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這會兒心里頭也是亂的很,她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可是眼下若是不離開,她只會死的更慘!
兩人走了一會兒之後,寧夏看著身後的腳印,眉頭一蹙︰“不行,咱們不能從道上走,如果他們追來了,跟著腳印很快就會追來!”
“所以,進山?”
小皇帝那迷離的眸子掃了一圈,看那緊咬的牙關,也是忍的極其辛苦。
寧夏點頭,指著那山中︰“我們進山,能躲多久是多久,你這毒總有能散的時候,等時辰一過了,應該就好了。”
小說上不都是這樣寫的嗎?只要過了好些時辰,藥效自然就散了。
希望小皇帝中的是這種毒!
寧夏正在想著事,小皇帝卻是抬手在她身上又拍了幾下,而後說道︰“好了,朕不能用內力,否則毒性越盛,你輕功好,帶朕過去。”
什麼好了?
寧夏一時還沒明白,在听完小皇帝那話之後,直接翻了白眼。
敢情這小屁孩兒剛才是點什麼穴讓她使不出內力?這也太搞笑了,她內力都沒有,難怪剛才什麼感覺都沒有。
輕咳一聲,寧夏謊言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內力還沒恢復。”
反正有上次中毒一事做幌子,她才不怕露餡兒。
小皇帝顯然是沒想到這一點,那氤氳的眸子掃向她時,最後一咬牙,一手放在她的腰間,一用力,二人便飛身躍起,進了林中。
小皇帝內力不錯!
這是寧夏由他帶著飛了許久之後,得出的一個結論。
看著他面上紅的就似要滴血時,寧夏好心的在飛過一棵樹時,抬手抓了一把雪,抹在他的額頭上︰“給你冰冰……啊……”
寧夏那話還沒說完,就是一陣慘叫,接著就听到踫踫的聲音,然後整個腦子都暈了起來。
“痛……”
費力的抬手摸著腦袋,寧夏只覺得額頭被撞的疼的厲害;而另一邊,小皇帝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怒意的看著她︰“你在做什麼?”
我做什麼?我沒做什麼啊?我只是用雪給你冰冰額頭罷了……
寧夏揉著腦袋站起來時,只看到小皇帝抬手抹著眼楮上的水,看到他睫毛上被水沾透時,一咬唇,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兩步︰“對不起,我忘記了你這會兒是個爐子,雪一遇著你,直接變成了水。”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玩笑,她也是蠻佩服自己的!
一邊說著話,寧夏抬眼掃了一圈,在看清了周圍的情況時,那舉著的雙手垂下,而後悟著臉,蹲了下去。
尼瑪,她怎麼這麼欠?一把雪,讓她和小皇帝直接掉進了一個深坑……
這個坑挺圓的,她這身高躺著還有空余;四周甚是光滑,上面已經結滿了冰;而這個坑,應該是山中獵戶挖的陷阱,非常的深,那些動物只要掉了下來,是絕對出不去的。
小皇帝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而後抬眼往高處望了過去;最後蹙著眉頭,一聲呻.吟。 嫂索妙 女配要革命
這一聲呻.吟,讓蹲在那兒的寧夏抬起了頭,看到小皇帝一事難受的模樣靠著冰壁時,費力巴拉的把自個兒陷進雪里的小腿給拔了出來,同時問著他︰“你沒事吧?”
哪兒不好掉?偏偏這時候掉下來,現在好了,要是小皇帝控制不住毒性,發起獸.性來,她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
小皇帝本就難受,听到她說話時,抬眼看了她半響,而後又抬眼看了看那高到只能看到一片天的上空。
寧夏看著他揚著腦袋時,真怕他是腦子被燒壞了,就算是再擔心,她也不敢上前一步。
這孤男寡女的,他還是中了毒的,她要是自己送上去,還能活?
但是,她不送上去,不代表他不走過來。
就在寧夏想著這事兒該怎麼處理時,小皇帝站了起來,而後一步一步,十分緩慢的朝寧夏走了過來
...
☆、0194︰真夠悲催(3月打賞加更2)
這山中下了許久的雪,這陷阱里的雪已經堆了許多,寧夏看到小皇帝走過來時,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而後不動聲色的把又陷進雪里的腿給拔.了出來。
“阿姐,引蠱控制人,需要嚴密的操作才行;如今我們掉下來,他必是找不到我們;既然如此,就算是將蠱引到我身上,我再想法子給引出來,必然會沒事。”
真的?還有這麼一說?
寧夏訝然。
心說這是什麼鬼?難道說在女子用蠱控制人時,還得人在旁邊觀戰才行?
正在想著,那人卻是越靠越近。寧夏腦子一動,立馬退的靠著冰壁。
他的意思是,要跟她***?
驚駭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屁孩兒,寧夏瞪大雙眼︰“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才多大點兒?我有心上人的!”
“阿姐說的是逍遙王嗎?”小皇帝步子一邁向她欺近,那雙手燙的就似燒紅的火鉗,這火鉗冷不丁的掐住她的腰,而後將頭埋進她的脖子里。
狠狠的一嗅,他只覺得她身上透出來的味道令他舒服了許多,卻也越加的渴望與她親近。
寧夏因他這動作而嚇的不敢動彈,一般來說,遇到這種事情,越是掙扎,越會刺激對方的**。
這是從網上看來的,說是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時,不要慌張,越是激動越是慌張,犯罪份子也會跟著越加的興奮起來,如此一來,對于自救,也就越加的不利。
心中狂跳,寧夏那呼吸也極不規律,看到他只是抱著自個兒呼吸著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所謂香味時,慌亂的人逼著自個兒冷靜下來。
看來,是她體內的蠱在散著她聞不到的香味;而這種香味,中了毒的小皇帝卻是聞的到。
“阿姐,我難受……”
寧夏正在想著對策,小皇帝卻在此時抬起了頭,只見那紅得似滴血的面容之上,滿是委屈之色,那原本還帶著厲色的眸子,此時卻是一片迷霧氤氳,隨時都是陰沉的語氣,這會兒卻是軟的不像話。
這一副委屈而又萌化的模樣,讓寧夏的心,實在是硬不起來。
“阿姐,這毒,只有你才能解;我與阿姐自小一同長大,阿姐小時最是疼愛我,難道忍心看著我死嗎?”
納尼?莊映寒小時候疼愛這小屁孩兒?
寧夏腦子迷糊了,不該吧?莊映寒小時候可被宮人欺壓的很慘的,怎麼可能有時間來疼愛這小屁孩兒?
難道說,就是因為被欺壓的慘,所以才賣力的討好太後母子,只求不要過的太淒涼?
心中想著,眼里卻是這小屁孩兒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那心,也就軟了下來。
抬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實在是燙的嚇人,心中一橫,咬牙說道︰“若是能救你,你可願意什麼都听我說的?”
“嗯,我什麼都听阿姐的,只要阿姐救救我,我實在是難受的厲害了……”
小皇帝再次低頭,當他將頭靠著寧夏肩頭之時,嘴角微微一勾。
寧夏這會兒倒是真的心疼這小屁孩兒,不管怎麼著,這小屁孩兒還是個十歲的孩子,別人的孩子這時候都是在找糖吃,他卻是總被人塞著肉。
十歲的娃娃會什麼?真是服了!
嘆了口氣,寧夏拉著他掐在腰上的手:“既然如此,你便听阿姐的,先將衣裳給脫了,留下底褲就好。”
一邊說著,寧夏上前走了兩步,沖著雙手哈了哈氣,又搓了搓手之後,彎腰一聲不吭的挖著雪。
當寧夏在賣力的挖著雪時,那原本萌化人心的小皇帝,卻在此時露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笑意。
雙手利落的脫著衣裳,就等著她把雪挖開之後,給他解毒。
寧夏按著自己的身高挖出一條坑之後,對只剩下一條底褲的小皇帝說道︰“來,躺下去。”
他下她上?
小皇帝那目光一閃,卻也按她說的,躺進了雪里。
就在小皇帝等著她脫衣裳時,她卻是二話不說的,把那挖開的雪,全部給蓋到了他的身上。
小皇帝一愣,心中一怒,卻是壓著火氣,用那軟軟的話問道︰“阿姐這是做什麼?莫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
寧夏一邊用雪把他給蓋上,一邊說道︰“你身上那般的燙,用雪蓋住,不消片刻就能融化,如此一來,便能解你身體燥熱的痛苦。”
記得小說里就有這樣的情節,男主為了保證清白,被女配給下了藥之後,就泡在水里用內力逼毒。
她認為,毒這種東西,萬變不離其宗,不管是什麼毒,都能從皮膚表層排泄出來。
特別是小屁孩兒這會兒身上熱的像烙鐵,雪一蓋上去,雖然會化,卻也能解他燥熱之苦。
寧夏這做法,雖說不上是十分可行,倒也有些效果。
當小皇帝被埋的只剩下頭露上外面時,那體內亂竄的**,稍稍得到了緩解。
但是,卻也僅限于緩解。
“阿姐,沒用的,這般做法雖是能暫時壓住毒性,可那毒只有受蠱蟲散毒的蠱體才能解;若沒有精血來解,我最後還是會死。”
沒有解毒,就只能死;與她交.合,那蠱卻會從她身上轉過來。
根本就沒有萬全之策,可轉蠱,卻是唯一能保住他性命的辦法。
只要命還在,就有引蠱的機會。
小皇帝心中將這些想了個明明白白;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一路飛來,他耗盡了內力,不然也不會在她抹雪之時掉了下來。
而且毒在他體內發作的厲害,雖然她此時是沒了內力,他卻難保自己有足夠的耐力讓她屈服。
所以,他才會展示弱態以讓她心軟;卻沒想到,她的心軟,意是想了這麼一個法子。
小皇帝的話,讓寧夏眉頭緊蹙︰“必須要有精血才能解毒?”
“正是,當初雲閑便說過,那蠱由密藥喂養,進入人體之後便能散出毒性,只有以毒攻毒之下,才能將毒解去。”
“毒?”寧夏雙眼一瞪︰“你的意思是,我中了毒了?”
“正是,你我二人若要保命,你必須將蠱引到我體內。”
意思也就是,只要蠱在她體內,毒就會存在;而那蠱進了他體內,就是以毒攻毒。
“也就是說,我身上的毒,對我沒有什麼影響?”
“是,那蠱需得那毒才能活,故此蠱體是沒有什麼不適,但是有個時間的限制,若是半年內不能將蠱引出,你也會死。而且這半年內,不能行房.事,否則與你一起的男人也會死。”
半年內?
半年內不行房.事倒是無所謂,這半年內不把蠱引出來她就會死,她表示很抓狂!
寧夏無語了,她怎麼這麼悲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