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分開去對付這個怪物吧。”
莊塵指著眼前的兩個怪物,對他們兩個說道。
周棟擔憂的看著林意,回過頭又看了看莊塵。
林意眼眶中閃過瑩潤,獨自面對還是讓她有點恐慌。
周棟想要再說著什麼,卻被莊塵給打斷。
“希望你在一起是無敵的,分開也能夠有自己的閃光點。
而不是太過于依賴彼此。”
“我相信我可以的。”
莊塵的話讓林意的臉上滿是堅毅,她拽緊的自己的拳頭,踏著步子往前走了一步。
“吼……”
林意與周棟並肩朝各自的目標走去。
怪物的吼叫與沖鼻的氣息嚇得林意哆嗦了一下,但還是堅定的踏著步子走了上去。
莊塵雙手環胸,身子倚靠在牆壁上看著他們的表現感覺到頗為滿意。
突然他的耳朵微動了動,抬起頭看向了遠處。
隨著腳步聲的越來越近,那幾個身影也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們的身上散發著惡人的氣息。
莊塵心想道河水不犯井水,于是也沒有過多的去關注他們。
“刀哥,那小子不就是偷我們人參的家伙嘛?”
“是啊!”
“……”
刀疤也順著隊友的目光看過去,心中熊熊的怒火噌噌上漲。
幾個人怒火匆匆的向周棟走去,一道火球夾雜著水球攻擊過去。
莊塵眉頭緊皺眸子凌冽一撇,大手一揮的抵擋住了。
刀疤看到這景象更是氣急敗壞,把莊塵當作是跟他們一伙的。
周棟跟林意察覺到這里的情況,卻也無法分心過來對付這群人。
莊塵輕輕一蹦落在了刀疤臉的面前,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你們為什麼攻擊我們?”
莊塵看向了為首的男人,他長的窮凶極惡。
一條扭曲的像是蜈蚣的傷疤,從眼楮斜到右邊臉頰。
嘴唇上方有著濃密的胡子,說起話看起來都格外的狠辣。
深邃的眼眸閃過陰冷,看起來極為的駭人。
其他人從刀疤臉的身後站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莊塵。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趕緊滾開。”
“他們是我的朋友,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呢?”
刀疤臉的兄弟看得出來莊塵並不簡單,想要以言語將他嚇退
听到他這猖狂的言語,莊塵輕皺的眉頭表示著不滿。
他們幾個人的氣氛劍弩拔張,完全沒有要退步的意思。
“他們搶走我們的東西,我們必須拿回來。”
“你們不也是搶過來的嗎?”
莊塵眉眼一挑,輕蔑地說著。
這讓他們的臉色一變,頓時有一些惱羞成怒。
“看來你這是要跟我們作對。”
他們五六個人瞬間將莊塵給包圍在其中,莊塵臉色微沉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幾個人。
“砰!”
刀疤臉率先一道猛烈的雷電直襲莊塵的面部,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莊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舉動,瞳孔映照著飛來的異能。
只見他們的火球定在了距離莊塵的一米處。
所有人大驚失色。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莊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說出的話讓他們不寒而栗。
定在半空中的異能在莊塵的揮手,反向打在刀疤哥他們的身上。
他們心中大驚,反應迅速的躲開了這一道攻擊。
雖然躲過了這一個進攻,但是他們的身上都被各自的異能給擦肩而過。
林意在周棟的幫助下,迅速的解決掉這一個怪物,很快的加入了莊塵這一邊的扭打。
“你們這一些偷竊賊,把我的東西偷掉。”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人,不也是從別人那里搶過來的嗎?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周棟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刀疤哥的三個隊友將莊塵團團圍住,其他兩個人分別對付著周棟與林意。
他們兩個剛剛就已經進行了一場大戰,此時與他們交手,很顯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 ……”
“四弟!”
寂靜的夜空中響起了清脆的骨裂聲,刀疤哥幾人紛紛把目光看了過來。
發現自己的四弟被莊塵輕而易舉的掐住了脖頸,下一秒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完全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他們瞪大了自己的瞳孔,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了天際。
莊塵面對他們的反應絲毫沒有放在眼里,他的渾身充滿了殺伐之意。
踏著凝重的步子上向幾人走了過來。
刀疤哥知道他們不是莊塵的對手,悲痛的向他們做著手勢,轉身離開了這一個地方。
“有本事別跑呀!”
周棟擦拭著自己嘴角的鮮血,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模樣甩手怒吼著。
兩個人踉踉蹌蹌的向莊塵走了過去。
“不用逞口舌之能,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莊塵伸出手攔住了他們,淡淡的言語響起。
三個人很快便離開了這里。
回到農莊簡單的梳洗之後,他們便進入了睡眠之中。
次日。
莊塵睡到自然醒,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眸活動著筋骨走了出去。
“莊大,邱雪她們醒了。”
岑鞏從遠處走了過來提醒著莊塵。
莊塵立即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齊胭他們將邱雪包圍在了中間,輕聲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莊塵走進去就看到邱雪滿臉愧疚的看著,還處于昏迷中的邱慧慧。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
“這不過只是一個開端罷了。”
听到莊塵說的話,邱雪抬起眼眸滿是復雜的告訴莊塵。
房間里面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的這個話嚇到,腦袋里面充滿了不解。
心中卻隱隱的有些不安。
“為什麼這樣說呢?”
“在郭嘉的背後,更大的勢力是我家。”
她這麼一說,眾人更是一頭霧水了。
氣氛顯得有一些冰冷,他們都沉默不語的等著邱雪的下一句話。
好半晌,邱雪才將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緩緩道來。
原來郭嘉的所作所為,邱雪的父親都是知曉的。
同時也支持他的這一個做法,這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他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孫女送入虎口?
邱雪痛心疾首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說出這些話她的整個身體都克制不住的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