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天看著跑走的小女人,攤了攤手,連連吐了好幾口濁氣。
沒有感謝的話也就罷了,就不能做點表示感謝的事嗎?
唉
“看吧!這就是你跟我搶娘親的代價!”小魚兒追了上來,因為跑的太快,小家伙累的噗嗤噗嗤的喘著氣,“爹爹,我勸你善良,不然我以後不認你這個爹爹了!”
夜擎天額頭上的青筋猛的爆起,“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敢不認我這個爹爹了?你良心過的去嗎?”
“怎麼過不去了?”小魚兒一臉傲嬌,“我吃的明明是我娘親的,怎麼是你的了,爹爹你胡說。”
“那是以前。”夜擎天面色不好,他不留情面的提醒道,“要知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你娘親吃的是我的,你吃的也是我的……”
“大不了我不吃了,我絕食……”
“那你最好絕的有點志氣!別半路絕不下去。”
“……”
……
父子兩一年不見!初次一對一交談結果就是不歡而散。
夜擎天手頭還有事,沒有跟夏淺汐一起過去。
夏淺汐進大堂之前扯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剛進門,她一眼就看到了花柔柔和墨白。
墨白看到來人站了起來,一如往常般平靜的面孔沒多少悲喜,可藏在袖子里的手卻微微顫抖,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在摸索,他心中的激動不言而喻。
花柔柔復雜的看了一眼墨白的袖口,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挺著大肚子走近了夏淺汐,握住了夏淺汐的手,道︰“夏夏,你真的沒死……我,我好高興。”
“能在這里見到你和墨白,我也高興!”夏淺汐說著反手搭上了花柔柔手上的脈搏,脈相很是平穩,她欣喜的開口︰“花花,你現在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在過六個月你和墨白就有寶寶了。”
墨白面上風輕雲淡。
花柔柔道︰“還有六個月我就有伴了!”她說的話意味深長,看向了墨白,道︰“墨白現在可忙了,好久都見不到人。”
這話里怎麼滿是埋怨呢?
夏淺汐看向墨白,指責道︰“墨白,你再怎麼忙也不能忽視花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花花現在正是需要你陪的時候。”
“我知道!”墨白掃了一眼花柔柔的肚子一,夏淺汐的話,對他確是一種提醒,他記住了。
“夏夏,你快跟我說說這一年都發生了些什麼?”花柔柔好奇夏淺汐消失這一年里發生的事。
暗夜閣在外就是江湖黑道,名聲不是太好。夏淺汐怕嚇到孕婦,便沒有說她是在暗夜閣度過了這一年。
她告知墨白和花柔柔他們,她失去了記憶,但找見了哥哥,後來在哥哥那里待了一年,養身體。
整整一年了,想說的話不僅這些,說完夏淺汐失蹤的事,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現狀,嘮了嘮家常。
吃過晚飯後,墨白和花柔柔就告辭了。
剛出門,墨白就松開了攙扶著花柔柔的手,看向了一旁照顧的丫頭,“好生送夫人回去,記得給夫人喝安胎藥!”
這樣的情形幾乎每天上演一次,花柔柔早已經淚眼朦朧,“今天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幾乎懇求的語氣,足以見花柔柔在這段感情里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