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得意了,這一身,我不是為了你穿的,而過了今晚,我欠你爸的,我就全部還清了!”
話落,他站直身子,理好衣服,轉身就走進了事務所。
陳安卉看著嚴肇逸那冷硬的背影,臉上一下子就換上陰狠,垂放在裙子兩邊的手緊握。
她就不相信了,肖白慈今晚會大度的原諒你?!
嚴肇逸剛回到辦公室,肖白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想到今晚要讓她失望了,他的心就不由的揪起。
原本他家小白痴就還在更他鬧別扭,現在他還要放她鴿子,她怕是更生氣了。
“白白。”
“嚴肇逸嚴肇逸,你有好好听話嗎?有穿體面的西裝嗎?有好好帥嗎?!”嚴肇逸一接起電話,肖白慈就像只小喇叭那樣開始問問題。
隔著電話,嚴肇逸都能感覺到她現在愉悅的心情,想到等一下要放她鴿子,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失落,他的心就緊緊的,很不舒服。
“你有在好好听我說話嗎?”問題得不到回答,肖白慈開始不高興了。
嚴肇逸垂了垂眸,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筆筒旁邊兩人的合照。
這張合照是她下班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放進來的,那時候還一臉心虛的怕被他發現,而他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淡淡的掃了照片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而她傻乎乎的,就因為他沒有扔掉照片而興奮了一整天。
其實他家小白痴真的很容易滿足的,如果可以,他也想無時無刻滿足她的要求,給她所有她想要的。
“有,我有在好好听你的話。”他聲音溫柔的回答她。
“那今晚你到……”
“對不起。”肖白慈剛想要告訴他今晚約會的地點,卻被他說出口的三個字給截住了。
“我今晚有推不掉的應酬,陪不了你了。”嚴肇逸神情嚴肅的開口道。
電話里,肖白慈是完全愣住了,心里從喜悅到失落,跨度實在是大得讓她難以接受。
“我們約明天晚上好不好?我會補償你的。”嚴肇逸盡可能溫聲細語的哄。
肖白慈的眼楮忽然一澀,胸口的某個位置像被堵住了一樣。
“有什麼應酬是你推不掉的?你真的,不能過來陪我嗎?”她聲音低低弱弱的,小到嚴肇逸要很認真听,才能听清楚。
她這樣子,比跟他鬧還要讓他揪心。
“對不起白白。”除了這句話,嚴肇逸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肖白慈紅了眼眶,抬頭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忍住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自從跟嚴肇逸在一起,一直都被他寵著以後,抗打擊能力是越來越低了。
“那樣子……就算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听得嚴肇逸心里一窒,眉目擰起。
“你現在在那里?我先過來找你?”嚴肇逸輕聲細語的哄,不怕別的,就怕她一委屈就偷偷抹眼淚。
“不要……”肖白慈倔強的拒絕他,“你現在肯定很忙的,不要過來了。”
“再忙也沒有你重要。”嚴肇逸一句話,表明自己的態度。
“不要以為你甜言蜜語一下,我就會原諒你放我鴿子的事情!”肖白慈被甜到了,精神一下子就恢復了過來。
听她說話有了力氣,嚴肇逸也放心了不少。
“不用你原諒我,我自然會想辦法哄你回來的。”嚴肇逸輕笑一聲,話語自信非凡。
肖白慈也傻傻的笑了一聲,耳邊听到服務員在喊自己,她跟嚴肇逸說了一聲,便要掛他的電話。
嚴肇逸舍不得讓她掛電話,連忙挽留,“明天晚上,我們明天晚上見,好嗎?”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這是在為難我
肖白慈咬了咬唇,放下所有煩心事,遵循自己的心。
“好,你蛋糕過來哄我,我要diy的!”
“小白痴老婆,你這是在為難我。”
“不為難你,還叫懲罰嗎?!”話音一落,肖白慈毫不猶豫就掛了電話。
嚴肇逸拿著電話傻笑,對于她的聲音,他還在念念不舍。
晚上七點,肖氏集團籌辦的慈善晚宴開始入席。
肖天彩一下班就過來會場,一到會場就見到一只悶悶不樂的小白痴。
“嚴肇逸呢?雖然只是一個慈善晚宴,可外界都知道,他是我們肖家的未來女婿,而事實上,他也是,這樣的場合,他不會不出現吧?”肖天彩一針見血的問道。
肖白慈側過臉看了姐姐一眼,嘆了一聲,“他今晚有一個推不掉的應酬,不過來了。”
“嚴肇逸也有推不掉的應酬?”肖天彩嘖嘖了幾聲,覺得不可思議。
肖白慈也覺得嚴肇逸的話不可信,可是她不信又怎麼樣呢?
他不想來,她也逼不了他。
肖天彩見她還是一副沒有精神的模樣,伸手拍了她的腦袋一下,“打起精神來了,不就是少了一個男伴嗎?這不,前面就來了兩只體面的。”
聞言,肖白慈抬頭望向正從門口走過來的高天明和司徒空。
司徒空的臉上永遠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讓人看了有一種神秘難測的感覺,而高天明今晚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俊朗耀眼如太陽神一般,只是他的臉上掛滿了心事,少了平日里的爽朗。
“天彩。”司徒空走過來,動作自然的環住肖天彩的柳腰,高天明看在眼里,目光透著濃濃的不悅。
肖天彩笑得客氣,推搪著司徒空,將他推到肖白慈的身邊去,“你來得正好,我家妹妹缺男伴。”
“我以為我今晚的女伴是你。”司徒空笑著嫌棄小白痴。
“我今晚的男伴是……”肖天彩伸手挽住高天明的手臂,“天明。”
高天明先是一愣,眼珠子露出了受寵若驚的情緒。
“你是認真的?”
肖天彩淡淡的笑,“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認不認真,有所謂嗎?”
肖天彩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一瞬間又將高天明踹到了腳底下。
肖天彩拉著高天明去接待來賓,司徒空則慢慢跟肖白慈寒暄。
“白白,好就不見了,你是越來越漂亮了。”他夸獎道。
肖白慈微微一勾嘴,目光還是投放在姐姐和小明那邊。
“司徒哥倒是一直都沒有變。”
“為什麼這麼說?”司徒空蹙了蹙眉,覺得她的話有點意思。
“我以前不太懂愛情,可是現在懂了,我好像明白,你以前為什麼要那樣欺負小明。”司徒哥最早明白姐姐的感情,因此,他一直都很嫉妒小明。
司徒空翹起嘴角,從侍者的手里端過兩杯香檳,一杯給她,一杯拿在自己的手上。
他端著酒杯跟肖白慈踫杯,笑容邪惑,“我對天彩的感情,你是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話落,他昂頭把一杯香檳喝完,重重的放下了酒杯,便轉身走開了。
肖白慈看著司徒空的背影,臉上還是布滿了疑惑,她以前看不懂司徒空這個人,現在似乎也還是看不懂,或許就只有姐姐懂他吧。
黑色的路虎在凱瑞酒店大門口停下,門口的侍者迅速的過來給嚴肇逸和陳安卉開門。
嚴肇逸把鑰匙遞給了專門負責泊車的人,大步往酒店里走去,壓根就不管身後的陳安卉。
陳安卉快步的跟上去,伸手環住他的手臂,他蹙起眉頭想要甩開,她卻用力的環緊。
“嚴肇逸,你是知道男伴的意義的吧?你現在就將我甩開,那我為什麼還要找男伴呢?”
嚴肇逸冷嗤一聲,低頭看著畫著精致妝容的她,“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犯賤?”
大手用力的拿開了她的手,不想再跟她廢話,大步就往會場那邊走去。
陳安卉目光如炬的看著嚴肇逸那不可一世的背影,想到他等一下見到肖白慈時的那張臉,她便所有氣都可以咽下去了。
踏著高跟鞋跟上嚴肇逸的腳步,走到會場門口時,她又伸出手環住嚴肇逸的手臂,這一次在人多的地方,嚴肇逸倒是沒有再無情的甩開她。
“這是那個贊助商舉辦的慈善晚宴?”黑眸犀利的看到了不遠處熟悉的身影,嚴肇逸頓住腳步,側過臉問陳安卉。
嚴肇逸終于是注意到這個問題了,陳安卉笑得一臉的溫柔,“啊?我沒有告訴你嗎?”
“這是肖氏集團舉辦的慈善晚宴。”
啪的一聲,嚴肇逸一把就甩開了陳安卉的手,深黑色的眼眸透著無盡的冷意。
陳安卉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優雅得體的笑容,“這能怪我嗎?只能怪你自己太大意了。”
她把目光投向前方,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眼下這種情況,你也走不了了,你看,你老婆的姐姐,已經看過這邊來了。”
嚴肇逸的面色鐵青,側過臉去望向站在門口迎賓的肖天彩,只見肖天彩神色冷如冰霜的也往這邊看過來。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肖天彩。”陳安卉抬手扶住嚴肇逸的手臂,“在敵人的面前,你可不能露出退怯的一面啊。”
涼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嚴肇逸俯下身子貼向陳安卉的耳邊,他的聲音如冰刀子一般,“賤人。”
話落,他抬頭挺胸的領著陳安卉往會場里面走去,神情淡定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安卉的臉上是冷靜的,嘴角忽然僵住,再也笑不出來。
走到肖天彩的面前,嚴肇逸頓住了腳步,氣場十足的看向她,他開口寒暄,“肖大小姐。”
肖天彩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以及他身邊的陳安卉,眼神充滿了責備。
高天明的心情也難以言喻,蹙著劍眉瞪著嚴肇逸,他真心想沖上去揍他一頓,可是他沒有那樣的立場,也沒有那樣的時機!
“這是邀請函,我是代表醫院過來的,這位是我的男伴。”陳安卉拿出邀請函遞到肖天彩的面前,得體的開口道。
肖天彩接過邀請函,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謝謝你們的到來。”
陳安卉回以一抹微笑,環著嚴肇逸就走進了會場。
肖天彩氣得當下就握爛了陳安卉的邀請函,雪白的鬢間冒起了細看才看得見的青筋。
高天明很擔心肖白慈,“白白現在在那里,我去告訴她一聲?”
☆、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不要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