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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男主多半有病》
作者︰當鴿
文案︰
一覺醒來,許幼薇穿書成了宅斗文中與女主抱錯的女配。
宅斗劇情防不勝防,唯一避開的方式就是趕緊嫁人。
許幼薇一咬牙,那就嫁吧!
裝瘋賣傻卻笑到最後的,是女主的五皇子。
而她,要嫁給大婚未歸戰死的原男主現背景板太子。
後來……
“幼~幼,過來。”
她走過去,被投喂了一口吃的,她邊吃邊思索︰
五皇子造反失敗,和女主雙雙退場。
她明明什麼也沒做,卻莫名其妙的躺贏了?
從太子到皇帝,她還是覺得他有病︰)
※ ※ ※
顧知澤這一生,爹不疼娘早逝,兄弟憎惡他,被出賣,被下蠱;
被人斥責無情無義冷心冷情終會不得善了,
“那又怎樣?”他譏笑。
直到有一天,
這個有病的不高興,他撿到了一只……沒頭腦。
本文又名《太子帶我去宅斗》,《咸魚苟一苟,活到九十九》
【外表嬌弱本質沙雕的甜咸沒頭腦x佔有欲強有病無情不高興】
【被認為是宅斗高手的真傻白甜x真宅斗贏家暴君預訂凶殘黑】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女配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許幼薇,顧知澤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穿進宅斗文里,她咸魚躺贏了
立意︰談好戀愛,走遍宅斗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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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書 一覺醒來,變成了宅斗文女配……
臨近盛夏,烈陽當空。空氣中充斥著聒噪的蟬鳴。城北候府恍若籠罩著一層陰雲,雜役僕從皆神色肅穆。
偌大府邸靜悄悄的,偶爾有聲響也是嘈嘈切切的低語。
小翠是別苑新來沒多久的掃地婢女,她沒掃幾下就耐不住,側過身和好友咬起了耳朵。
她面帶幾分憂慮︰“你說,娘子這水落得是不是也太蹊蹺了?她人那麼好,怎麼就遇上這事呢。”
“還不是那個所謂的大娘子回來惹的麻煩?我听說呀,”好友小月飛快的四下看了看,見周圍無人便繼續道︰
“二娘子落水那次她也在場呢,保不齊就是……”
“更何況你看她發若枯草面色蠟黃,那手,比我們的還粗糙,禮儀也差上二娘子太多了,要我說,可不像是一母同胞出來的。”
兩個婢女這麼聊著,忽而瞥見不遠處有人正朝這個方向走過來,兩人立刻住了嘴,安分的低下了頭。
—
長安苑。
“幼幼,幼幼……”
“幼幼,我的兒啊,你可千萬要挺過來……”
誰?是誰在喊她?
許幼薇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蒸籠之中,被烈火燒灼,這份炙熱讓她喘不過氣來,腦子也昏昏沉沉,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身體的沉重。
她勉強睜開眼楮,微動了動身子,後腦勺的刺痛讓許幼薇忍不住痛呼出聲,剛出口,發現嗓子竟然也是嘶啞的。
這已經足夠驚動床邊的幾人。
一直守在床邊的華服婦人驚喜地探過身來,手撫上她的額頭,眼角帶著微微的紅,哽咽著道︰“我的幼幼啊,你終于醒過來了。”
這是什麼地方?
清風微微順著窗隙吹進來,帶著幾分清涼,紗織的帷幕被風吹動,只在電視劇里見過的檀木桌椅擺放的整整齊齊,梨花木的藏櫃上搭著幾匹布料。
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和腦子里出現的各種亂七八糟的記憶,許幼薇有些不知所措。
她瞥見床畔桌子上擺著的那面圓鏡里,微微起身的女子面色蒼白,眉似新月,一雙翦水秋瞳瑩瑩的,仿佛含了一汪清泉,將晦澀病容硬生生拉到了病弱美人的方向。
她的腦海突兀的回想起一段文字——
【許談瑤守在許幼薇的床邊,看著她的母親在誠懇祈福著,這讓她更加失望。
上一世也是這樣,許幼薇明明只是山下一個沒人要的棄嬰,被當成她才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好生活。
現在她回來了,許夫人為什麼還是這樣念著許幼薇,明明她才是她的親生女兒不是嗎?
許談瑤盯著那床幔里躺著的人,眼神越發凌厲。
上天垂憐,讓她有幸重來一世,這次,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許幼薇環顧四周,看到身穿對襟長裙的一位面容姣好,神色冷漠的女子正向她看過來,不禁心下一涼。
這現在的一切,怎麼這麼像她睡覺之前看到的那本宅斗小說的情節啊。
她難得休假,無意中在小說網站看到了這本書,因為瞥見配角欄的女配和她同名,連小名也一模一樣,耐不住好奇心便打開看了起來。
文中,女主許談瑤是顧北候正妻所出,當時的許夫人懷著身孕進山參拜卻被山匪打劫,慌亂之中生產。
僕人抱著剛出生的嬰兒逃走,意外跌落山崖。
許談瑤被路過的農戶夫妻撿走,而父母不詳,被扔在山崖下的女配許幼薇被誤認為是許夫人的孩子而帶走,從此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因為先天不足,許幼薇從小體弱多病,稍微一個不小心便會因為尋常小病而臥床不起,但她性格討喜,見人三分笑,加上是侯府這個輩分里年紀最小的老ど,得了幼幼這個小名,備受寵愛。
而被農戶撿走抱養的許談瑤,日子過得很不盡人意。
當年撿到她的夫妻一開始對她也還不錯,但很快有了自己的孩子,對待她也不再那麼上心。
直到許談瑤十幾歲時,染上了賭博惡習的農戶在無力償還債務,拿出了當年撿到許談瑤時身邊帶著的許夫人的玉佩,這才捅出了這個驚天大秘密。
當鋪是許府名下產業,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進入了許家人和許幼薇的耳中。
許夫人痛苦不堪,割舍不了一手養大的女兒,也不忍親生女兒流落在外。
而書中的這個許幼薇是個表面弱柳扶風的黑蓮花,有心機又善于偽裝。
她先是裝出承受不住的樣子,而後流著眼淚跪在許夫人和侯爺面前,稱自己今生有幸能得十載庇佑呵護,不願再做鳩佔鵲巢的惡人,決定帶發修行,以祈福來償還養育之恩。
幾個兄長在得知這個消息,如遭雷擊,反應過來後紛紛回府為許幼薇說話。
不得不說這一招實在是很高,打動了許夫人心里最不忍的那根弦,最終決定對外說許幼薇就是許家嫡親娘子,許談瑤則是當年與許幼薇一胎出生的親姐妹,身子骨不好一直在外養病,這才要接回來。
不管外人信與不信,事實到底如何。但有侯府這麼一個態度在,誰也不敢跳出來說什麼。
許談瑤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時一開始是高興的,但在得知由于許家難以割舍養女而決定將二人都留在身邊,不免心生些許不甘。
不過這麼多年的順從早已經磨光了她的稜角,她一句不滿也無,跟著前來接她的嬤嬤來到了候府。
這也是一切的開端。
因著常年做著粗活累活,她的手傷痕累累,沒有細心的保養,她的皮膚粗糙不堪,從小在鄉下長大,她的禮儀姿態更是在都城貴女中顯得格格不入。
許談瑤的拙劣不堪,與自小嬌養長大的許幼薇形成鮮明對比。
因為急于得到認可,她開始學著許幼薇的一舉一動,但最終都是東施效顰,鬧出種種笑話,成了人們茶余飯飽後的消遣話題。
在種種嘲笑聲中,她越發沉默怯懦,到最後,連許夫人都不再主動提及她,听到又鬧出什麼便要嘆氣。
一切在皇上的賜婚聖旨中爆發了。
皇上賜婚許幼薇給大皇子,當朝太子,而她,卻要因為一場荒誕的意外嫁給眾人皆知是痴傻兒的五皇子。
婚禮還是在同一天。
許談瑤這下爆發了,她不甘心,在以死相逼無果後,大婚當天打暈了許幼薇,偷偷上了去往太子府的轎子。
這是她這一生做過的最大膽的事。
太子尚在邊疆戰場,無法趕回來,因此未行六禮也未昭告天下。她在太子府新房坐了一夜,結果,新婚第二日,惶恐不安的許談瑤只等來了前線傳來的太子戰敗身亡的消息。
皇上因為這件事一病不起,在都城局勢一片混亂的時候,一直是眾人心中的痴傻兒五皇子卻異軍突起,很快掃清了所有障礙,以絕對強勢的手段登上皇位。
大家這才發現五皇子心機之深,竟然藏了這麼多年。
而許幼薇,搖身一變成了皇後。
再也無人敢說一句她的不好,明明一切都是許談瑤應該得到的,但命運卻給她開了這麼大的玩笑。
這一切讓許談瑤崩潰了,她渾渾噩噩地在新房上了吊,結束了這痛苦不堪的一世。
到這里書也才不過幾章而已,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