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似惋惜的搖了搖頭。那搞笑的模樣引得周圍上山上香的人都在一旁笑了起來。
可是不管別人怎麼樣,他們仨確實是沒力氣了。
和長輩們揮揮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大山之中,簡單這才攙著雲淑走到鄭楊遠的身邊坐了下來。
“給!”鄭楊遠見她們一坐下,便從背包里拿出兩瓶水,每人遞過去一瓶。
簡單接過,擰開蓋子便往嘴里倒去。清涼的水順著喉嚨慢慢滑入胃中,疲憊感瞬間沖散了不少。
“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笨,擰個蓋子都擰不開!”
喝完水沒,便听到鄭楊遠的責罵聲。一轉頭,就看到鄭楊遠黑著臉從雲淑手里拿過礦泉水,稍稍一擰,瓶子就打開了。
雲淑從他手里接過水,皺了一下眉道︰“太緊,打不開!”
“那簡單怎麼一下就打開了!”說完,看了簡單一眼。
視線飄了過來,雲淑看著她,那雙好看的眼似乎在對她說︰對啊,你怎麼能打開它?
簡單被兩人沒營養的話打敗了,攤開手,聳了一下肩膀道︰“別看我,女漢子!”
“噗~!”
她的一句話,讓雲淑當下就笑了出來。
“行了,你如果要是女漢子,那世界上的女人不都稱了女金剛了?”
簡單模樣生的漂亮,給人的感覺也是那種弱弱小小的,讓人在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忍不住想要去保護。
听到雲淑打趣的話,簡單笑了起來,陽光下,那張白皙的小臉漸漸生動起來,明晃晃的特別耀眼。
鄭楊遠不覺有些看呆了。說實話,他真的實在是抵擋不住她的笑容。如一朵迎光而生的太陽花,耀眼得讓人恨不得將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她的身上。
坐在他身邊的雲淑自然也是看到了鄭楊遠眼底的驚艷,眼中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又很好的掩蓋了下去。
三人坐在地上休息了大約十五分鐘,等到體力恢復了一點,又開始爬山行動。幾人就這樣停停歇歇,歇歇停停,趕到山上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長輩們早已經上好了香,此時他們正在一個小餐館里面,點好了飯菜。簡單她們三人本來就是來打個醬油的,所以對于上香這事兒,也不甚在意。
當三人看到滿桌的素菜時,又累又餓的三人一坐下,完全沒了形象。
平時里就是覺得不好吃的素菜,此時在他們口中都感覺到好似人間美味一般。楊欣見他們吃得急,有些心疼的讓他們慢著點。
一頓飯下來,吃得有些撐了。
結完賬,幾人隨便找了個地方乘涼休息著。而簡大雄他們四人則是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了一張小桌子,四人打起了麻將。
簡單一見,湊了上來。
“一餅!”楊欣上輪自摸,所以是她出牌,簡單站在父親身後,伸長脖子看著他們打。
“六條!”張月娥一出牌,簡大雄剛想吃,簡單伸手擋住。
“爸,干嘛要吃啊,不吃,咱們摸牌!”插嘴伸手就替父親摸子。
簡大雄坐在那里,看著女兒不讓自己吃,嘟嘟囔囔道︰“哎呀,乖乖,干嘛不吃啊!你看,摸個九餅回來沒啥用啊!”
說完,直接讓女兒把手中的牌打出去。
“哎呀,還是單單知道伯母的心思,九餅我踫!七條!”楊欣笑著,打出一張七條。
“別急別急,七條我踫!”鄭愛國笑眯眯的拿出一對七條出來,順手丟了一張︰“五萬!”
“五萬我吃!七萬!”
“七萬我吃!哈哈,還是鄭夫人打得好,我卡邊的子都打出來了!”張月娥笑著,打出一張牌︰“九萬!”
見幾人打得興致高昂,雲淑和鄭楊遠也湊了上來。雲淑沒有玩過麻將,有些看不懂。她站在楊欣身後,虛心的請教著。
楊欣一听雲淑居然不會打麻將,樂呵呵的拉著她坐在她身邊,然後告訴她怎麼看牌怎麼打。
鄭楊遠打麻將是老手,輪流看了個圈,覺得沒意思,又轉身去休息了。
“哎,你們還踫不踫?不踫我摸子了啊!”看著大家都吃吃踫踫,就自己吃不到也踫不著,簡大雄有些郁悶,問了一圈,確定沒人要這才伸手去摸子。
當看到手中的二餅時,簡大雄笑得眼楮彎彎,隨手拿出一個子,剛要打出去,簡單便湊了上來︰“不,爸,打這個打這個!”伸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子道。
簡大雄狐疑的看了女兒一眼,見她一臉的自信的指著手中的一個牌後不確定的問道︰“真打這個?”
“爸,沒錯,就打這個!”
“好,听女兒的!八餅!”
手中的牌剛一打出,鄭愛國便笑眯眯的說道︰“糊!二五八萬!哈哈哈,簡單真棒,知道鄭伯伯要什麼牌!”
簡大雄看著鄭愛國手里的牌,眼楮都直了︰“女兒,你這是在坑爹啊!”
“哈哈,我哪里知道鄭伯伯會要這個牌啊!”吐吐舌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再來再來!”
“七萬!”
“踫!”
“八條!”
“吃!”
“一萬!”
“哈哈哈,清一色釣一萬!大熊啊,這可是大胡啊,給錢給錢!”
幾輪下來,全是簡大雄放的炮,要不就是別人自摸,反正壓根就輪不到他。
簡大雄郁悶了,反過頭看著女兒問道︰“乖乖,你是不是和你鄭伯伯還有鄭伯母商量好了的?”
簡單看著父親一臉郁悶的樣子,笑道︰“怎麼會,爸爸,您要相信自己,繼續繼續!”
雲淑站在一旁,看得有些興起。楊欣見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起身道︰“來,雲淑,你來打,伯母教你玩!”
“啊?真的?好,那伯母我試試!”
“你別怕,伯母我可是現今麻壇中的第一雀後,有伯母坐鎮,絕對不會輸!”
“哈哈,那好!”
幾人打得興起,聊著打著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最後,這場牌局以簡大雄一人輸了二百五做為結局。
當時因為這個數字,幾人又拿著他笑了一番。
簡大雄只覺整個人都郁悶了。手氣臭也就算了,居然還輸出了個二百五?
簡單笑著安慰他,又從他皮夾里取出幾十塊每人買瓶飲料這才說道︰“好啦,爸爸,這下就不是輸了二百五了吧!”
看著女兒笑得跟小猴子一般,簡大雄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道︰“鬼精靈!”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可是,這一次下山倒是比上山容易得多。下山他們選擇的是一條比較平穩一點的道路,簡單幾人已經恢復了體力,這一次的簡大雄他們自然跟不上他們年輕人的步伐了。看著他們飛快的往山下跑去,鄭愛國站在後面提醒著他們小心點。
鄭楊遠悠閑的很,背著背包,簡單和雲淑在他身後。
幾人站在半山腰上,感受到徐徐涼風吹過,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還是大自然的空氣好啊!”雲淑雙手張開,感受到那涼風吹在身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轉頭看向簡單,笑著說道。
“恩,沒有污染,沒有喧囂。讓人整個身心都順暢!”簡單感覺到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張開一般,那種感覺,比泡一個精油澡還來得舒暢。
鄭楊遠沒有她們那麼多感慨,不過說實話,山里的空氣確實不錯。如果可以,將來一定要在山里蓋一棟別墅。
想著想著,便不由得朝著簡單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今天的她將一頭烏黑如水藻的長發全部利落的挽上頭頂,戴上一定嫩黃色的鴨舌帽,露出那張精致的小臉兒,微風吹來,幾縷調皮的發絲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臉頰,那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迎光而立,整個人都有著說不出的靈動。
他的眼光太過炙熱,站在他旁邊的雲淑呆呆的看著他。眼中劃過一絲晦暗,漂亮的小臉兒上有些一絲的落寞。
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大大的呼出一口濁氣,便朝著簡單走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鄭楊遠的目光讓她有些失落,她走得有些急,竟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石頭,才走了幾步,腳下一個踉蹌,隨著她的一聲尖叫,整個人便朝著山下滾了去。
“啊!”淒厲的尖叫聲,讓簡單和鄭楊遠幾乎嚇得魂都快飛了。
尤其是簡單,看到雲淑一頭栽下去的樣子,嚇得臉色一白,大叫了一聲,便飛快的沖了下去。
好在在他們下方的人反應及時,一把將她給拽住,才阻擋住她繼續往下滾去。
趕到雲淑面前時,簡單整個臉都白了,看著她一臉痛苦的模樣,眼圈一紅,低下身子想要去攙扶她。
“雲,雲淑,你,你怎麼樣了?”
雲淑只覺腿好像斷了,慘白著一張小臉說道︰“疼!腿疼!”
“別怕,我來扶你!”
“別動她!”鄭楊遠也沒想到出來上個香、爬個山居然還能出事兒,看著雲淑整個小臉都髒兮兮的模樣,幾步便跑到她面前彎下腰道︰“哪里疼?”
那張俊朗的臉湊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雲淑感覺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痛苦的皺著小臉道︰“腿疼!”
“腿疼?我看看!”鄭楊遠蹲下身子,伸出大手輕輕的踫了踫她的小腿處,便听到她淒慘的尖叫著。
“疼疼疼,鄭楊遠,你就不能輕點兒?”
“有知覺,沒斷!”
“你是不是盼著我斷了啊?”
“好了,起的來嗎?”問道。
雲淑搖了搖頭︰“不行,腿好疼!”
“誰讓你自己不小心了,多大個人了,路都不會好好走!”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彎身將她橫抱了起來。
好在她個子不高,也不重。
簡單站在一旁,看著卻不知道該做什麼,急得在一旁團團轉。
“楊遠哥,你輕點兒,不要踫到雲淑的腳了,慢點兒!”
“好了好了,簡妹妹你去和我爸他們說一聲,我先帶著雲淑去醫院,等會兒再來接你們!”
雲淑似乎疼得厲害,整個臉都扭曲了,簡單有些自責。要不是她多嘴,說要來上香,雲淑也不會這樣。
看著鄭楊遠抱著雲淑往山下走去,簡單拿出手機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清了原有,然後讓她們不要擔心,這才追了上去。
雲淑趴在鄭楊遠懷里,雖然感覺到全身都疼得厲害,可是心里卻有著一絲絲小小的甜蜜。她第一次隔他那麼近,完全能聞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好聞的肥皂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