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已經很厲害了,樂熙心想,就算阿貝多已經在前面走出了一條路,但是他走這條路花的時間那可是很長很長的數百年時光啊。
她點點頭︰“如果是這個水平的話,那麼完全沒問題。”
剩下幾個倘若腦子真的不夠好使的話……那就讓阮梅轉手把他們送去神策府吧。
景元在養孩子方面還是有一手的,雖然養出來的都有點兒在他的庇護下鋒芒太過,沒吃過多少苦頭,但……本身沒什麼機會吃太多的苦就是景元能力的體現嘛!
當不了阮梅實驗室當中的研究員,那麼成為一名雲騎軍應該問題不大?
阿貝多和白堊能打還是很能打的,比雲騎軍的平均水平要好上不少。
白堊這下子是覺得完全沒問題了。
“但是……跨越世界的力量,我猜測就算是如今的天理都未必能夠做到。”
就算強到了萊茵多特這個水平,也只是從提瓦特的虛假之天之外去捕撈上幾只生活在虛空當中的生物而已——她距離真正觸踫到【世界】的壁壘,還遠著呢。
更何況,想要打破世界的壁壘,和想要在兩個世界之間構架出一扇穩定的、能夠容許那麼多人通過的門,難度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樂熙當然知道這一點。
就像是建木能夠讓她穿越,但是那破口隨即就愈合了,她沒能再沿著原本的來路回去似的。
“沒關系!你等我問問我大腿!我覺得 絕對可以。”
早在阿哈的力量滲透到這個世界來,並把她從現在這個時間線塞往過去的時候,樂熙就已經知道,阿哈其實是擁有將比較大的物件從提瓦特世界傳送走,或者送進提瓦特世界來的權柄了。
她這個可憐兮兮的令使之所以還沒回家,大概是因為阿哈覺得這個世界的樂子,至少是那些值得他好好看一看的樂子,目前還都處于一個等待著揭開的狀態。
阿哈是真心想要讓 的令使也看上一出好戲——雖然 的令使最真實的想法是,倘若能隨時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就更好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她都幾百歲了,只要不從胸懷廣闊的角度看,那就都是徹頭徹尾的成年人——她全都要的!
“呃……稍等一下。”
樂熙剛才想的是很美好啦,但是她想得有些過分美好,以至于她都忘記了阿哈不是她隨便就能一個電話叫過來的存在。
她有點兒尷尬地摸摸下巴︰“讓我想想,這次應該整點兒什麼活才能讓 看過來……”
想要把阿哈吸引過來的樂子,那可起碼是和世界未來走向相關的樂子,否則大概入不了 的法眼。
“什麼找樂子?”
白堊對于樂熙剛才的那一連串的話不是很明白,于是他進行了追問。
“為什麼想要將其他的人造人遷移到另一個世界去,你還需要先找樂子?”
樂熙“啊”了一聲,然後秉持著反正給說兩句阿哈的事跡也不要錢,那就干脆試一試的態度,將“常樂天君”的存在以及事跡對白堊簡單介紹了一番。
白堊︰“所以說,你其實還有著向這個世界宣傳這位神明存在的責任在身上?”
樂熙點點頭︰“不過話是這麼說,現在其實壓力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畢竟丘丘人給提供了很大數額的積分!
感謝丘丘人!
白堊︰“多一點是一點,讓我試試看我能不能信仰這位神明。”
樂熙感覺到從聯絡器另一邊刷了一聲“積分增加”,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不是,你就這麼信了?”
白堊露出奇怪的表情︰“可是你確實很強大啊,強大到你這個份上,你沒必要欺騙我——除非你只是為了耍我。”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但——“反正不要錢,試試就試試。”
他倒是對歡愉命途的整體風格,適應得非常良好。
“真好,”樂熙感慨,“有這種心態,你能夠在三天之內飛快融入假面愚者——如果你能生性再愛笑一點的話。”
“當然,當然,我知道,有些人天性就不愛笑,你和我看過的幻戲里面某位馴獸女似的。”
“啊,說起來……在雪山上能整什麼活呢……”樂熙做了個很深很深的深呼吸,然後她想到了什麼,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我知道了!”
白堊不知道她的腦子里一瞬間都轉過了些什麼想法,他只是非常紳士地表示自己願聞其詳。
“嚴格來說,這其實應該是虛構史學家的活。”
樂熙自信地挺起胸來。
“但是我要干的這件事情過分離譜,所以我想就算是被人看到,他們應該也不會當真的。”
“你見過那些名勝古跡嗎?那種游客很多的適合打卡的旅游勝地——這種地方如果沒有各種各樣的‘到此一游’、‘某某最愛某某’才是不完整的。”
“我打算投阿哈所好,用上面那種留痕跡的方式,在這個世界留下一些阿哈愛看的。”
龍脊雪山的最高處。
這里,就連丘丘人或者是其他如雪山狐狸之類的生靈都已經沒有出沒的痕跡了。
只要稍稍抬頭,就能夠看到天空中懸浮著的那一顆,天曉得是為這個古國帶來了滅亡,還是為了防止滅亡的浪潮向其他文明傳遞的寒天之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