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布。
這是我唯一听懂的北甦詞語。
女人伸手跟我要服務費,我當時就傻眼了。
這尼瑪不是你情我願嗎?
看著她那充滿善意地臉,我嘆了一口氣,我一把把她拉進了懷里。
女僕驚呼,隨即便小鳥依人地躺在我的懷里,輕輕摸著我的胸口。
瑪德,既然是花錢的,怎麼只能只弄一次。
想著,我將她的白球掏了出來,一頭扎了下去。
女人嘶叫,兩只手很肆意地撫摸著我的腦袋。
跟她穿著女僕裝弄了一次,我給了她一萬盧布,將她打發走。
女人大概是沒見過這麼大手的客,所以走的時候,有些戀戀不舍。
等她走後,我將電視關上,然後走到了窗前。
這些天本來我沒打算出酒店的,但現在石原三郎死了,那老子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想著,我決定出去溜達一下,看看能不能再踫到金大姐。
這個女人可能是個局外人,但小美惠子不是啊。
那個娘們差點沒把老子弄死,這個仇不能不報,還有一樂街,早晚我也會給他拆了。
到酒店大廳的時候,剛剛跟我辦事的女僕正好在前台那里跟一個前台小姐說著什麼,滿臉放光。
她看到我之後,立刻恭敬地給我鞠了個躬。
我微微一笑,直接走了過去。
因為那個時候,我想到能當前台小姐的應該能掌握兩門以上的語言,畢竟加特林酒店住著不少外國人。
“會說英文嗎?”
我趴在前台上,對前台微微一笑。
她看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我會,請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代勞的嗎?”
會就行。
我微微一笑︰“我想學一下北甦語,你能教我嗎?交學費一定能讓你滿意。”
“可是,先生,我只有晚上有空。”
“我也是,你下班之後直接去總統套房找我就可以。哦,你還要給我帶課本,我沒時間去買。一晚上五千盧布。”
“沒問題,先生。”
前台小姐微微一笑,很痛快地答應了我。
我沒有再逗留,直接走了出去。
攔了一輛車,我直接去了莫克斯河。
金克斯果然還在這里。
我看到她的時候,這個胖女人正在跟一個高大的北甦人暢談著。
那個北甦青年目光炙熱,似乎對金克斯很有想法。
我慢慢向金克斯走去,這個女人看到我之後,微微一笑︰“先生是你啊,昨天可還盡興?”
盡興,賊特麼盡興。
我點點頭,看了那個北甦青年一眼後,直接說道︰“金大姐,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哦?說來听听。”
“幫我把小美惠子拉出來,而且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叫的她。”
金大姐笑了︰“呵呵,看來你很喜歡那個東瀛女人。先生,我覺得你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畢竟我這里資源有的是,歐美東方應有盡有,如果你想要黑人,我也是可以幫你聯系的。”
我……
鬼他麼喜歡黑人。
我輕輕搖頭。
見我跟金大姐拉上了,那個北甦青年有些不爽了,直接向金大姐吼了一聲。
金大姐腆臉一笑,用北甦語跟那個青年說了幾句,到最後那個哥們負氣而走。
“哼,居然想讓我去賣,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臥槽,那個哥們口味真獨特。
我剛想完,金大姐對我一拋媚眼︰“不過,你要是想嘗一下我的味道,我還是很樂意的。先生,要不要考慮一下?”
呵呵,老子無福消受。
我搖搖頭,直接對她說道︰“我只要小美惠子。事成之後,兩萬盧布。”
“包在我的身上。”
金大姐一笑,立刻拿出了手機。
我一把拉住她︰“等等,你直接讓她去加特林酒店的總統套房找我,最好是現在。還有,事情不許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我只負責拉客,其他的一律不說也不管。”
金大姐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兩萬是不是有點少了。”
“再給你加一萬。”
“歐 ! br />
金大姐笑著打起了電話。
“惠子小姐,你好,我是金克斯。我這邊接到了一個大活,客人看了你的照片很是滿意,而且出價很高。”
我不知道小美惠子說了什麼,但看到金克斯的臉色,我就知道,小美惠子沒有接活。
掛斷電話後,金克斯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說道︰“你的錢,我今天是掙不到了,惠子小姐說了,今天她有事的。”
“沒關系,今天不行,可以明天,只要你能把她給我約到加特林,錢,我一分不少地給你。”
“好,抱在我的身上。”
金大姐微微一笑,再次給我拋了一個媚眼。
“最好能快點,金大姐。”
“為了早點拿到你的錢,我也會努力的,等我的好消息。”
我點頭直接轉身離開。
晚上六點,前台小姐抱著一大沓書來到了總統套房。
看到她進來,我微微一笑,說道︰“老師好,我叫白狼,接下來的日子,希望你能好好教導我。”
“白先生說笑了,我叫維魯雅,冒昧的問一句,白先生是華夏人嗎?”
我點頭,維魯雅立刻會心一笑,然後結巴道︰“真,真是太好了,我,喜歡華夏的文化,答應教你北甦語,就,死想跟你學習漢語,這樣,我們可以更好交流。”
維魯雅說的是中文,這讓我多少有些吃驚。
看了她一眼,我笑道︰“那學費我可就不給了。”
“請你說慢點,我听不懂。”
“鬧馬內。”
“歐 ! br />
維魯雅一笑,將懷里的書都交給了我。
維魯雅給我拿來了兩套教材,一套是北甦英文版的教材,另一套是北甦中文版的教材。
那一晚,維魯雅先教了一下我的發音,然後讓我背了一下北甦的字母表。
大概是一法通萬法接通,我學的很快,短短兩個小時,我就掌握了北甦語的入門基礎。
維魯雅看到我的表現,很是吃驚,直夸我是天才。
其實,我自己也那麼認為。
八點的時候,課程準時結束,維魯雅起身告辭。
當時我閑著也沒事,就說道︰“維魯雅,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我也想跟你交流一下,用漢語交流。”
我能看出她的欣喜之色,由此可見,她真的很痴迷華夏文化。
出了加特林,我們上了那輛我租來的奔馳。
維魯雅並沒有因為坐上豪車而感到欣喜,表現得很是平靜。
我扭頭對她一笑︰“去哪里?”
“哞考思,學校。”
這話維魯雅是用漢語說的。
說完,我就懵逼。
哞考思學校是什麼鬼?
見我皺起了眉頭,維魯斯接著用英語說道︰“莫克斯大學。”
我微微一笑︰“那叫莫克斯大學。”
“莫克斯,大學。”
“外瑞古德。”
我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點火向莫克斯大學駛去。
在路上的時候,我們聊了很久。
我這才知道,維魯雅是莫克斯的高材生,而且還是畢業生,因為她學的是外語,所以她將實習地放在加特林酒店的前台,為的就是能跟更多的外國人交流。
維魯雅還問了我很多有關華夏的時候,說實話,那個時候我說的很是流暢,但回答的準確性,我自己都不敢確定。但總覺得我說的沒錯。
那個時候,我就有些狐疑了。
按娜塔莎的說法,我應該很久沒回過華夏了,但我對華夏的事情卻很是了解,我說的那些根本不用思考,隨口就能說出。
比如華夏的各大省事,孔聖人的論語文章,還有各種各種的風俗。
維魯雅越听越感興趣,我越說卻越皺眉頭。
突然,那個神秘人的話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
“非我族類,其心必誅,你最親近的人未必真是好人。”
怎麼會這樣?我捫心自問,卻找不出一點答案。
維魯雅看出了我的異常,就問︰“白狼,你怎麼了?”
我微微一笑,說道︰“沒事的。”
將維魯雅送到莫克斯大學門口,我們揮手告別。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人很驚訝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那個人長得有些眼熟,但我當時並沒有在意。因為在我的眼里,北甦的男人幾乎長得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有沒有大胡子罷了。
也沒有再停留,我直接返回了加特林酒店。
就這樣,整整一個星期,維魯雅每天都會按時到來,我的北甦語在飛速進步,維魯雅的漢語也更加熟練。
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听懂一些北甦的日常用語,就算交流起來,也不會覺得很麻煩,前提是跟我交流的人便說的太快。
那晚,我像往常一樣,送維魯雅回莫克斯大學。等她轉身離開的時候,五個北甦青年向我走來。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追求小美惠子的維塔斯。
他當時壞笑的舉著手機,說道︰“混蛋,你都跟惠子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糾纏別的女人?”
管你屁事啊。
不過維塔斯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了小美惠子的事情。
都一個星期了,金克斯怎麼還沒有消息?
不行,回去我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想到這里,我白了維塔斯一眼,直接說道︰“讓讓。”
“這幾天不見,你都會說北甦語了,很厲害。但是,你今天想離開這里,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維塔斯說完,對我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