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皙離開後,香蓮不滿地望著琛兒,“你為何要解下那藥,你究竟想干什麼?”
琛兒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笑意,湊近香蓮說了一番話。香蓮听後,臉色終是露出了笑意。
大軍休整了一陣,封子墨下令繼續前行,考慮到香蓮有了身孕,又不懂得安心養胎,封子墨打算命人將其送回邊塞冷王府。
听聞此消息,香蓮讓琛兒扶著自己去見了封子墨,她對封子墨苦苦哀求,保證自己再不惹事,又說蘭皙給自己送來了安胎藥,有了這藥,自己將來定能順順當當為殿下誕下皇兒。
封子墨急于找到那追雲劍,見她這般替自己保證,也就答應了她,大軍遂繼續向前而去。
離開了那片湖泊,肖進派出的金赤軍侍衛果真在湖面左側的一片山林之內找到了一片廢墟,那廢墟四周瘴氣彌漫,隱隱有藍色火團閃過,怎麼看都不像藏有傳說中那追雲閣的秘寶。
“還是去稟明殿下吧,這里如此不堪,又怎會藏有寶藏?”一個侍衛說道。
“留下兩個人先守在這里,然後一人去見殿下,听殿下命令行事吧。”另一個侍衛說道。
三人商議了一番,選出一人朝著封子墨而去。
那名金赤軍侍衛快馬加鞭,朝著封子墨的隊伍而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已迎面遇上了走在最前頭的肖進等人。
侍衛躍下馬背,朝肖進行了個禮,“見過肖大人,稟大人,我們依照地圖上所繪制的找到了那片廢墟,不過……”
“不過什麼?”肖進止步問了一句。
“不過那里氣氛甚是詭異,不像存有寶藏于其中,倒更像是一座無名的荒野墓冢。”那侍衛應道。
“你且先帶著大軍緩步向前,我這便去見殿下。”肖進說了一句,轉身朝後而去。
“殿下,屬下有事要稟。”來到封子墨跟前時,肖進躍下馬背,朝封子墨抱了抱拳。
“不必拘禮了,上馬再說吧。”封子墨朝他望去一眼。
“謝殿下。”肖進應了一句,重新躍上馬背,緊跟在封子墨的身後朝前而去。
“可是發現了什麼?”不等肖進開口,封子墨便先問了一句。
“是!”肖進將那金赤軍侍衛對自己說的話全數稟報給了封子墨,封子墨听後,微微皺了皺眉。
許久之後,封子墨望向肖進,問了一句︰“肖進,你怎麼看?也覺得那地方只是一座荒棄的墓冢?”
肖進輕輕搖了搖頭,“屬下並不這樣認為,追雲閣主是個精明人,又怎會讓別人輕輕松松覬覦自己的財寶。為了嚇退盜寶之人,自然會弄成些玄虛來。”
說實話,封子墨真的對肖進很滿意,這人有勇有謀,冷靜睿智的一面甚至是超過了許信,看了,曹志的推薦果真沒錯,虧得自己當初沒有一刀了結了他。
半晌後,封子墨朝肖進點了點頭,“本王也是這麼想的,本王現在居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片追雲閣廢墟了。”
肖進朝他抱了抱拳,應了一句︰“殿下果真膽色過人,說實話,屬下也有些好奇,不知道那廢墟之下到底藏了什麼。”
“肖進,下令,全速朝那藏寶之地前進。”封子墨下了令。
“是,殿下!”肖進應了一聲,朝前而去。
一個時辰之後,封子墨大軍來到了那片廢墟之前,肖進下了馬,帶了幾個侍衛朝前而去。
“肖大人,快看那里!”一個金赤軍侍衛臉色一變,指著廢墟旁的一處暗角驚叫一聲。
肖進順著那侍衛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先前留守廢墟的二人死相恐怖,趴在一處暗角之中。
封子墨陪著燕玲瓏緩步朝著肖進等人走了過來,來到肖進附近,跟在玲瓏身後的蘭皙眼尖,朝那處暗角瞟去一眼,尖叫了起來,“啊!”
燕玲瓏回頭看了蘭皙一眼,只見她臉色蒼白,絲毫沒有血色,不禁替她擔心了起來,“小皙兒,你這是怎麼了?”
蘭皙看了看她,手指向那暗角之內,回了一句︰“娘娘,你看那里。”
燕玲瓏微微皺眉,隨即抬眼朝蘭皙所指方向望去,突然封子墨將她扯入了自己懷中。
“殿下這是怎麼了?”玲瓏不解,問了一句。
“听話,不要看,也沒什麼可看的。”封子墨自然是擔心玲瓏看到那兩具死狀極慘的尸首後會被嚇到,所以護住了她。
玲瓏大概猜到前頭發生了什麼,不過自己本就是個醫生,什麼殘值斷臂的沒有見過。想了想,玲瓏輕輕拍了拍封子墨的肩,“殿下,沒事,玲瓏不怕。”
“你是女子,又未經歷過戰事,本王不希望你看到那些恐怖血腥的場面。”封子墨輕輕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
“殿下忘了,玲瓏懂醫。”玲瓏笑了笑。
“可是……”封子墨有些猶豫地看著她。
“放心吧,說不定玲瓏還能幫上忙。”玲瓏笑了笑,轉身朝肖進走了過去。
肖進正打算攔下殿下和冷妃娘娘,一轉身,見燕玲瓏朝自己走了過來,不禁心中一驚。
“冷妃娘娘,你……”肖進擋住了她。
“肖進,你忘了我當日救下閻生的事嗎?”燕玲瓏淡淡一笑。
“可是……”肖進知道燕玲瓏醫術了得,可是那兩個金赤軍侍衛已經死了,而去死狀極慘,他怎能讓玲瓏受到驚嚇。
“放心,沒事的。”玲瓏望了肖進一眼,越過他朝前而去,來到那兩具尸首前時,停了下來。
那兩個金赤軍侍衛手里各抓著一把長刀,像是相互斬殺了對方,可是又有些說不通。
玲瓏微微皺眉,蹲了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兩人的尸首,發現那二人的手足皆被一段段斬下,僅有些許筋脈相連,甚至有被刻意切碎的痕跡,除非這里還有第三個人,否則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就在這時,瘴氣漸漸濃重了起來,一副奇怪的景象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是一副戰爭的場面,像是兩個門派正在廝殺。玲瓏立起身子,正想走向封子墨,突然一把長刀朝自己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