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眼疾手快的飛身過去接住了齊胭的身體,他不解的望著她。
“你這樣太犯傻了。”
“我看了樣本記憶信息,浣浣根本就不愛他,我也恨他。”
齊胭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恨意從她的身上彌漫。
“啊……”
郭嘉踉蹌著身子痛苦的仰天怒吼,身上巨大的斗篷隨著他的力量飛揚,臉色變得煞白。
他渾身散發著地獄使者殘暴氣息。
向莊塵他們瞬移過去,掄圓了自己的手臂猛的向他們打過去。
莊塵抱著齊胭在地上狼狽的翻滾著躲避,他手臂微微用力,把齊胭向右推去。
獨自站起身子面對憤怒中的郭嘉。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覺得她不愛我。”
郭嘉向齊胭怒吼著,靈活的避開了莊塵一手掐住了齊胭的脖子。
猩紅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手臂上青紫的筋都快要爆出來了。
齊胭的身體被他提了起來,她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掙扎著晃動自己的身體。
“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愛的人只有你自己。”
虛弱的聲音從齊胭的喉嚨擠出來,反駁著郭嘉的自以為是。
“我的情感你沒有資格點評論足。”
眼看齊胭就要窒息,雙手僅憑最後一點的理智拉住了他的衣袖。
“咻!”
莊塵手中舉起火紅色的刀刃向他踏過去,狠狠的向他的後背插過去。
郭嘉眼楮都沒有斜一眼的伸手準確的抓住他的火刃,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滴答答的落下。
“砰!”
他扔出了手中奄奄一息的齊胭,全心注重的對付這莊塵。
對于暴怒中的郭嘉,莊塵對付著還有些吃力,但也只有吃力的硬著頭皮上。
地面出現了幾條裂痕,灰塵揚起遮蓋住了兩個人的身影,只看得到殘影。
“咳咳……”
癱在地上的齊胭劇烈咳了起來,側著身子緩著她的不適。
她抬起眼眸看向了不遠處的打斗,雙手撐起她的身體,眸子堅毅踉踉蹌蹌的向他們走去。
手中凝聚出了不容小覷的力量,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保持清醒。
莊塵在打斗中看到了齊胭的動作,心中有著一絲著急,想要去阻止她。
但又害怕暴露了她的行動,讓郭嘉趁機對她進行了致命一擊。
莊塵只有暫時去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轟……”
齊胭趁機利用自己身上的力量,穿透了他的心髒。
她的恨意沒有一絲減少,不斷的加重了自己手中的力量。
郭嘉機械般的轉過頭看著齊胭,眼眸中的痛苦疑惑百般復雜。
“你下去陪她吧。”
氣氛戛然而止,郭嘉不甘心就這樣的殞命。
齊胭似乎感受當時女子的絕望,滿懷失望痛苦的看著郭嘉。
眼前的臉龐讓她感覺到了厭惡。
“砰……”
莊塵向郭嘉進行了補刀,郭嘉就這樣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看著自己的鮮血將衣衫浸透,臨死之際的他雙眼朦朧的看到了浣浣向他走了過來。
“郭子我原諒你了。”
他徹底的閉上眼楮長眠,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莊塵看到他的這個模樣,只覺得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莊塵攙扶著齊胭離開了這里,在回過頭時發現一擁而上的喪尸與怪物,爭先恐後的啃噬著他的血肉。
他們兩個人匆匆的回到了農莊。
“呼……”
莊塵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這次將這個毒瘤徹底的除掉。
他們回到農莊已經天色漸晚,晚飯都沒有吃就去休息了。
翌日。
刺眼的太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熟睡中的莊塵的臉龐上。
他側了個身躲避著這光。
“砰砰……”
“莊大出事了。”
門外急促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岑鞏焦急的聲音。
莊塵揉了揉自己漲疼的腦袋,從床上驚坐起來,雙腳落地走了出去。
困意席卷的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向了岑鞏,撓著自己的雞窩頭。
“莊大,那只小牛崽似乎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岑鞏呼吸有點紊亂,他穩住自己的慌亂抬頭給莊塵說道。
莊塵的瞌睡頓時清醒了一半,走出去順勢關上門走向牧場。
當他匆匆趕到牧場小牛崽奄奄一息,只見進氣不見出氣,眼看就要不行的模樣。
莊塵走過去蹲下身子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抬起他的眼皮看著發灰的瞳孔。
看了一下它的口腔最後得出的結論,讓他輕嘆了一口氣。
“莊大這是怎麼了?”
岑鞏探著腦袋看著莊塵凝重的模樣。
“因為它本身就比較虛弱,觸踫到受了污染的土地,接受不了其中的有害物質。”
莊塵看了一下它身邊的植物,都是給的是重量級的。
卻依舊沒有提高它的體質,反而讓他它如此的虛弱,這倒讓它有些感覺到頭大。
重量級的植物苗,也無法促進它身體內的吸收。
“看來得要把我壓箱底的寶貝給拿出來了。”
“莊大,你是指什麼?”
莊塵笑而不語,神神秘秘的回到了他的房間。
不一會兒便從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走了過來。
“這……這不是。”
岑鞏伸出顫抖的手指著他,言語之中都有著控制不住的訝異。
“你沒有猜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東西。”
小牛崽似乎也感覺到什麼東西,它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腦袋,輕蹭了蹭莊塵的腳背。
發出了虛弱的嚶嚀聲。
岑鞏眼睜睜的看著莊塵,把那一個人參的須扯下來。
在手掌揉搓成汁,隨後把它塞進小牛崽的嘴巴里迫使它吞下去。
在這全程中,岑鞏都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雖然小牛崽在末世之中固然重要,但是跟這稀有的人參比起來,還是有一點暴遣天物。
莊塵臉上沒有絲毫心疼的神色,一根不夠又拔掉了一根人參的須。
“莊大你也太壕了,要是被別人看到你的舉動估計會眼珠子都瞪出來吧。”
“小牛崽值得,它的用處可多了去了。”
莊塵低頭觀察著它的神色,在確定它恢復出一點精氣神。
心中的大石才就此落了地。
“讓它休息一下吧,這幾天多注意下它的狀態。”
莊塵抱著木盒子,穿著拖鞋昏沉的走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