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被袁大小姐安排在了一家酒店。
跟她相處的這幾天,我能看出來,這個女孩的心性其實並不壞。
如果她的性取向能正常一點,一定是個好姑娘。
袁大小姐家世顯赫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因此而飛揚跋扈,當然,她對我是個例外,因為我搶了她的蝶哥。
因為放假還有一段時間,我只能待在待在酒店等她,閑出鳥來的那種。
有段時間,我跟她商量過,讓她先告訴我小魚兒的下落,我先去看一眼,等確認過後再去找她,但這娘們生怕我跑了之後不回來,所以死活不答應。
我就這樣在酒店里煎熬著,跟被禁了足的的大姑娘一樣。
唯一讓我欣慰的是,這段時間袁藝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絲絲變化,不再像以前那麼仇視我。
第四天的下午,我跟她日常牽手去公園磨合了一波感情,結果,在公園里遇到了久未謀面的蝶哥。
楚飛蝶看到我跟袁藝牽手游園,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她並沒有因此而吃醋什麼的,而是驚訝地問我,我是怎麼把袁藝掰過來的。
在楚飛蝶看來,袁藝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這輩子很難再跟異性,交往。
所以,當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驚訝大過一切。
袁藝對此是毫不自知的。
不過也是,這種病其實跟神經病差不多,神經病連自己得病都不知道,更別提知道自己病情的輕重了。
所以,病人袁大小姐抓住了這個機會,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啊,是蝶哥啊,好巧哦。”
楚飛蝶呵呵一笑,點頭說了一聲︰“是挺巧的,袁藝恭喜啊。”
袁藝听到這聲恭喜,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撒嬌道︰“哎啊,有啥可恭喜的。蝶哥,你不會怪我搶了他吧?”
“不,我是恭喜你終于直了。袁藝,其實我一早就想告訴你,你應該找個男朋友的,因為他們的東西確實比手指好用。”
我……
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透了?
蝶哥這話一出口,袁藝這娘們再次炸了。
“蝶哥,你,你怎麼知道那東西比手指好用,你,你們是不是……”
“額,這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咱們三個,呵呵……”
沒等楚飛蝶把話說完,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蝶哥,我覺得我們三人的過去真的已經過去了,別提了好嗎?”
楚飛蝶眨了眨眼楮,表示可以。
她雖然閉嘴了,但袁藝這娘們卻已經紅了眼楮,她看著我跟楚飛蝶,眼神比刀子還要凜冽。
“徐浩然,你跟我回酒店。”
袁藝握住我的胳膊,拖著我向前走去。
瑪德,這個時候回酒店,這娘們想干嘛?
我覺得我應該謹慎一點,就說道︰“袁藝,你先冷靜一下,蝶哥剛剛那話說的應該只是表面意思。”
“你不用替她解釋。我真沒想到她是那樣的人,居然真的跟別的男人那樣了。”
別的男人?
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之後,我立刻恢復了鎮定。
停步,我將袁藝拽住,然後說道︰“男女那樣本來就是最正常的事情,所以,你沒必要那樣。而且蝶哥說的也沒錯,要不你可以試試。”
“我就是要試試,你快點。”
我……
你妹的,幸福是不是有些突然了?
我當時眼觀鼻,鼻觀心,覺得這事應該吃不了虧,就有些羞澀地說道︰“試試可以,但你別想得到我的心。”
“你的心,還是留著惡心別人吧,我不要。”
那還怕個錘子?
也沒再多想,我拽著她向酒店奔去。
到酒店後,袁藝便有些怯場了。
這個女人站在賓館的門口,死活就是不進去。
我看了她一眼,問道︰“怎麼,冷靜下來,不敢做了?”
“有,有什麼不敢的,我,我就是不想便宜了你。”
害怕就害怕唄,找這種借口干嘛?
我呵呵一笑︰“不想便宜我好辦啊,我去給你找個鴨就是了,你等著。”
說完,我裝模作樣地拿出了手機。
見我這樣,袁藝一咬牙,壯著膽子走進了房間。
她說︰“別找了,就你了。那個,事先說好,你,你別想讓我對你負責任。我,我不養小白臉。”
老子還害怕你讓我負責任呢。
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我沒好氣地說道︰“大姐,你放一萬個心,老子膽子小,不敢跟你這種大神過一輩子的。”
“那,那你開始吧。”
說完,袁藝死魚一般地躺在了床上。
我嘬了嘬牙花子,慢慢走到她的身邊,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沒帶啥利器吧?”
“干嘛?害怕我閹了你?”
“我怕你受不了會自盡。”
“你到底來不來?不來,我走了。”
她這話說完,我也沒再多想,直接上手,捏住了她的胸口。
“啊,你,你直接弄不行嗎?”
袁藝一把打掉我的手,驚恐地坐了起來,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妹的,摸一下反應就這麼大。
老子要是干了你,你還不得哭爹喊娘啊。
瑪德,怎麼突然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呢?
我心里泛著嘀咕,但還是很理直氣壯地說道︰“直接弄,有個毛線感覺?你能不能行,不行趁早說,省得一會兒老子把持不住,給你來個霸王硬上弓。”
“我,你,你不許吻我,不許摸我的胸,更不許讓我幫你咬,還有……”
姐,您自己玩吧。您老子我告辭了。
呵呵一笑,我擺了擺手︰“袁大小姐,咱們還是放棄吧,蝶哥說你中毒已深不是沒有道理的。”
袁藝蜷縮在那里,愣愣地看著我。那個緊張的樣子,也真是讓人醉了。
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上一根煙,直接站到了陽台。
袁藝坐在床上愣了很久,目光呆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其實挺好奇她的心理活動,更好奇她是出于什麼原因才會選擇做拉拉的。
我雖然不怎麼歧視同性,但自始至終都認為陰陽交.合才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所以,在這件事上,我存在了太多的疑問。
我清楚,有些女人在感情受傷後,便會選擇同性,但袁藝顯然不是這類。
身為大小姐的她應該只有甩人的份才對。
想著,我問道︰“袁大小姐,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會當拉拉嗎?”
“我喜歡,管你屁事?”
我特麼現在可是你的男票啊,你特麼就不能給我徐某人一個面子?
咬了咬牙,我將心里的火氣壓了下去。
“不說也沒事,但我還是勸你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理,畢竟男女相愛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哪個王八蛋這麼設計的這種狗屁法則,憑什麼只有男女才能相愛?我還覺得同性相愛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呢。”
你們寧大的都喜歡抬杠嗎?
沒等我開口反駁,袁大小姐接著說道︰“兩個女人在一起,可以是情侶,可以是姐妹,可以是各種關系,跟你們男人在一起能嗎?”
“咋不能,咱們可以是龍鳳胎啊,我還可以當你爸爸,還可以當你哥,還可以當你任何的直系親屬,女人能嗎?”
“那你能當我兒子嗎?”
擺擺手,我很堅定地說道︰“我只能給你當爸爸。”
“余浩然,你快去死。”
“是徐,別給我改姓,小心我讓你當我孩子的媽。”
袁藝閉嘴了,但顯然很是不爽。
將那根煙掐滅,我繼續給她灌輸著,跟男人談情說愛的好處。
袁藝很認真地听著,但樣子依舊十分不屑。
“照你這麼說,地球沒了你們男人,還真就不轉了?”
“轉不轉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真到了那個時候,人類肯定會滅亡的。”
“low,你就不知道了克隆這種技術嗎?”
“我還知道女兒國的河水,要不要了解一下?”
懶得再跟她探討這個問題,我把頭扭向了窗外。
袁藝最終還是沒有克服心理的那道障礙,過了十幾分鐘,她便拿著東西離開了酒店。
經歷過這次,這個女人消停了好幾天。
第二天一早,黃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有事找我幫忙,而且涉及到齊東草。
還人情的時候到了,我也沒有猶豫,問清楚地址後,我便開車去找了黃剛。
我跟他約在一家咖啡廳,到那里的時候,黃剛已經等候多時。
“三金,這邊。”
他沖我招了招手,微微一笑。
坐到他對面之後,黃剛點了兩杯咖啡,然後對我說道︰“這次找你,是想讓我和我一起去殺個人,當然,我不會強迫你,老板也不會。”
殺人?
看著黃剛,我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在國外,這倒不是什麼大事,但現在卻是國內啊,一個不好肯定會出事的。
想著,我輕聲問道︰“什麼人?”
“迪安社老大。”
迪安社是寧州最大的黑勢力,這一點我還是有些耳聞。
傳聞老大虎哥年輕有為,還曾榮獲過寧州市道德模範標兵,是個徹頭徹尾的文明流氓。
我想不通黃剛為什麼要弄他,也不覺得這個虎哥能斗得過齊東草。
“是這樣的,劉傳虎其實已經覬覦老板很久了,但以前斗不過老板,所以還挺收斂,但近期,這小子就跟吃錯藥了一樣,膨脹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老板就讓我去做了他。我自己去覺得有些懸,就想到了你。”
我並沒有接著答應黃剛的請求,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我跟劉傳虎無冤無仇,也沒必要去犯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