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饅頭就算了,還是得上學。
哪怕換了個地盤,還是得上學。
有了大院子,還是得上學。
……
還是得上學!
吃完了饅頭,幾個人回房間里休息,姜雙玲給孩子喂了奶,被齊珩連人帶娃一起抱回了房間里,小灰灰同志吃飽喝足的攤開小爪子睡得正香。
姜雙玲讓小崽子睡在里面,自己和齊珩一起享受電風扇的涼風。
可算是度過一個舒服的夜晚。
睡得十分踏實,一夜無夢。
第二天姜雙玲起來的時候,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全身被碾壓而過,像一個破布娃娃似的,雙腿沉重,疲憊的手腳不願意動彈。
她足足躺了一天才緩過勁兒。
因為還沒能上學,姜澈和齊越這兩個小崽子就放了一池子水,兩人在家里的小池子里刨來刨去,這個小池子正好適合他倆。
姜澈小朋友是熟練的狗刨式,吧嗒吧嗒繞著池子游了一圈,齊越這個崽的花樣比較多,已經會蛙泳了,還會仰躺著亂刨。
姜雙玲問趙穎華會水嗎?
“會啊,你放心,媽的水性不錯,能在水底下閉氣一段時間。”
姜雙玲︰“……”
姜雙玲只好又把目光投向穿著紅肚兜的小灰灰同志,給他弄了個大缸,讓他在干淨的溫水里刨啊刨的,發現這個小崽子還挺能刨。
如此看來,家里唯一不會水的只有她。
學游泳這件事情要提上議程,哪怕是會個狗刨,也得刨著試試。
姜雙玲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勵志學狗刨,起碼是不沉底的狗刨。
她也沒好意思讓別人教她,就讓齊珩利用家里的小池子來教她游泳,中途還付了不少學費。
反正那學費挺不足為外人道的。
為了不付學費的白嫖,姜雙玲就把齊越和姜澈兩個小崽子拉過來一起學,總算是實現了白嫖,就是被兩個小崽子圍觀,比較……
沒臉面。
——看媽媽(阿姐)表演狗刨沉底。
“媽,你別怕呀,腿也動起來。”
“阿姐,動作不用那麼大。”
……
姜雙玲從水里爬起來,耳朵里是兩個小崽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叨逼叨,他們恨鐵不成鋼,姜雙玲听得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突然就覺得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白嫖也沒那麼快樂。
下次還是選擇交學費吧。
但她也不是冤大頭,“齊珩,你要是再教不會我,我就讓隔壁老王教我。”
“嗯,你快學會了。”
姜雙玲︰“……”騙子。
交了幾次學費了,總算是摸到了點狗刨(游泳)的門道,起碼是沉底不了了,給了小姜同志不少的自信心。
當然,要是再上船的話,她仍然選擇帶木板竹竿或者葫蘆護體。
學到了狗刨之後,姜雙玲決定再接再厲,干脆一鼓作氣把撐船擺渡一起學會了,她去找隔壁的王夏芝。
王夏芝听說她會游水後,恭喜了好幾句,她是真心恭喜,不然都不敢讓小姜同志上自己的船。
“嗯,雖然沒學會騎單車,但是我起碼學會了游泳。”這麼一想,姜雙玲還挺有成就感的。
世人的眼光看來,學游泳可比學騎單車要難一些。
畢竟街上的共享單車和旱鴨子一樣多。
“哎?!單車啊 ”一听到姜雙玲說起家里的積灰自行車,王夏芝不由得睜大了眼楮。
對于從小生長在山城的王夏芝來說,自行車可謂是傳說中的物件。
“你家的單車也搬來了啊?! ”
姜雙玲點了下頭,“嗯。”
好歹是結婚的物件,哪怕是不能用,也有在家里擺著。
可憐的小車自從買回來後就沒怎麼上過路。
王夏芝咬了咬唇,沒忍住好奇道︰“能讓我騎著試試嗎?我從來都沒有騎過單車。”
姜雙玲︰“……這里有平地嗎?不適合踩單車吧。”
“有,我知道有個地方能騎。”
姜雙玲︰“……那去試試?”
“好好好,謝謝你啊,小姜,等會兒我教你撐船。”
王夏芝也是個風風火火辦事的女人,說風就是雨,說行動就行動,另外幾個嫂子也听說姜雙玲家里有“傳說中”的自行車,同樣過來看熱鬧。
反正就是一堆湊熱鬧的。
正好幾個女人一起抬著自行車往山下走。
就跟八抬大轎似的,把“自行車”請下去。
“你抓那邊,我拿這里。”
“穩當些走。”
……
姜雙玲差點在半道上笑到胃抽筋,一群人抬著車,到底是人騎車?還是車騎人??!!
她覺得這畫面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家里的小單車從交通工具淪為娛樂工具。
第101章 兜風
一伙人騎了自行車後,已經沒時間去撐船,王夏芝深感歉意,姜雙玲搖了搖頭,“改天吧。”
反正現在已經搬到了山城,未來還有無數日子可以學習撐船。
今天跟這一群人去“騎自行車”,已經讓小姜同志大開了眼界。
她雖然沒有騎單車,但她跟在旁邊玩得十分開心,其他的嫂子騎了她的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知道她是新搬來的,回來的時候送了些蔬菜瓜果給她。
姜雙玲看這些嫂子一個個雙腿都是細長細長的,心想在這里住久了,全都是鍛煉出來的。
她回到家里,小暉暉啊啊呀呀地叫著要媽媽,姜雙玲從趙穎華的懷里接過這個敦實的小家伙,剛出生那會兒,才五斤多一點,這會兒都快奔著二十斤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呀??!!”
小豬崽在她懷里拱來拱去,身體白白嫩嫩,小臉蛋肥嘟嘟的,臉頰邊帶著明顯的兩坨嬰兒肥,崽子的眼楮很大,跟兩個水靈靈的烏黑大葡萄似的,眨也不眨地盯著媽媽。
姜雙玲聞到了小崽子身上的奶香,在他柔嫩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小崽子哼哼唧唧地抖著小腿,被抱起來的時候,就縮著像個小青蛙似的。
他已經開始長乳牙了。
“不準咬媽媽。”
姜雙玲拍了下這個小崽子的臉,小家伙咧開嘴笑到流口水,一副很軟很好欺負的樣子,姜雙玲一看他這傻兮兮的模樣,頓時什麼脾氣都沒了。
尤其是著個胖崽子還長得像齊珩。
現在每次看見齊珩抱著小灰灰,姜雙玲就覺得他們父子倆在演喜劇片。
太喜感了。
當齊珩板著臉面無表情抱著跟他同款臉的傻兒子時,喜劇效果達到最頂峰。
崽子的傻笑能把親爸的正經臉帶歪,正經的臉也變得不正經起來,天然反差萌。
姜雙玲是一位機智的小姜同志,每次一看到齊珩同志抱崽,她竭力偽裝淡定,努力學習當年齊珩同志的狗表情,才能成功憋笑。
等人走了之後,背地里抱著孩子放聲大笑。
“讓奶奶跟哥哥舅舅陪你玩吧,媽媽要去做包子了。”
晚上姜雙玲打算蒸包子吃,她在廚房揉面,剛回來沒多久的齊珩突然冒出頭來問,“晚上還學嗎?”
他的語氣清清冷冷,仿佛問著一件普通的小事。
還在揉面的姜雙玲轉頭看他,覺得這狗男人的功夫修的真厲害,居然還敢臭不要臉的主動來問這件事。
學費還沒收夠?收上癮了是不是?
姜雙玲放下手中的面團,走到齊珩的眼前,抬手在他的臉上抓了一把,留下三道明顯的面粉印子,“不學了,我已經學會了。”
齊珩皺眉︰“……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反正能不溺水就行了,姿勢什麼的我可沒有要求。”說到這里的時候,小姜同志咬牙切齒地用手肘在他的腰上撞了一把。
齊珩︰“……”
姜雙玲歪著頭,“哥,我不學了你是不是很遺憾啊?”
他們的鴛鴦浴要散伙了。
你回你的高老莊,她去她的花果山。
齊珩誠實道︰“有點。”
“你是危險分子,小姜同志作為一個聰明機智的人群民眾,堅決不跟危險分子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