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體能消耗太大,加上身體發育到了尾聲,稍微有些貧血, 得及時補充能量。
“t150。”奧倫突然開口。
“什麼。”沈囂沒听懂。
奧倫指了指他手里能量劑, “t150, 軍部特供的能量飲料, 原澤給你的嗎。”
沈囂抬了下眉毛, “直呼上將的名字不太好吧?”
奧倫笑了笑︰“看來他對你還不錯, 跟外界傳的不太一樣。”
“還行吧。”沈囂背過身, 心里有點變扭。
奧倫以為他是不想跟自己說話, 也不再多問什麼。
飲料喝完,第三個、第四個通過學員陸續進入休息室, 沈囂不打算多待,和奧倫打了聲招呼, 起身離開休息室。
——
蒼白的走廊亮著刺眼的燈,離開考場的這段路並不算很長,但沈囂走得格外緩慢。
回想一下,最近原澤對他的態度確實好了很多,沒有再對他釋放信息素和精神力,也沒對他發泄過怒氣,而是換了另一種方式欺負他,感覺說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壞,標記的過程也和諧了很多。
想到此,沈囂皮膚上突然浮現出被撫摸時的粗糙感,耳邊也跟著響起對方粗重的喘息聲。
身體中莫名涌出的燥熱促使他停下腳步,沈囂有些慌張,感覺腹部又變得不對勁了。
拖著虛飄的步伐往前走了兩步,沈囂站不穩,只能扶著牆往前走。
他想趕緊回到宿舍吃藥,但一雙大手突然從轉角伸出,把他拽進了一側昏暗的走廊。
肩膀被按死,沈囂低著頭顫抖了一下,他知道身前站著的人是誰,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伸出雙手抓住了他的袖子,維持住身體的平衡。
“剛剛那麼大膽,現在虛得都不敢看我,沈泠書你審時度勢的本事見長啊。”原澤一半身子暴露在光下,另一半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能從語氣判斷出他此時的心情很糟糕。
沈囂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原澤,他視線發飄,看不清對方的五官模,只能看到那雙散發著幽光的藍色眼楮,很滲人,還帶著隱隱怒氣。
原澤見他嘴唇囁嚅,沒听到清他說話的聲音,于是騰出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命令道︰“大聲點。”
沈囂意識不清,說話不經過大腦,語氣也像在撒嬌︰“你的眼楮好亮,像……”
“像什麼?”原澤想听他把話說完。
“像哈士奇。”
“哈?你再說一遍。”原澤哭笑不得,想揪住沈囂的耳朵,讓他把話說清楚,卻抓了空。
沈囂雙腿發軟,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無力地喘息著,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沈泠書你又在發什麼病。”原澤皺眉,胳膊從他腋下穿過,把人撈了起來扛到背上,“就這身體素質還逞能,你是不是想看歐笙罵我,沈泠書你怎麼這麼壞呢。”
“聒噪。”沉睡前的一秒,沈囂發表了自己的感慨。
“你!”原澤不好跟病人較勁,只能把這口癟吃了,“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又是這句話,他還沒說夠嗎,沈囂閉上眼,心想這大狗真沒勁,敢伸爪子不敢拍人,就是個紙老虎。
熟不知紙老虎只有在他面前才會當紙老虎,其他時候都是真老虎。
原澤听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察覺到沈泠書暈過去了,當即給歐笙打了電話。
——
再醒來時,沙海已披上了夜色。
沈囂攪著被子,靠在原澤身邊,聞著淡淡的木質香從睡夢中醒來。
“醒了。”原澤拿起水杯遞到他嘴邊,沈囂半夢半醒渾身燥熱,感覺到嘴唇傳來的冰冷溫度,慢悠悠張開嘴,小口小口喝了進去。
漏出來的水蜿蜒淌下,一直流進衣服里,原澤看得額冒青筋,沒好氣地問歐笙︰“他什麼時候能好?”
歐笙無語︰“這不是挺好的嗎?”
“好個屁。”
原澤聲音太大,把沈囂徹底嚇醒了,他看了看眼前的杯子,一把把人推開,“你怎麼在我宿舍里?”
“你看清楚這是誰宿舍?”
沈囂這才反正過來到自己不在宿舍,身下躺著的也是原澤的床,衣服也明顯換過了,有些大,勉強能穿,帶著淡淡的沉木香,不知道是原澤什麼時期的衣服。
歐笙拿了一瓶藥劑遞過來,說︰“omega成熟期發熱很正常,一般omega都是在發育期結束後才開始臨時標記,如果標記過早,omega的信息素會在alpha信息素的影響下快速復制,導致發育增快,一旦超過身體負荷,就會出現嗜睡、頭疼、貧血等癥狀。”
“說簡單點。”
歐笙勾起八卦的笑容,“簡單來說就是縱欲過度。”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輕掃,“你們最近很親熱啊?”
听到這話,沈囂搶先一步用眼神控訴原澤,歐笙領會,對原澤說︰“看來某些人有些欲求不滿呀。”
“你胡說什麼。”原澤不想丟面,起身就要趕人。
歐笙知道他的臭脾氣,把藥放下,臨走時對沈囂說︰“你們好好相處,我先走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隨時可以問我。”
沈囂點點頭,看著歐笙被原澤‘請’出去。
房門關上,臥室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原澤先開口︰“今天太晚了,你就在這睡吧。”
沈囂沒有意見,打開手環,設定明早測試的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