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索求無度…
紅燭紗影曖昧翻騰,燻香纏繞喘息壓抑。
手指揉進微啟的唇,吳亥得寸進尺哄誘︰“大點聲,我喜歡听。”
“……”燕燎咬牙,攥緊錦被,心想還是給他搭個床吧!搭個床更好!
——
寢宮不許任何宮人進出,侍奉帝王的事被吳亥親手包攬,樂在其中。
燕燎瞪他︰“我是不會穿衣服還是怎麼的?”
燕燎都快煩了。
不讓宮人進來就不讓吧,可就算是宮人就是進來侍候,他也沒從讓人給他穿過衣服啊……
吳亥淺笑︰“廢國立州的事,今日我會把折子寫好。”
燕燎一怔,默了默後問︰“十二,你覺得在朝中…什麼位置適合你?”
吳亥想也沒想︰“你覺得哪里合適,我就適合哪里。”
燕燎擰眉,把吳亥的手拿開,沉聲道︰“你非要一顆心全繞在我身上嗎?”
“你是我摯愛之人,不繞在你身上,你想我繞去哪?”
四目相對,深黝烏黑的眼瞳里清晰印著燕燎的臉孔。
“你登基稱帝,那我從此便是你的良臣,你所願國利民福,那我便竭力達你所願。”吳亥淡淡說︰“鳳留枕邊給我留一席之地就好。”
“……”
燕燎心頭微震,無言抿起了唇。
昨日歡好後入睡,燕燎睡得並不踏實。他做了個夢,夢到吳亥在殿堂之上,居于相位。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一旦廢國立州,燕燎是想讓吳亥做丞相的。吳亥也當得起丞相一職。只是吳亥若為相…他與吳亥君臣之間,同朝共寢…別人會怎麼說吳亥?
燕燎嘆氣。
他最煩想這種問題,可他得為了吳亥去想。
吳亥︰“嘆什麼氣?有煩心事?”
“政務就煩得很。”燕燎移開了視線。
突然就不想讓吳亥上朝為相了。
可吳亥才華冠世,燕燎惜才,又不忍心讓明珠蒙塵。
“廢國立州的事,現在只有小白和葉辭歸知情,你擬案可以,暫時不要對其他人聲張了。”燕燎交待︰“我先出宮一趟。”
吳亥問︰“去哪?”
燕燎︰“…齊熬要離開咸安,我去看看。”
齊熬早就和燕燎說了這事,他並不想上朝為官,如今亂世平定,他只想學著龍無且那樣,雲游四海,用不一樣的方式去體驗人生百味。燕燎自然是答應了他。
燕燎︰“不過齊熬膽子那麼小,他一個人在外,我還有些放心不下。”
“齊先生膽子可比以前大多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吳亥眸色生寒︰“安排些近衛暗中遠遠跟著保護著,以後他要是越來越融得進人群,近衛撤就撤了,要是不能,那就暗中護他一輩子也無妨,不用你親自上心掛念著。”
“是個好辦法。”燕燎看著吳亥,突然沒由來地問了一嘴︰“現如今朝中這些人,你了解多少?又安排了多少眼線?”
吳亥一怔,霜寒目色倏然暗沉,迎著燕燎的視線,一眨不眨。
燕燎神情很平靜,等著吳亥的答案。
吳亥垂下了眼眸,輕聲回答︰“眼線不少,各個朝臣家底背景大抵也都了解,不太清楚的那些個,青鳥坊正在查。”
“這樣麼…”燕燎笑了笑,湊到緊張的吳亥面前,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吻︰“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