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維魯雅,我被嚇得不輕,忙不迭提上內內,扎進睡衣坐在了餐桌旁。
尤克麗雅是一臉的幽怨,從桌子上蹦下來後,便走到門口開了。
“維魯雅?你,你怎麼來了?”
听到尤克麗雅的話,我便不再裝模作樣,直接朝門口看去。
我跟尤克麗雅的事,維魯雅肯定心知肚明,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尤克麗雅就跟她炫耀過了。
想著,我呵呵一笑,說道︰“維魯雅老師,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嗯,我剛剛辭職了,因為晚上有事,所以提前過來把課上了。”
“辛苦了。”
說著,我朝尤克麗雅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先離開。
但沒有滿足的尤克麗雅顯然有些不情願,站在那里輕輕搖頭。
瑪德,還真是難辦。
想了想,我說道︰“尤克麗雅,你收拾一下先出去吧。”
“先生,按照酒店的規定,今天我要對您的房間進行清掃的,不信您問維魯雅。”
維魯雅當即點了點頭。
看著尤克麗雅那小得意的表情,我徹底沒了脾氣。
呵呵一笑,我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干活吧,我跟維魯雅老師去里面學習。”
“好的,先生,我保證不打擾你們。”
尤克麗雅說完,便裝模作樣地開始打掃衛生。
我也沒有再管她,直接和維魯雅去了臥室。
進了臥室之後,維魯雅很認真地教著我,用的依舊是北甦英文版的教材。這個女人很適合當老師,盡職盡責不說,教學方法也很是獨特。
我能這麼快入門,除了自己比較聰明又在北甦外,跟維魯雅的努力分不開關系。
半個小時後,維魯雅已經沉浸在了教學的海洋里無法自拔。
我們當時是面對面的,而我正好面向門口。
就在我抬頭的剎那,尤克麗雅站在了門口。這個女人趴在門框上,只露著一張臉。
尤克麗雅沖我微微一笑,對我勾了勾手指。
我當時就有些懵逼了,也不知道她要干嘛。
剛要起身的時候,尤克麗雅走了出來。
她對我搖搖頭,抬手將自己的白球掏了出來,輕輕柔捏著。
我當時就直接蹦了,大兄弟剎那間硬了起來。
臥槽,這個娘們也太大膽了吧。
我直勾勾地看著她,心里的火直接攀升了上來。
尤克麗雅低頭,臉色羞紅地輕捏著自己的塔尖。
那對白玉寶塔真挺,真美。
我想著,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
“白先生你怎麼了?”
維魯雅抬頭,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當時就嚇了一跳,心髒砰砰地跳著。
尤克麗雅也嚇了一跳,直接躲了起來。
我咽了一口口水,結巴道︰“呵呵,維魯雅老師,我沒事,您繼續。”
“好,現在跟我念這句。”
維魯雅再次低下頭,認真地念了起來。
我心里虛虛的,很機械地跟她念著。
瑪德,尤克麗雅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大膽了,刺激死人不償命啊。
我想著,尤克麗雅的小腦袋再次伸了出來。
見維魯雅沒有注意到她,這個女人又走了出來。
瑪德,還來,你這是在玩火。
我叫苦不迭,本來想低頭不看的,但當尤克麗雅將白玉寶塔送進嘴里的時候,我的眼楮就跟被她吸住了一樣,根本拔不出來。
尤克麗雅找了很合適的角度,繼續輕舔著塔尖。
她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手也不自覺地伸到了下面。
看著她那片冰原,我那里直接炸了。
“白先生,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
維魯雅再次抬起了頭。
我看著她的臉,突然起了一絲沖動。
瑪德,受不了了,老子要發泄。
“白先生,你臉這麼紅,是不是身字不舒服?”
我都快爆炸了,肯定不舒服啊。
低頭深吸了一口氣,我說道︰“是有點,維魯雅老師,要不今天就到這吧,我想休息一天。”
“唉,好吧。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一天吧。本來,本來還想讓你幫我個忙呢,我再找別人吧。”
幫忙?
幫忙也得等我發泄完了啊。
想完,我就有些禿嚕地問道︰“什麼忙?”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今晚要去見個人,本來還想讓人給我當翻譯,現在看來有點難了。
大姐,就我現在的水平,跟個孩子交流人家都嫌好嗎?
見我皺起了眉頭,維魯雅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站了起來。
“如果是晚上的話,我應該會有時間,只是我這水平。”
“對方是個東瀛人,我身邊會日語的不多,所以才找上你的。”
“那沒問題。你給我把地點時間告訴我,晚上我直接去找你。
維魯雅點頭,直接把那些信息發了過來。
我們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出了臥室。
出門的時候,尤克麗雅正在掃地。
我白了她一眼,把維魯雅送到了門口。
“尤克麗雅,我先回家了,咱們有時間再聯系。”
尤克麗雅點頭,說了聲注意安全,便沒了下文。
等維魯雅一走,這個女人立刻從後面抱住了我︰“白先生,快點,我等不及了,我需要你的愛,你的炙熱,你的剛硬。”
瑪德,就跟老子還能忍住是的。
我拉開尤克麗雅的手,轉身說道︰“尤克麗雅,你剛剛玩的有些火了。”
這個女人一臉的壞笑,她撕開我的睡衣,直接抓住了我的那里︰“親愛的先生,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懲罰你。”
一把抱住她,我將命根子遞進了她的體內。
“啊,先生,你就盡情地懲罰我吧,您的懲罰將是我最大的榮幸。”
尤克麗雅興奮地叫喊著,她反手攔住我的肩膀,緊緊地貼在我的懷里。
我們兩個慢慢向沙發挪去。
每走一步,尤克麗雅就興奮地叫一聲。
等我們到沙發旁的時候,這個女人立馬到了興奮點,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劈腿噴出一道水柱。
瑪德,還沒開始,這娘們就高朝了?
尤克麗雅害羞地看著我︰“剛剛,剛剛自己用手弄得差不多了,又加上太多刺激……”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立刻壓住了她︰“那就再刺激一點吧。”
“歐,用力……”
晚上七點,我開車去了維多利亞餐廳。
維魯雅似乎已經在那等了很長時間,見我到來之後,她微微一笑,沖我招了招手。
“白狼,好點了嗎?”
听到她的詢問,我多少有些心虛,訕訕一笑,我說道︰“好多了,讓你擔心了。”
“應該的,咱們進去吧,外面很冷,別凍壞了。”
我點頭,跟著維魯雅走了進去。
維多利亞餐廳是一家很有名的西餐店,起碼在莫克斯是排的上號的。
我進去之後,眼楮都花了。
瑪德,北甦怎麼這麼多美女啊,這特麼簡直是宅男福地啊。
“白狼,我的那位客人來了,你陪我去接一下吧。”
我點頭,拿出了一個助理該有的樣子,跟在了維魯雅的身後。
等我們到門口的時候,一輛加長賓利駛了過來。
接著,迎賓員快速跑了過去,打開了車門。
來人是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人。
我一看他那個熊樣,就知道這家伙是東瀛人,那種東瀛人才有的陰鷙目光在他的臉上表現得淋灕盡致。
他瞎扯之後,先是打量了我一眼,這才咧嘴一笑,說道︰“維魯雅小姐,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維魯雅看向我,我立馬把東瀛人的話翻譯給了她。
听完我的翻譯後,維魯雅說道︰“一樂先生客氣了,里面請。”
一樂?
這王八蛋該不會是一樂組的人吧?
特麼的,這可就巧了,也不知道他跟石原三郎是個什麼關系,認不認識我。
我下意識地低了低頭,翻譯了一遍。
這個一樂壓根沒有把我當回事,他始終在看著維魯雅。听到我的話後,他嗨咦一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一行四人直接去了一個包間。
到了那里之後,一樂很不客氣地坐到了椅子上,跟著他的那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維魯雅微笑,對我說道︰“白狼,你坐我身旁吧。”
我點頭,也跟她客氣。
因為我們說的是北甦語,一樂壓根沒听懂,只是在那皺眉頭。
等我落座之後,他疑惑地看了維魯雅一眼,似乎覺得我坐下有些不合規矩。
維魯雅看出了他的疑惑,說道︰“一樂先生,這位先生並不是我的下屬,而是我的朋友,在莫克斯想找一個懂北甦語又懂日語的很難,一樂街倒是很多,但我相信一樂先生應該不想讓我雇他們。”
“呵呵,維魯雅小姐說的是,但您的這位朋友可靠嗎?”
“放心吧,咱們今晚的談話內容,他絕對不會泄露。”
兩人短暫交涉後,最終默許了我的存在。
這個時候,我也確認,這個叫一樂熊健的東瀛人並不認識我。因為在閑聊的時候,他透露他是剛從東瀛趕過來的,之所以來這里,他只是想拿到一些原本就屬于他的東西。
等我們點完菜之後,一樂熊健說︰“維魯雅小姐,我也不廢話了,能告訴我令尊的意思嗎?”
維魯雅微微一笑︰“當然,但是在這之前,父親還讓我問一下一樂先生的誠意。”
“半條一樂街,怎麼樣?”
見維魯雅皺起了眉頭,一樂熊健深吸一口氣,說道︰“事成之後,一樂組可以幫你們開拓一片東瀛市場。”
“很誘人。”
維魯雅微微一笑,舉了舉手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