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破殼發芽的向日葵,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里。
莊塵抬頭看著外面陰雨綿綿的模樣,撓了撓腦袋感覺有著頭疼。
“向日葵的生長環境可沒有那麼簡單,現在可是冬天。”
沒有太陽的冬天到底該如何種植?這讓他犯了難。
莊塵不安的來回踱步,隨身空間里面的菜苗都必須要種植下去。
如果長時間的放在這里的話,也會是有一個時間的效應。
過了這個時段那麼它將成為泡沫,轉瞬即逝。
莊塵有些懊惱的回想著有關于向日葵種植的過程,解決的方法同時尋找著。
“現在只能夠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莊塵拽緊自己的拳頭,眸子中閃過一抹堅毅。
他轉身走到工作室,把快要吃灰的保溫箱從里面給搬了出來。
細心的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不過才一段時間沒有用,上面就起了這麼厚一層的灰塵。”
莊塵的嘴角低低的呢喃著,他三五兩下的就把灰塵給擦拭干淨。
搬到桌面上看著里面的設施,輕呼了一口氣。
莊塵把保溫箱放在了桌上,溫度調到18度到25度左右後。
轉頭拿起了門後面的鋤頭,來到了一處較為松軟的泥土。
掄起了手臂就奮力的挖了起來,把泥土刮到了背簍里面,提起往工作室里面走去。
他端著背簍里面的黃棕色松軟泥土,倒在保溫箱中,伸出手把稍微大坨的泥土捏的細小。
左右翻動著泥土弄到稀疏,深翻過後的土地更為的透氣。
用手把泥土推的平整,感受著里面的溫度。
雖然手中的向日葵種子,已經破殼冒出了一丁點兒芽尖兒。
但還是需要用清水將它浸泡片刻。
莊塵忙活著手中的事情之後,便把浸泡的向日葵種子將它給撈了起來。
莊塵親力親為的把向日葵,給種植到保溫箱的泥土之中。
之後再挖出一些松軟的泥土,將它覆蓋一到兩厘米左右的厚度。
忙活完手中的事情,莊塵看到保溫箱放在桌面之上,心中隱隱的有著一絲忐忑。
畢竟它還是需要陽光的照耀,才能夠成長的更好。
單單只是控制著溫度,不知道會不會正常的生長。
莊塵只能夠任由它而去,拍了拍看手中的泥土。
他踏著步子往外面走去,在觀察著其他植物生長的狀態之時。
發現農莊外面出現一些行動詭異的黑喪尸,在監視著他。
莊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就知道現在他們無法闖進自己的農莊。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想要來求證。
“真當農莊里面的菜苗,是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你們給掠奪嗎?
就算搶到手里,不屬于你們的東西也還是不屬于你們。”
莊塵直接忽略他們在外的身影,忙活著自己的事。
“莊大,兩天農莊的周圍一直出現那些黑喪尸,他們到底這是什麼用意?”
“難道他們還想要對我們下手嗎?”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難道是當我們沒有脾氣嗎?”
“……”
他們憤憤不平地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拳頭,覺得是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給放在眼里。
“不用太過于在乎他們的行為,直接忽略掉就好了。”
“莊大他們不會再次闖入農莊里面吧?上次可是讓我們的損失慘重。
這一次不能讓他們再次得手。”
岑鞏言語之中有著一絲擔憂,微眯的眸子不停地瞟向了農莊外的那幾抹黑影。
“他們雖然搶奪我手中的植物,但是沒有良好的照料與我農莊的特殊性。
他們想要正常的將它種植出來,那恐怕是痴心妄想。”
莊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根本不將他們給放在眼里。
“可是我們平時不也在分發植物給底下的老百姓,讓他們自己去種植嗎?
那這樣也能成功嗎?”
裘吟吟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猶疑的開口詢問著莊塵。
“那是因為你沒有辦法,發現植物的級別是不一樣的。”
莊塵解釋的話語,讓她有些雲里霧里有一點听不懂。
莊塵越過他們的身子,並沒有去糾結這一個話題。
神秘基地。
“你們這群廢物,趕緊給我看看這里的植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
我費盡心血派人去掠奪回來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嗎?”
孫也氣憤的敲打著桌面,指著那些黑喪尸的鼻子對他們破口大罵著。
他看到自己從莊塵的農莊里面,掠奪回來的植物。
此時已經有些焉噠噠的模樣,葉子已經開始發黃。
如果再繼續下去這樣的話,恐怕就完全的在他的手中死去。
那他的一切的動作都是白費,在他的眼楮里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听著黑衣半喪尸匯報回來的消息,莊塵的反應也毫不在乎。
看來這些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才敢這樣子的不在乎。
孫悅在暗處瑟瑟的發抖,她知道眼前的爺爺一定會讓她去接近莊塵。
孫也囑咐著黑喪尸一些話語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黑暗的房間里面只有微弱的月光,照耀在里面。
他冷冷的臉上盡是憤怒,眼眸之中更是野心勃勃。
他拽緊了自己的拳頭,盯著已經快要枯萎的植物。
腦袋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凝重的氣氛讓孫悅的心髒不安的跳動著,她低垂著腦袋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悅兒!”
一道低沉充滿威嚴的冰冷聲音響起,嚇得孫悅的身子一個哆嗦。
她只能夠硬著頭皮從旁邊的黑暗中,走了出來。
站在了他的眼前,低聲的回應著他的叫喊。
“一定要想盡辦法去接近農莊里的那個少年。
並且從他的嘴巴里面套出,為何離開了他農莊里面的植物就無法存活?”
他犀利的眸子宛若野狼,盯著自己的目標。
里面的嗜血神情,讓她不敢抬言與他對視。
“好。”
“明天就給我想想辦法,混到他的農莊里面。”
孫悅只有連聲應答,不敢忤逆他的話語。
“這末世之中到底有什麼是你想要的呢?爺爺。”
孫悅轉身離開,言語之中盡顯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