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青雅頓時眉頭大皺起來。
而杜天偉卻是義正辭嚴的說道︰“韓玉倩那女人留下來的話,對你來說遲早都是一個問題,你還是小心一點兒的好!”
“我知道了!”杜青雅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偌大的一棟別墅里面,就只住著李相和韓玉倩兩個人,乍一看跟一對兒夫妻似的。
這樣搞的話,的確是讓人感到非常的焦慮不安啊。
另外一遍兒,大門關閉上之後,李相也是喜氣洋洋的返回了別墅大廳,今天晚上李相和杜青雅之間的關系,終于是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這一點兒讓李相感到非常的快慰。
回到家李相發現韓玉倩在忙著收拾桌子,便準備過去幫忙。
韓玉倩急忙出言阻止道︰“你是老板,怎麼能讓您做這種活兒呢,還是我來吧!”
“沒關系!”李相不以為然的回道,“我是老板不假,可這兒也是我的家啊!”
收拾碗筷的時候,韓玉倩小聲問了李相一個問題︰“老板,你說那個李慧馨會不會跟著我們一起過來呀,我們今天搬到這里,劉燕燕那丫頭肯定已經把位置告知給了李慧馨啊!”
“哈哈哈!”李相朗聲笑道,“這周圍一共住著三戶人家,我們算是一戶,杜家算是一戶,還有一戶姓朱的人家,也是本地的豪門望族!”
“而且朱家的家主朱正峰為人正派,也是中海市的豪門望族,且已經有了家室,在本地頗有影響力,我不相信朱正峰會把自家的別墅賣給李慧馨!”
“杜家就更不用說了,就算李慧馨給杜天偉一座金山,杜天偉也不會賣房子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韓玉倩的心中還是有著一定的擔憂︰“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杜天偉這個人和你關系很好,你了解他的性格屬于正常,可朱正峰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們也完全不了解啊!”
“行了行了!”李相直接大包大攬的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搬過來之前就已經找杜天偉打听過來,杜家和朱家還是有一定交情的,朱正峰肯定不會賣房子的!”
“那是最好不過的!”韓玉倩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李相好奇的問道︰“怎麼著,你也很討厭李慧馨他們?”
韓玉倩如實回道︰“李慧馨倒是沒什麼好怕的,她和我們正常人長的完全一模一樣,但是她身邊兒那個蔡陰雪卻是很不正常,取了一個非常陰冷的名字,而且長的也挺嚇人的,我昨天晚上做噩夢就夢到她了!”
對于此,李相只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嘆道︰“我也覺得蔡陰雪那女人長的有點兒恐怖,但是我們不能夠純粹以貌取人,我已經了解過了,她是因為小時候染了白化病才這個樣子的,也是挺可憐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沒什麼好怕的了!”
韓玉倩端著最後幾個盤子返回廚房,李相則是哼著小曲兒上樓洗澡睡覺去了。
還得說,是李相高估了自己的判斷力,他以為自己搬到杜天偉家旁邊兒,就能夠甩開李慧馨了,可惜的是李慧馨只用了三天時間,就追著李相一起過來了。
朱正峰並沒有出售自家的房子,但是朱正峰家的房子非常大,屬于是一套二合一組合別墅。
其中一棟別墅朱正峰自己仍然在住,另外的一套別墅朱正峰暫時清理出來給韓玉倩居住。
朱正峰清理出來別墅的原因,也經過杜天偉的嘴巴轉達到了李相這里。
劉崩過世之後,李慧馨繼續住在老宅中睹物思人,心中悲痛難耐無法繼續居住,所以就從老宅搬遷到了鵲山別墅區,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和李相成了鄰居。
搬到鵲山別墅區居住一段兒時間之後,李慧馨發現新家內的裝修老化問題比較嚴重,居住環境相當惡劣,因為她決定要重新裝修那一套別墅。
整體裝修別墅需要幾個月的時間,這一段兒是將李慧馨也要有個地方居住才行。
自然而然,李慧馨就暫時性的搬到了朱正峰家暫住,等鵲山別墅區裝修妥當之後她再搬回去。
朱正峰旗下的天洋公司,和李慧馨旗下的崩月集團,最近這一段兒時間有一項數額高達四個億的大型合作項目,雙方有著如此親密的合作關系,朱正峰當然不會吝嗇這一棟小樓了。
人家這是正常的商業合作,就算是杜天偉也說不上話。
李慧馨陰魂不散,非得想方設法給李相“添堵”,但是李相現在卻是沒有功夫跟她擱哪兒瞎掰扯了。
羅茜開車將李相接到了天洋市,說是要讓李相隨他們一起過去尋找消逝的寶藏。
老太爺羅莽如今已經是百歲開外的高齡了,他預感到自己時日無多,就想在自己臨死之前將祖先埋藏在地下的寶藏挖出來,算是給先祖一個交代。
當年羅家先人埋藏寶藏的時候,曾經千叮嚀萬囑咐交代羅莽,等到和平盛世的年代,就要將東西挖出來,否則的話東西常年埋藏在地下,就會被潮氣侵蝕發霉。
畢竟,羅家先人埋藏寶藏的地方,是一個海島!
周圍全都是茫茫大海,寶庫又埋藏在地層深處,下面的濕氣必然是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
老太爺堅持要親自過去目睹寶物出土,羅茜他們根本攔不住,只能是硬著頭皮同意老太爺一起過去了。
埋藏寶藏的那一處地方,算是在公海水域,距離大陸越有400多公里的路程,坐船差不多要行駛整整一天。
羅家人已經準備好了幾乎所有的物資設備,並且還籌備了一支15人組成的探索小隊。
探索小隊的成員,幾乎全都是由精裝男性組成,而且隊員的身體素質普遍都長的非常的彪悍。
李相過來港口的時候,羅家人已經把物資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羅茜上船了。
老太爺拄著拐杖站在船頭,親自迎接李相上船,並且還和李相握了握手,儀式搞的是相當的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