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山頭煙霧繚繞,第一縷太陽照射在大地上時,傅凜就已經整裝待發進入山林去狩獵。
陳卿與倆只小包子才起來。
“娘親,我的果果呢?”陳兮一大早就惦記自己的在鎮上買回來的零嘴。
陳卿一臉無奈︰“我放起來了,你先吃飽飯才吃好不好?”
陳兮撇撇嘴巴,有點想哭︰“可是想吃......”
陳卿嚴肅的拉下臉︰“不許哭,也不許吃,先吃飯,這事沒得商量。”
陳兮看了哥哥一眼,陳遇指了指碗里的飯︰“妹妹听話,听娘親的。”
陳兮蔫了下去,乖乖吃飯。
陳卿讓他們倆個慢慢吃,自己去了屋子外面搓衣服,雖然身體有點虛,但是這點小事還是能干的。
倆只小包子吃飽後把碗放到了灶房里,陳兮拉著陳遇要出門玩耍︰“娘親,我們想去玩。”
“去哪玩?”陳卿抬頭,這幾天都跟在自己身邊,忽然要出去她還真有點不放心。
“去村里。”陳遇回答。“可以嗎?”
陳卿蹙眉回憶︰“你不是說村里沒有小朋友跟你們玩嗎?”
“有的嘛,有的有的,可以嗎?”陳兮眨巴著大眼楮跟她撒嬌,“我就想出去玩,娘親∼∼”
“好了好了,去吧。”陳卿給他們整理了衣裳,不放心的叮囑著︰“不要去河邊,不要去危險的地方,不能玩火,還有不能去捉魚米蝦更不能出村子......”
她絮絮叨叨。
“知道了,我們知道呢。”陳遇拍胸脯保證。
“最後一點要記住。”陳卿拉過他們的小手,認真道︰“看見外婆和舅舅他們不許沒禮貌,打了招呼就去玩,不要做其他的知道嗎?不許玩太久,中午吃飯馬上就要回來。”
“嗯!”倆只小包子應的好好的。
“去吧。”陳卿給他們倆個手里一人一個隻果︰“小心點,早點回來啊。”
“知道啦。”倆只小包子風一樣跑出去,陳卿跟個老母親一樣擔憂,總怕他們出事自己跟傅凜不好交代。
倆只小包子剛走沒有多久,陳卿把衣裳開始晾起時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叫自己。
是二狗。
他一個人。
“嘿,傅凜媳婦你在家啊,那個傅凜在嗎?”他站在牆外邊,身體不算號勉強可以看到他的面部表情。
陳卿一見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點點頭︰“是啊,我在家,怎麼了你有事?”
“有!”二狗瘋狂點頭︰“有有有,有事!傅凜不在吧?”
陳卿不答︰“你什麼事?”
“我想問問你那個病好了嗎?我听說是你被蛇給咬了,嚴重嗎?什麼藥啊,我看看能不能幫忙啥的。”
二狗說的極為心虛。
陳卿心知肚明也不拆穿他︰“哦,你說這個啊,好了啊,沒什麼大事的,我的藥還剩下不少呢。”
“真的啊?”二狗眼楮一亮,“沒多大事,你吃了一次就好了?”
陳卿點頭︰“是啊,吃了一次就好了,唯一不太滿意的是那個藥很貴,說起藥我還心疼呢。”
“那......那。”二狗撓撓頭,有點著急。
“傅嫂子,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陳卿白眼,故意道︰“我們家一窮二白能幫你什麼忙?你還是找別人去吧,省的房子不保。”
“別別別!”二狗急了,不知道是否心里作用,他隱隱感覺身上很癢。“我跟你說件事,你幫我忙,這樣行了嗎?”
“什麼事?”
“關于春花和你們家房子的。”
“......”
二狗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今早听說陳多財在家里生病了,拉肚子拉的死去活來,難受的直打滾。
昨日傅凜跟林大業說的話他不是不知道,越想越害怕,找了春花要錢反而被轟。
無奈之下來到傅凜家里,听見陳卿說還有剩下的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春花讓他燒房子的事抖出來。
“這是真的,你別不信,她還給了銅錢我辦事,放蛇是你哥哥干的,春花偷听到就讓我晚上在你們家附近守著,假裝救人實際上是要把你們家給燒了。”
陳卿听完輕笑,她就知道,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一個接著一個忍不住坑自己!
“那個傅嫂子,我已經說了你能不能把藥給我一點,我不想生病,我不想死啊,你給我一點吧......”
陳卿雙手交叉,態度懶散道︰“你差點燒了我們家房子,又拿了春花的錢,現在還想要佔我的便宜,沒那麼好的事吧?我又不是聖母。”
二狗冷汗連連,可憐道︰“我知道錯了嫂子啊,我家里也是也是困難,犯糊涂了,下次不會了,你放心,行行好吧,求求嫂子......”
陳卿沉默片刻,松了口︰“行吧,但是這個藥是我家相公按照我的癥狀找的,不知道你吃合不合適。”
二狗只是求一個心安,哪里管的了那麼多,一個勁點頭︰“合適合適,謝謝嫂子。”
“不客氣,下不為例。”陳卿回屋去拿昨夜剩下沒煮的一團各種野草夾著折耳根的草團給他。
“好的好的。”二狗接過東西跑的飛快。
陳卿看著他消失的身影臉上浮現出鄙夷神情,那一團東西里也加了瀉藥,昨夜就料到他回來特意泡過的,份量沒有陳多財和錢氏那麼足而已。
二狗可不無辜,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牆頭草兩邊倒,沒個定數,動他不得,只能稍稍懲罰!
倘若還有下次,她一定收拾他!
周圍安靜下來,陳卿在忙活自己的生意,速度很快,明日就能跟傅凜一塊去鎮上把東西買出去,試試效果如何。
不知不覺間已經中午,倆只小包子還未回來,陳卿不由得開始著急,打算出門去尋。
路上只有她一人在走,傅凜不在身旁,這會子與人打招呼總算有人理會,甚至還能說上兩句。
村內有棵大榕樹,平時小孩子都哪玩,陳卿的目的就是哪,在經過一處小河溝時遇見正在洗衣裳的春花。
只有她一人,也是,只有寡婦才可以睡到現在才起來洗衣服,又沒孩子日子舒服的很。
陳卿本不打算理會。
可春花卻不打算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