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錦雞呢?能不能編個錦雞?”姬澤元趕緊道,精致的臉上帶著期待,他真的也好想要呀。
“當然可以,錦雞比狐狸要簡單,應該沒幾日就能編出來。”元裘應著,雖然和姬澤元不是很熟,只是被一雙大大的眼楮期待的望著,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更何況,不過就是個草編,哪里會舍不得不給。
三人又說了些話,姬澤元本想問問元裘在這里的日子好不好,如果不好,他願意付出一切將他帶走,等出了皇宮不管在何處生活,都竭盡所能給他最好的生活。
可現在,姬澤元說不出來了。
一個人的好或者不好,不是從口中得知,而是從這人的眼神里看出來。
第一次見到元裘的時候,哪怕臉上一直帶著適宜的笑意,可眼眸深處的絕望顯而易見,而現在……
不一樣了。
最少,元裘此時的笑,只真的再笑。
姬澤元看著,真的很放心了,待在這就待在這里吧,只要元裘高興就行,不過嘛,他左右望了望周邊的環境,已經在考慮該置辦些什麼東西。
瞧瞧這些雜花雜草,都得換成奇花異草。
還有這個亭子,黑不溜秋的一點都不好看,得換個鍍金的才配得上元裘,再有池子里的錦鯉也得換換,全都換成價值連城的黃錦,再來那邊的……
一樣接著一樣,姬澤元心里已經將這里全部推掉翻新了。
至于換成心中所想模樣得多少銀子,這完全不重要嘛,反正他有的是銀子。
想好了就急著去辦,姬澤元不願意多留,他對著元裘道︰“今日我還有些事就先離開,等過兩日再來看你。”
元裘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就見此人風風火火的快速離開,他真的很想問問,到底是誰給了他這般的自信,皇宮說來就來……
黎白見雞兄離開,和元裘道了聲別後追了上去,他的五十兩銀子還沒付清呢!
剛剛追上,黎白就听到雞兄嘴里在不停的嘟噥著,將腦袋湊上去听了听,沒听見大概的話,只是依稀听清兩三個詞。
‘琉璃黃金亭、北邊奇花、純金茶具。’
黎白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雞兄,你在嘀咕什麼呢?”
姬澤元沒瞞著,直接道︰“我這不是看元裘過得有些貧苦麼,得給他置辦些物什,還有他現在用得都得換,換最上等的!”
黎白瞪大了眼,嘴巴也張得老大,“那得多少銀子呀。”
姬澤元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沒事,我不差錢,怎麼都不能委屈了自家兄弟。”
瞪大的眼楮猛地發亮,黎白反手指了指自己,“我呢,那我呢,咱們兩不是好兄弟麼。”
姬澤元沉默了些許,他回轉頭看著少年久久不語。
他的命真得好苦呀,肉身被惦記上,連銀子也被惦記上了。
黎白扯了扯他的袖子,“你不會沒把我當好友吧?”
姬澤元敢說‘沒’嗎?自然是不敢說的呀,當了好友保不住尸身,不當好友說不準等會兒直接被吞了。
他不得不道︰“你想要啥?”
“銀子呀!”黎白回答的毫不猶豫。
姬澤元心中嘆氣,又得大出血了,不過想想是給狐兄的也沒那麼心疼,他便道︰“成吧,你想要多少?”
這下黎白有些猶豫了,他掰著手指頭數了好久好久,數到兩妖都走出了皇宮,身邊都是行人商鋪,顯得格外熱鬧。
姬澤元等了好久,黎白才伸出幾根手指頭,“要不,你給我五兩銀子吧。”
南邊有家羊肉鍋聞著特別的香,就是太貴了些,他每次經過都不舍得進店吃,難得雞兄這麼大方,就拿他五兩銀子去吃羊肉鍋吧。
姬澤元盯著他久久無言,狐兄啊狐兄,你爹娘到底是什麼種類的交合,才會生出你這只傻狐狸呢?
正在這時,街道邊跑出幾個明顯是乞兒的孩童,他們沖沖過來,拿著破碗乞討著,“姬大善人您好心有好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好久沒吃東西了。”
姬澤元取下荷包,在黎白的注視下拿出十兩銀錠子放進碗中,“城里有育兒屋,你們要是吃不上飯,就去那。”
乞兒見到銀子,個個大喜,跪下磕了幾個響頭便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