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沒辦法,我和何安只好在酒店里面待了一天,哪哪兒都去不了。
    而更可怕的是,何安同學在這一整天之內就跟吃了藥似的,精力旺盛得讓我想哭,從早上睜眼似乎就沒消停過……等最後在我義正言辭地讓他不許再繼續了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被折騰成半癱狀態了,趴在床上一動都懶得動,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想當年,小爺就算練一天的跆拳道下來都不是這個悲催樣子啊……
    而這樣高強度的縱欲行為顯然有著相應的代價。在十月一號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腰部及以下的部位就跟被打斷了一樣,稍一動作就疼得要命,好像腰椎都錯了位,我本來想翻個身結果剛嘗試著轉了個角度就把自己疼得在床上呲了半天牙。
    “我靠……”
    我有些絕望,想不通為什麼明明縱欲的人是何安但到頭來付出代價的人卻是我!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何安這陣已經醒來去洗澡了,當他出來的時候肯定是看到我正一臉生無所戀地僵硬地躺在床上,就笑得十分愉悅地走過來道︰“醒了啊,要起嗎?”
    “……想起,起不來。”我瞪著天花板看破紅塵地說。
    “哈哈,”何安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笑得出來,居然都不說反省一下他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看來今天又去不了西湖了,不過也沒關系,我們可以透過窗戶看看,今天人肯定特別多,去了也是看人。”
    我听著何安的話音里似乎對于不能出去這件事還挺高興的,敢情他這次出來真就是為了一心一意地干那種事……和他一比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成天還巴巴地惦著要跟他到西子湖畔浪漫同游一番,實在是太天真了!
    “我們找點事情做?”何安這時又躺回到床上來,用胳膊撐著頭微笑看著我問。
    “別別……安哥你就算不心疼自己的腎也請心疼心疼我的腰行麼……真得經受不住了……”我趕緊認慫,這種時候要是還嘴硬的話那我就是純屬腦子進水了。
    何安盯著我的眼神像是覺得很好玩,默默看了一陣兒才說︰“我說找點事是指找別的事,你別緊張。”
    “我能不緊張麼……”我腰斷事小,你精盡人亡了才事大好吧!我都是非常理智地在為我們的可持續發展做考慮的……
    “放心吧,今天不會再折騰你了,讓你好好休息。”何安眼底藏著深深的笑意,光是看著他那雙眼楮我就感覺自己要看傻掉。
    我覺得我也是沒出息到家了,剛才還自己叫喚著‘安神求放過’,然而現在一听他說今天不再折騰我了就又有點著急,忙咳了兩聲清了下嗓子說︰“也、也不用休息一整天啊……到晚上的時候說、說不定就可以了……”
    好吧,很好。我看著何安臉上那副拼命憋笑的神情就很想抽自己一嘴巴。
    易生啊易生,你說說你,明知道何安是個那麼沒羞沒臊的人,你就算不這麼說他也不可能真得老老實實過一天。可你現在這一說倒好了,對事實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不說,還給他留下了你也沒羞沒臊的把柄,這不是有病麼……
    我不由得心累地嘆了口氣,剛想翻個身背對著何安卻忘了自己“腰肌勞損”的事情,結果又被疼了個滿目猙獰。
    “哎呦喂……”我捂著自己的老腰低哼一聲,真是覺得自己現在就跟癱瘓了一樣,好不方便。
    何安這時靠了過來把手伸到被子里面墊在我腰下,然後一邊輕柔地幫我揉捏著一邊說︰“你小心一點,都知道疼了怎麼還不記得靜養。”
    “再靜我就真成尸體了,還怎麼靜。”我郁悶地說。
    何安輕輕一笑,並沒有接我的這句話,只是一臉滿足地看著我。我被他的這個神情也是看得沒脾氣,原本還想要再抗議一下可現在卻壓根說不出口了。
    算了,誰讓他是何安呢,只要他高興我真癱也就癱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覺得縱欲這個事還真得是挺不好的。我不知道有沒有人試過把自己的兩手合在一起拼命地摩擦過,冬天覺得冷的時候可能會這麼干,但那最多也就是幾分鐘而已,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連續搓個幾小時別停試試,看最後搓完了看看你的手是不是還能好好地完好如初,上面啥事兒都沒有。
    反正據我的猜測,每個人的感覺或許會有些微的差異,但至少對于我個人而言,要照這麼著搓下來肯定得燒掉一層皮。同理可以想象一下倆人要是持續啪啪啪了好久,那對于互相摩擦的那個部位也是會造成類似效果的……
    我現在除了前後腰這里,還有後穴那兒也是火燒火燎得疼,感覺里面應該是腫起來了的……這也讓我難得地盼望一回自己要是可以在最近的幾天內都便秘就好了。否則的話,倘若再被磨一磨,那股酸爽一定是誰用誰知道……
    所以說,在我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之後,我就覺得還是蠻擔心的,畢竟摩擦這個動作至少需要兩個作用對象,那我作為其中之一都是這個樣子了,何安作為另一個又能好到哪兒去?
    我又相當糾結了一小會兒,最後感覺在這種時候也不能太矜持了,畢竟他那里的健康事關我以後的人生幸福!所以,有句話就不得不問……
    “那個,安哥……”我明明已經醞釀了這麼久的感情沒想到一開口又有些發虛,感覺就像是自己要給何安講黃段子一樣。
    “想說什麼?”何安看著我問。
    我咽了口吐沫,支支吾吾地︰“我是想說……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你下面那兒、疼麼?”
    何安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我心說果然,被我猜中了。小樣兒你其實也不舒服對不對?!那這大半天還跟我裝出一副“本人毫發無傷、這種強度完全hold得住”的樣子來,騙誰呢?我在心里已經不厚道地笑開了花,可是面上還是在努力地繃著,生怕何安回頭那啥的時候又“打擊報復”我。
    不過,何安的表情也只在僵了一下後就又恢復了正常。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放心吧,我肯定比你的程度要輕,只要你想,我就給得了。”
    他最後的兩句話是跟我鼻尖挨著鼻尖、嘴唇貼著嘴唇說的,我對于他這種類“流•氓”行徑毫無反手之力,只能瞪著眼用目光來表達不滿,同時還要將自己心底瞬間被點起的小火苗給摁滅了。
    這種時候更應該戒驕,戒躁,切記,切記啊……
    ※
    至于那天到後來,我跟何安還是乖乖地看了幾部電影,並沒有再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畢竟擦傷哪兒有那麼快就能好的,我倆好歹還都是擁有正常理性思維的人,不至于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
    雖然說,欲望的確是時時刻刻都存在著的……還很強烈……只可惜有也沒用。
    不過托這個福我倒是終于有了一天游覽西湖美景的機會,那景色真是美,讓人看不夠,而人也真是多,根本擠不出去,只能順著人流走。我最後被擠得差點焦慮癥都要犯了,還好有何安在我身邊,他看我臉色不對就用自己身體護著我將我拉到一邊坐下休息,我歇了能有個半個多小時才覺得有所好轉。
    “是我的錯,不該在人這麼多的時候帶你來的,下一回我們一定挑個人少的時間。”何安那會兒摟著我讓我靠在他懷里,聲音十分自責地對我說。
    “這事怎麼能怪你,是我自己不願意在酒店里頭躺著非攛掇著你來游湖的,而且你之前也不知道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連我自己都沒產生過這樣的預期,所以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我太作了,這個鍋可不能亂甩。”我頭枕著他的頸窩然後井井有條地跟他分析道。
    “總之,下次我會選好地方和時間的。”何安沒有和我爭辯,只是陳述著自己的意思。
    “下次啊,下次得是什麼時候?短假期人肯定扎堆出來,哪里都不會少……不如寒假吧!”
    我忽然萌生了一個念頭,但又不確定何安會不會願意,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斟酌著開口問他。
    “安哥,這個寒假,你想不想去一趟天津?”
    第60章 安哥,我錯了還不行麼……?
    在我問完何安寒假要不要去天津之後,他先是怔了兩秒,隨即就笑了起來。
    “你確定只是讓我去玩?”
    “對啊,不然還干什麼?”我理直氣壯地反問,可是話一出口我就知道他想到什麼了。
    “不、不是你想得那樣!我還沒那麼著急……”我想要是讓何安覺得我是拉他回家見家長,他肯定會覺得我很饑渴……
    何安輕笑了兩聲︰“不是就不是唄,這麼緊張干嘛,就算是我也沒說不去啊。”
    “喂……真得不是!”我無奈,“你這個人好奇怪,我就好心邀請你去玩而已,你怎麼想這麼多!”
    “哈哈,好好好,是我多想了,既然只是去玩那咱就先只討論玩的事。”何安把耳朵靠在了我頭上,然後一只手又放在我了後腰那里幫我按著,邊思考邊說︰“我們應該是一月十二號最後一門生化考完就放寒假,今年過年比較早,除夕是在一月二十二號,開學是二月十六,那也就是說在年前年後都有一周多的空閑時間,你說是什麼時候去比較好?”
    “年前吧,”暫且忽略了他這仿佛自帶掛歷一般的強大功能,我也想了想道︰“就考完試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了,然後再從天津回青島怎麼樣?”
    “沒問題啊,就听你的。”何安笑了笑,又問︰“那我去的話待幾天?住哪兒?”
    我偏過頭看他︰“你想住哪兒?”
    “你讓住哪兒?”
    “噗,”我被他那一臉無賴樣兒給逗笑了,“我覺得我要是說讓你去住賓館你都能哭出來,算了,誰讓我心善呢,就讓你住我家好了。”
    “跟你住一間嗎?”何安用一種十分純潔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我忍著笑,點頭︰“對啊,不然呢?”
    “我怕你家大,有客房。”何安眨了眨眼,“我這個人去到陌生的環境容易迷路,要是讓我一個人住的話可能會走丟的。”
    “……嗯,你這個擔心太有道理了。”我現在心情好得不行,就配合著何安說︰“你知道麼,我家光山頭就佔了十幾座,一座山上只建一間房,要從臥室去個最近的洗手間光開車就要一個多小時。而且你也知道,山路通常都比較復雜,不好走,我家每輛車上都得配備特殊的引路系統,還得防著山體滑坡,特別得不方便,所以你去之前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等到我家之後你也得時時刻刻緊跟著我,別自己亂跑,要是一不小心掉到哪個山溝溝里頭了我懷疑不花上個十天半個月都找不到你,所以你最好隨身帶瓶水和一些巧克力,以防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能多撐幾天。”
    大概是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裝得太一本正經了,何安听完之後他自己就先繃不住了,坐在那兒手撐著地差點笑岔了氣。
    “易生,我怎麼以前不知道原來你成長的環境這麼艱苦啊。”何安笑了半天後終于擠出來一句話。
    我就淡定地看著他︰“什麼艱苦?說什麼艱苦?你不知道在當地別人都管我家叫‘山壕’麼?佔山為王的道理你總听過吧,我家那麼多山,怎麼可能會艱苦——”
    我這邊演得十分開心,而正當我為自己卓群的演技感到信心爆表的時候何安忽然就摟住了我的腰傾身吻了上來,把我的嘴給堵住了,我支吾了兩聲,可是說出的話根本听不清,索性也就不說了讓自己專心沉浸在這個並不十分深入但卻格外綿長的吻中。
    西湖邊上的空氣帶著一絲絲潮濕的氣味,在呼吸的時候聞到這個味道會讓鼻腔里感到很舒服。
    我跟何安靜靜地接著吻,也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在看、有人在議論,心里就覺得十分踏實,連剛剛那會兒的焦慮感都徹底地消失了。
    過了許久,何安終于松開了我,我睜開眼就看見他正對著我溫柔地笑,那笑容里還藏著幾分不明顯的欣喜,像是在為我沒有推開他而感到高興。
    我心里一下子就變得又酸又漲起來。
    我之前的那種小心謹慎和遮掩防備,到底在不經意間傷過何安多少回,我現在都不敢去想。
    “對了,這也到中午了,今天我帶你去吃個好吃的!”我忽然轉過頭對何安說。
    “是你之前說的那個酒釀圓子麼?”何安瞬間就猜到了。
    “嗯,就是那個,再不吃的話我們都該走了,我又得遺憾好久!”我說著就拉起何安的手站了起來。
    已經不想遮遮掩掩的了,無論旁邊有多少人看著我都不會放開他。
    絕對不會。
    ※
    游完西湖的第二天,也就是十月三號,我跟何安就又坐高鐵返回北京。
    雖然只離開學校短短五天的時間,我卻莫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有些懷念,也有些害怕。
    從踏入學校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又得恢復到以前那種每天都需要擔著幾分心的生活中去,畢竟面對熟人和陌生人時的心理壓力差距很大,我想我們兩人都還需要多一點的時間去準備,行事自然也不能像在杭州時那樣無所顧忌。
    回到宿舍之後,我本來以為會看到葉煦,因為在我和何安離開北京前並沒有听他說過十一有什麼出行安排,但等我們回去了卻沒有看到他人。
    “現在也不是吃飯的點,這個人該不會是出去浪了吧。”我放下東西後就坐到何安床上猜測道。
    何安听了忽然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我忘了告訴你了,葉煦去泰山了,跟久橋他們一起。”
    “what?!”我一下子跳到了地上,“什麼時候的事?你居然能忘了告訴我!”
    何安笑了下走過來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把我按回到床上坐好才道︰“是在西塘那天晚上久橋發短信跟我說的,當時你已經睡著了,我肯定不能專門為了說這個就把你吵醒啊,再過來我倆行程都太滿,顧不上也就忘了。”
    “行程太滿……”我好想讓他摸著良心再說一遍我們的行程到底滿不滿……
    “算了我先不跟你計較這個,你告訴我葉煦怎麼會突然跟林久橋一起去泰山?還有剛才你說的是‘他們’吧,那除了大神還有誰?”我在意地問道。
    然而何安在听完這兩個問題後表情卻變得有些奇怪,感覺他像是有什麼事情沒想明白一樣,稍等了一會兒才對我說︰“根據久橋的說法是,他那天在和葉煦聊天的時候提到了十一的計劃,然後葉煦就告訴他自己沒什麼計劃,而久橋他們班有幾個人十一組織了去爬泰山,正好葉煦有個高中同學也在其中,久橋就問葉煦如果沒事的話要不要一起去。”
    “然後葉煦就去了?!”
    “嗯,他應該答應得挺痛快的。”何安的表情繼續奇怪,而我估計我現在臉上的表情也開始奇怪了。
    “他們倆這到底鬧得是哪一出啊?”
    我覺得有些犯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紀大了開始跟不上這些新新人類的思維方式,總之我就是無法理解這一行為,無論是林久橋還是葉煦,都理解不了。
    先說林久橋,既然他已經表過態對葉煦暫時沒想法了,那他現在又干嘛老來勾搭葉煦,難道就單純想做朋友?我覺得如果他是個直男的話我或許還會信,但他是彎的我就實在信不了了。這就跟一般情況下一個男生要是老有事沒事地去找一個女生的話,那他肯定是對這妹子有意思,現在已經不時興用“純潔的革命友誼”這種話來騙人了。
    有意思偏要說沒意思,做的和說的又不相符,倘若不是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讓我對他的人品還比較信任,我現在一定已經把林久橋歸到渣攻這個行列里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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