈善拍賣會,拍賣會之中有法寶五馬寶圖。那孔家的人謹慎一些,似乎也很符合情理。
“誰說我們沒有請柬了?”
玉人席後知後覺的看向了孔令健,然後把請柬拿了出來。看到請柬,孔令健十分的詫異,而孔令良則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原來是一場誤會,我們接到情報,說有人要來孔家別墅鬧事兒,所以才會阻攔您的。真是對不起。”
王闖冷哼了一聲,玉人席卻推了推眼鏡︰“在世俗界還有人敢來孔家的別墅鬧事兒,看來,孔家對于這一次的事兒,不夠重視啊。”
“姑娘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雖然拿出了請柬,這請柬是真的是假的,還不一定呢。”
孔令健哼了一聲,他身旁的孔令良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的這個弟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啊。
“是啊姑娘,你的這個請柬,好像有問題啊。我記得,我們孔家發出的請柬上似乎並沒有王闖這個名字,也沒有你的名字啊。”
孔令良覺得自己穩坐釣魚台了,就算你和孔祥雲有關系,我也先要在這里羞辱一下你。你王闖不是有本事兒嗎?你敢在在這里動手嗎?
王闖身上的殺意一閃而過︰“孔令良,你確定我們手里的這個請柬是假的?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任。”
“我說的話,自然由我負責。怎麼,被我識破了,你惱羞成怒了?沒見過世面的人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就算實力強,也上不來台面。”
孔令良冷笑著看著王闖,走到大門口處的姚航皺起了眉頭。王闖的目光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姚航並不喜歡王闖,尤其是知道他擁有東鎮王家的血脈,還和冰夢天宮有一些關系。
可站在他前邊的那個黑壯的光頭卻瞪起了眼楮。
“姓孔的,你剛才放的什麼屁,你再給老子說一句。”
郁青瞪起了眼楮,站在他身旁的姚航和韓東升的眸子都是一凝。
龍組神秘局一共有九個小組。第一組最強,第九組最弱。姚航是第九組的組長。
而這位叫郁青的大漢則是第一組的組長。誰都沒有想到,站在王闖身邊的那個西瓜頭的女孩,竟然會是郁青的未婚妻。
王闖抬起腳又一腳踹在了孔令良的肚子上,這一次,王闖沒有留手,孔令良直接被踹入了孔家別墅。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別墅內瞬間大亂了起來。孔令健臉上的汗瞬間流了下來。
“你,你怎麼敢動手。別以為有郁青組長給你做後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孔令健也是龍組神秘局的成員,王闖會忽然出手,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的實力比孔令良要強上很多,如果阻攔王闖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攔住。
“侮辱了天機府的弟子,自然要付出代價。”
王闖的目光掃向四周,孔令健臉色卻變得難看了起來。
去過桃源界的人都知道,天機府的人都是難啃的骨頭。
在桃源界有一句話叫,寧被打斷骨,莫惹天機府。這孔家的人真是腦袋抽了,竟然去招惹天機府的弟子。
“怎麼回事兒?”
孔祥英和孔祥雲等幾個孔家的長老在別墅里走了出來。
孔令良已經昏了過去,他內腹受了重傷,體內的真氣更是被打得七零八落,就算恢復過來,也不可能再成為修仙者了。
“大伯,三伯。我和令良大哥把天機府的客人當成壞人了。”
孔令健來到孔祥英的身旁,而孔祥雲則把目光落在了王闖的身上。
王闖會是天機府的弟子,這確實出乎孔祥雲的意料之外。
在孔家那些長老的臉色上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叫做天機府的門派絕對不是孔家能夠隨便招惹的。
“蠢,對于我們孔家來說,只要上門的,就都是客人,哪里會有什麼壞人跑到孔家的別墅來。去,給客人道歉。”
孔祥英眼楮一瞪,然後來到了龍組神秘局局長韓東升的身邊。
“韓局長,這件事兒,還請您幫忙調解一下。”
韓東升也是組織這一次拍賣的人之一,不過他看到郁青還是覺得腦殼疼。
和其它的八個小組不同,第一小組是當年創建龍組神秘局的那些人的後人組成的。
當年郁青的父親就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家伙,郁青這貨比他爹還要難纏。
他早就听說,郁青的母親懷孕的時候身受重傷,是一對軍人夫妻救了命。如果不是那對軍人夫婦,郁青和他娘兩個人早就死了。
郁青的父母為了感謝玉博人,用真氣幫玉博人夫妻強健了身體,還把當時為肚子里孩子求來的丹藥給玉博人的妻子服了下去。
郁青從小就知道,玉人席是他的媳婦,玉人席也特別的喜歡和郁青在一起。兩個人每年都會見上一次。
這一次郁青會遇到玉人席有些驚訝,而看到王闖呆在玉人席的身邊,眉頭也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自己的媳婦就是太熱心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站在她身邊的小子長得很帥,比較符合這個年代小女生的審美,莫非,自己莫名其妙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