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露壓根不打算給他喘息的余地,提槍撲擊了上去!
達達利亞不會坐以待斃,小範圍內,兩人短兵相接數次,四濺的水元素蓬勃到了能沾濕發絲的地步。
這場交接以一把短劍被大力掃飛出去結束——
鐘離預估了一下時間,唔,是一盞茶的時間呢,跟以前一樣。
槍尖抵在青年白皙的脖子上,槍尖陷入肌膚,滲出一點雪色。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踩在青年手腕上,水造的短劍跌落一旁。
擇露作為勝方結束了戰斗。
達達利亞還有點發楞,“啊……”就結束了??是不是太快了點?
他的思緒逐漸偏移正道。
他有讓擇露夫人滿意嗎?還能有下次嗎?他下次會更久的——
周圍的水汽濃重了一些,畢竟兩個人都是使用水元素力戰斗的。擇露散去手中的武器,退後一些,看著青年坐起,抬手不在意的擦掉了脖頸上的血跡。傷口不深,先涌出的血擦掉之後就沒有再流出來了。
“跟擇露夫人的切磋很愉快,還會有下次嗎?”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女人,“不論時間地點,只要夫人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
好戰的武人也是有理智的,他不會沒腦子的挑釁實力比自己高很多、或者完全可以碾壓他的人。
但是他在不斷的進步,不斷的變強,遲早有一天,他也會跟那些神明站在相同的位置,然後對他們發起挑戰!
在那之前,得好好珍惜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因為不明原因在切磋之中更傾向于教導、壓低自己實力與他交手的擇露夫人啊!
第52章 擇露醒來第二十天
在鐘離危險的注視下,達達利亞爽快的告別離開了。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腰,青年決定等一下走一趟不卜廬,有內傷的話還是趁早治。
而擇露夫人……璃月有句話他很喜歡,來日方長嘛。
至冬武人瀟灑離開之後,擇露隨手將垂落身前的長發撩到耳後,看了眼天色。“時間還早,去轉轉?”
鐘離的回答是牽起她的手,“不是說對現在的璃月感到陌生嗎?”他笑道。“恰好,我見證了她每一段時期的變化,記性也好,可以慢慢說給你听。”
明明眼前的人笑容毫無陰霾,標準且完美。但是擇露卻能夠感受到,他話中有話這件事。女人稍作思考,遲疑地問。“你找過凱瑟琳小姐了?”不然說的話,怎麼那麼像是她當初委托里用的托詞啊?
金珀色的雙眼無辜的看著擇露,鐘離沒有否認。“只是路過冒險家協會的時候聊了聊。”
專門聊了她唯一的那個委托?那種仿生人偶,如果不是特意去提起,她根本不會對之摩拉克斯說起她的吧。
擇露啞然,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
“好吧,那要去輕策莊嗎?”
“為什麼不呢?”鐘離欣然應下,一邊走,關于輕策莊的故事也被他娓娓道來。“曾經的輕策莊並不是現在這樣猶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戰爭雖然結束,殘留的傷痕卻不能在短時間內消除,瘴氣和邪氣滋生下,有惡螭生出盤旋此地,侵擾當地的子民。”
擇露听那充滿了磁性,略微低啞,很有個人特色的聲音將關于輕策莊還有惡螭的故事講述而來,有點走神——摩拉克斯說不定很有些說書的天賦,他講起故事來,無論真假,都充滿趣味,讓人听了之後欲罷不能。
不過比起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音,他又缺乏一些激情,明明是很激動人心的鎮壓惡螭的大場面,講起來卻跟路邊隨手解決了一只史萊姆一樣的平凡。
等等,那種戰斗對于摩拉克斯本人來說,似乎的確跟解決史萊姆沒差別吧?比較難的應該是後續對惡螭尸身的處理,還有對瘴氣叢生的輕策莊的處理。
一個說的耐心,一個听的斷斷續續,腦子里想些亂七八糟的,還真就順順利利的到了輕策莊。
擇露把手里拎著的茶壺,還有鐘離手上的茶杯收回來,放回空間去。“之前住的地方魈給了我鑰匙,我們走吧。”
看一眼周圍的竹林,她發現里面還挺多人身龍首雙手交疊籠在袖子里的岩尊像。一想到這是代指摩拉克斯…就挺可愛的嘛。
小小的,還沒半人高。
“那條螭死後,螭身不死,血凝于地,污害世間。若不想辦法,假以時日,它還是會從邪氣之中再生。”鐘離說道,“所以才有了這些岩尊像,而那條螭身…嗯想要去看看嗎?離得不遠,就在無妄坡。”
“有什麼好看的?”擇露拒絕。“我只是覺得這些岩尊像很可愛。”
換言之,就是在說摩拉克斯很可愛。而簡單替換一下,就是妻子在夸他︰很可愛。
雖然很高興,但是……鐘離看一眼,當初沒想太多,但是是不是應該做的帥氣威嚴一點?他決定在輕策莊游玩一番之後,從石門那邊走,然後去荻花洲,那里有他的神像,得讓擇露知道他也是有很威嚴的雕像的。
代表他的雕像並不是只有這些小小只的岩尊像。
而且,看見岩尊像,擇露就想起了那間屬于摩拉克斯的房間中寬闊的床,還有零落的一些鱗片、鬢毛。要是他變成岩尊像這樣小小的圓滾滾的在上面打滾……
她拉著人快步向前走去。“我們快點過去吧,我累了。”
鐘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