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麗雅想去華夏,所以,我決定帶著她去華夏,然後在華夏找一個地方安葬她。
等我抱著她離開養殖場的時候,摘掉蒙面布的林天浪快速向我跑來。
“白狼,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扭頭瞪了他一眼。
我這輩子都不想別人再喊我白狼了。這個稱呼在我的心里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被我一瞪,林天浪噤如寒蟬,不敢在多說一句。
我回頭,輕聲說道︰“以後叫我徐浩然。”
林天浪點點頭︰“浩然,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干淨了。還有,你真的什麼都記起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反問道︰“你跟了我多久了?”
“差不多快三個月了。”
“嗯,以後不用再跟著我,帶著你的人離開就是了。”
說著,我將那枚戒指遞到他的手上︰“這個你帶回去。”
“這……”
林天浪嘆了一口氣,最後無奈地接了過去。
他知道我的脾氣,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等我要離開的時候,林天浪又問到我︰“那你今後什麼打算,還要去安陽?”
“安陽?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還去安陽干嘛?”
“啊?你……”
林天浪有些怪異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看他那個樣子,我總覺得這王八蛋似乎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不過他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多問。
臨走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身無分文,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他要了一筆錢。
林天浪摳摳搜搜的給了我六百萬盧布,還要我給他打個欠條什麼的。
我當時就給了他一腳,心想,戒指都特麼給你了,你還讓我給你打欠條,做哪門子夢呢?
挨了我一腳,林天浪嘿嘿一笑︰“浩然,你變的。”
我嘆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跟林天浪分道揚鑣之後,我直接去了小美惠子那里。
見我回來之後,小美惠子快速跑到了我的身邊︰“你沒事吧,還有她,我這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用了,已經來不及了。”
小美惠子捂住了嘴巴,也沒有再說任何。
在小美惠子的幫助和建議下,我將尤克麗雅安葬在了莫克斯的一個陵園里。
本來我是想帶她回華夏的,但因為各種因素的限制,讓我很難辦到,所以,我只好將她安葬了這里。
安葬尤克麗雅的那一天,只有我們三個人。
我,小美惠子和維魯雅。
那天的天格外的陰沉,我們三個人穿著黑色衣服站在尤克麗雅的墓前。
“徐,你什麼時候離開這里?”
維魯雅看著我,眼神有些哀怨。
我說︰“明天吧,那邊還有些事等著我去做。維魯雅,我不在的時候,你替我多來看看尤克麗雅,在莫克斯她只有你一個朋友。”
“放心吧,我會經常來的。”
“謝謝!”
從陵園出來,維魯雅跟我說了一句“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父親的建議”後,揚長而去。
小美惠子听到這話,一下子就有了好奇心,一路上總是在問維魯雅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實在被她弄煩了,就直接對她說道︰“她的意思是想給我生個猴子。”
“啊?嗖得寺內。”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北甦的女人確實比我要奔放,也含蓄。我就不一樣了,一般我想給你生猴子的時候,我都會說,先生,一次兩千盧布。”
我……
驚訝地看了小美惠子一眼,我無奈一笑。
見我笑了,她那張嚴肅認真的臉也立刻擠在來了在一起。
“就是嘛,浩然君,你笑起來這麼帥,應該多笑笑的,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女孩子。”
“惠子小姐,不得不說,你現在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要陽光很多。”
“嗯,這都是跟浩然君學的,浩然君曾經也逗我笑過,那個時候,我就決定改變一下了。不過,這麼一改變,我真的便以前更受歡迎了。”
我撇了撇嘴,問道︰“那你的生意是不是更好了?”
“納尼啊,我早就放棄那份沒有前途的職業了,現在我可是一樂街的主人,擁有的資本我這輩子都花不完的。”
“求包.養啊,小姐姐。”
我的話說完,小美惠子愣住了。
她看著我,很呆萌地向我問道︰“還能這麼嗎?”
“應該是可以的。”
回到家後,我將小美惠子拉到了客廳,將欠她的錢全部給了她。
這個女人拿到錢之後,再次愣住了。
片刻之後,她才眨巴眨巴眼楮,問了我一句很讓噴血的話。
“你是想讓我為你破例一次嗎?可是這次你給我的錢有些多了,我接客一般是兩千一次,你給了我四百萬盧布,是要包我兩千次嗎?不過,我都說了,我已經是個,嗯,富婆了。說不做就不做的。”
我……
看來這娘們就沒打算問我要錢,早知道老子就不應該給她。
呵呵一笑,我立刻說道︰“這錢就是給你看看,顯擺一下的,既然你不為之所動,那就還給我吧。”
“想得美,到了我手里的錢,就算帶進棺材也不會再還回去的。你,你就盡情地柔躪我吧。”
小美惠子把頭一扭,胸脯一挺,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我當時是一陣牙疼。
不過看到她那挺挺的胸脯後,心里就癢的難受。
干咳了一聲,我說道︰“不開玩笑了,美惠子,今天我想喝酒。”
“壯膽嗎?”
“我很慫嗎?”
她鄙視了我一眼,站起來很霸氣地說道︰“那你敢跟我扒光了喝嗎?”
我特麼。
看她那個挑釁樣,我就覺得很不爽,起身就把她剝了個精光。
被我剝光之後,小美惠子的臉徹底紅了起來。
她羞嗒嗒地看了我一眼,哼道︰“就不能等我拿完酒再這樣嗎?”
“誰讓你這麼挑釁我的?”
小美惠子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低著頭向廚房走去。
這個女人系上圍裙,在廚房做了一些東瀛小吃,這才跪在了我的對面。
我們喝的是櫻花道的清酒,這種就我以前喝過,而且還是在東瀛喝的。
東瀛清酒普遍都跟涼水一樣,喝著沒有一點味。
唯獨櫻花道的清酒與眾不同,櫻花道的人釀制清酒時都會加入一定量的櫻花,所以酒中帶著淡淡的櫻花清香,喝起來特別得不一樣。
在櫻花道,這種酒被當地人成為櫻花醉,一口入喉,整個人仿佛就跟走入櫻花大道一般,很是舒服。
見我端著那杯清酒陷入深思,小美惠子起身走到我的身邊,伸手將酒杯推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她一眼,直接一飲而盡。
“味道如何?”
“摻水了吧,櫻花香味有些淡了。”
听到我的話,小美惠子端起另一杯灌進了自己的嘴里。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小娘們就捧住我的臉,吻了過來。
等將嘴里的酒全部度到我的嘴里,她再次問道︰“這次呢?”
我看著她,手很不自覺地抬了起來︰“這次,全是你的味道。”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我直接壓倒了她。
那一晚,小美惠子大概是喝了家鄉酒的緣故,變得很是溫順。
她沒有再賣弄自己學來的技巧,只是在迎合我,自然而又激情。
一夜櫻花落,醉臥美人膝。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向華夏駛去。
說實話,車子起步的那一刻,我還是挺迷茫的。我不知道回到華夏後該去什麼地方,更不知道以後該做。
記憶恢復的那一刻,我恨不得跟尤克麗雅一起死去,也許死亡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解脫。但我沒有自殺的勇氣,也不敢輕易把自己的命交給黑暗。
而且尤克麗雅的仇還沒了結,我必須再去銀三角一趟,給那群私毒販子一次血的教訓。
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先把紅衣找到,沒有它的幫忙,我很難找到那群王八蛋的藏身之處。
想清楚這些後,我就釋懷了很多。
也沒有再多想,我直接向南開去。
一周之後,我到了華甦邊境,只要跨過這里,我就算入境了。
因為是白天的緣故,我並沒有著急入境,而是停在了邊境十公里之外的地方停車休息。
晚上七點,我向小慶安嶺的那條小道駛去,因為那里應該是入境最保險的地方。
車子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當我馬上就要靠近小慶安嶺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幫人。
跟我不一樣,這群身字還在北甦國土的人是步行前行的。
這群人明顯也看到了,很警惕地躲了起來。
車燈照過,我看到幾根黝黑的槍管從雪中伸了出來。
瑪德,帶槍越境,這是群什麼玩意?
想著,我快速關掉車燈,然後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盤。
有這輛車做掩護,我沒有絲毫的畏懼,因為我知道,不到萬不得已,這群人肯定不敢開車。
也沒有再理會他們,我憑著自己的印象直接向南沖出。
越過邊境之後,我直接向那個山洞駛去。
從這里進東北的路只有一條,所以那群人肯定只能喝我的尾氣。
敢帶槍偷渡入境,這群王八蛋指定不是好鳥。
不管是誰,老子都要會上一會。
反正你們就算再硬,也肯定沒我硬。
因為老子現在腳踏的,是一片正義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