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亞斯是太喜歡自己所以才會這麼害羞,所以沒有展現出太強的抵觸。
但他也是第一次被人表白,既忍不下心拒絕,又沒準備好接受,只好退一步,先觀察觀察再做打算。
不過亞瑟觀察的方式也很奇葩,他假借習之名靠近亞斯,本子上卻干淨地連一點墨跡都沒留下,生怕別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反觀亞斯這邊,一步錯步步錯,內心煎熬的同時還要平靜地面對亞瑟的目光,接受他時不時的好意,活像個正在釣魚的渣男。
這絕非他本意,亞斯無數次在心里吶喊,但沒辦法,話是他自己說出去的,現在就變卦,反而坐實了渣男的名頭,只能打算等考核結束,再找個機會解釋。
怕就怕到時候朋友難當。
沈囂假裝沒看出他的小心思,轉過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嘴角。
他現在有點明白三七嗑cp時的感受了,不管配不配,有趣就行,而且萬一成了,不就是磕到真的了。
第60章
這次赴約的地點在圖書館宿舍。
沈囂這些天一有時間就會繪制學校地圖, 對一些彎彎繞繞的小路很熟悉,赴約時特意挑了一條隱蔽路線,很快到達了圖書館。
剛一開門,沈囂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沉木香, 還混合著薄荷的辛辣, 躁動且不安。
“來了。”原澤嗓音沙啞,似乎是沒休息好。
沈囂嗯了一聲, 脫下外套,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原澤沒動身, 看著他喝完。
學院統一的黑色作戰服在保證透氣性的同時, 也兼顧塑身性和韌性,緊緊包裹住使用者的身體不留一絲縫隙, 不僅能保護肌肉和韌帶,還能防水防火,規避掉一些細小傷害。
灑落的水珠順著起伏的喉結下滑,浸濕了領子, 原澤跟著動了下嗓子, 明明是件再普通不過的衣服, 穿在沈泠書身上就變味了。
這幾天他軍部軍校兩頭跑, 耗費了不少精力, 病癥也有卷土重來之勢, 他原本想忍到考核過後, 但這兩天又開始失眠, 想了想還是找來了。
沈囂喝水時還在納悶原澤今天怎麼沒有動靜,結果剛放下杯子, 一轉身就被一堵硬牆擋住了。
“你非要這麼突然嗎?”沈囂摸了摸鼻子。
原澤沒說話,喉結滾動間發出en的音節, 不像是在回答問題,更像是起情欲了。
濃烈的信息素鑽入鼻尖,沈囂也不矯情,抬手去拉背後的拉練,作戰服是高領,脫下來一點會更好標記。
原澤看著他冷硬的側臉,伸手掐了一把,“怎麼不長肉。”
沈囂躲了一下,“不許踫。”
“真嬌氣。”
見原澤還要踫他,沈囂拍開咸豬手向後退了一步,此時拉鏈已經解開了,腺體上的膠帶也撕了下來,雪白微鼓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冷冽的信息素迅速彌散,與沉木交融在一起。
聞到信息素的那一刻,原澤仿佛浸入了一汪冷泉,疲憊消散的同時又令身體中的燥熱更加明顯,他反手摟住細腰將人向後一拽,沈囂順勢跌進他的懷里,正好坐在大腿上。
緊貼身體的布料幾乎沒有阻隔感,沈囂能清晰感覺到原澤堅硬的大腿肌肉……
他不喜歡這個姿勢,雙手抵住身後堅實的腰腹想起身離開,但箍在腰間的手臂收得極緊,不打算給他逃脫的機會。
粗重的喘息灑在白皙的後背上,汗意隨著靠近時帶來的灼熱溫度,蒸發成薄薄霧氣覆蓋在皮膚上,生出冷熱交織的奇怪感覺。
沈囂看不見身後的狀況,只能憑借冷熱移動的軌跡來判斷原澤的動向。
皮膚表面細微的瑟縮想藏也藏不住,這反應比嘴里說出的誠實很多,原澤很享受沈泠書此時的反應,磨蹭半天就是不標記。
“晚上吃飯了嗎?”他突然開口,態度就像關心妻子的丈夫,做出的事卻無比惡劣。
“如果你十分鐘前問我,我會很樂意回答。”要不是現在握不緊拳頭,沈囂說什麼都得往他臉上來一下。
原澤輕笑,不再逼迫他,找好位置咬了下去。
腺體被穿透的感覺刺痛中帶著酥麻,身體各處都提不起力氣,腦袋也暈乎乎的,到了後面又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感。
沈囂舒服地哼了一聲,沒注意到一雙不懷好意的大手順著自己的腰腹向下滑去。
……
結束後,漂浮在空中的信息素慢慢回歸身體,濃稠氣息久久不散。
原澤在這方面學得很快,幾次下來就知道該怎麼掌控節奏和力度(指的是標記,不涉及脖子以下),懷里的人渾身乏力,仰著脖子靠在他肩上,眉眼間尚未褪去的汗珠散發著誘人的光。
察覺到瘋狗在看自己,沈囂側臉閉眼,靜靜消化快-感留下的余韻。
又是這副吃完就翻臉的樣子,原澤扣住他疲軟的雙手按在身側,迫使沈囂抬高下巴,讓緊繃的細白脖頸暴露在自己視線之中。
野獸的獠牙正對著自己的脖頸,沈囂察覺到危險,放松的神經瞬間緊繃,撐起疲軟身體掙扎起來。
“別緊張,就問你點事。”原澤放軟語調,試圖安撫他。
“什麼事。”
“那場夢里你看到了什麼?”
沈囂冷笑︰“你不信你沒看。”
“我想听你自己說。”
原澤低下頭,背光的藍色眼瞳深邃黑沉,仿佛深不見底的海溝,隨時能將人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