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聶琴筱被帶到安然的辦公室,然而,來的卻不是聶琴筱一個人,還有聶耀。
今天是周末,听說聶琴筱要來看安然,聶耀就要求著要一起來,聶琴筱也沉溺著,覺得也沒什麼,就帶他一起來。
“安叔叔。”聶耀一進門,看見安然坐在辦公椅上,低著頭正在看文件,聶耀就甜蜜地喊了安然一聲。
聞聲,安然抬起頭,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聶琴筱,身邊是一個穿著帥氣的休閑裝的聶耀。
安然的嘴角掛起一抹微笑,“你們來了,快點坐。”
安然放下文件,站起身來,走到聶琴筱他們面前,順便把助理喊進來,“多加一杯果汁。”
“好的。”助理恭敬退下。
安然在看見聶琴筱後,眼里似乎帶著開心的神色,太久沒見了,好像已經有兩三個月了吧。
“最近怎麼樣?”聶琴筱先開口,她這次來找安然,是有事的,只不過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她真的很生氣。
可是現在想想,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們本來就是朋友,不能因為一個藍馨,就這麼丟下朋友。
“還可以。很忙。”安然簡單開口,不知道自己該和聶琴筱說些什麼,不好意思般地低下頭。
似乎還在為之前的事,覺得對不起聶琴筱。
“之前的事……”安然看著聶琴筱,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件事已經過了這麼久,兩個人理應忘記,可是,安然害怕聶琴筱還在生自己的氣,不敢說太多。
“之前有發什麼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聶琴筱玩笑開口,本來就記得的事,卻故意說自己不記得,想來也知道她的用意。
聶琴筱裝作皺眉,看著安然一直在猶豫的樣子,就知道,安然這是被之前的自己的態度給嚇到了,現在都還在糾結之前的事。
“之前,你落水……”安然再一次糾結,似乎還不明白聶琴筱的意思。
“那個啊!沒事,一場意外。今天我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
聶琴筱的眼角嘴角都掛著笑容,努力讓氣氛變得很輕松,不那麼拘謹。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安然接下去想說的話。
“進來。”安然冷冰冰的聲音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安總,聶總,咖啡和果汁來了。”助理恭敬把咖啡和果汁放在安然,聶琴筱,聶耀面前,“您們慢用,我先下去了。”
“嗯。”安然回應一聲,聲音里的冷意,依舊可以感受出來。
安然在面對助理和聶琴筱的時候,態度完全不一樣,對聶耀這麼安靜的坐著,看了一眼。
聶耀先是拿起果汁起來喝,這一次麻麻來找安叔叔說話,自己也不好插嘴,他現在只是來當一個擺設,不能過分插手大人間的事情。
安然問了聶琴筱,找他什麼事。
聶琴筱簡單說明了一下,就是最近,差不多要過聖誕節了,想要邀請安然去聶家吃飯,就當是好朋友之間的聚餐。
只不過這一次她想親自前來,更好表現她的誠意,更是為了之前的絕交,可以解開兩個人的心結,重新歸好。
安然不知道聶琴筱居然是為了這個才來,還以為聶琴筱是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
安然琢磨一下,就同意了,這一次開懷大笑,可以和聶琴筱和好,是多麼幸福的事。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即使不能喝聶琴筱在一起,但是只要聶琴筱過得幸福,只要看到聶琴筱可以好好的生活,他也就很開心。
和安然談了很多,聶耀也在一旁坐著有點累,今天本是周末,可是安然卻偏偏要加班,帶著公司的人也要跟著加班。
雖然有怨言,但是加班費很高,其他人也就閉嘴。
所以知道安然在公司,而不是在家,聶琴筱也就直接帶著聶耀來公司找他。
因為聶琴筱的到來,安然心情好,直接讓他們提前下班,工資照發。
全公司的人都滿心歡喜,一邊說著安然的好話,一邊收拾東西。
心里覺得美美的,終于可以和愛人去看電影,終于可以和好朋友去逛街,終于不用加班。
安然邀請聶琴筱一起去吃飯,聶琴筱也很快就同意了,只不過這不是兩個人的單獨約會,身邊還帶著一個電燈泡,聶耀。
聶耀本來很懂事,想要讓爹地葉簡,帶他回家,可是還是被安然留下。
現在他們是朋友,也沒必要一定要兩個人在一起約會,有聶耀在,或許會更好玩。
聶琴筱倒是無所謂,有聶耀在,聶耀那麼聰明,也不會給他們找麻煩。
而且,只不過是一起吃一頓飯,差不多就回家,現在理聖誕節還有一段時間。
但是怕安然作為一個總裁,會比較忙,所以得提前通知,不然到時候沒時間了,可就不好。
再說,提前通知,更能表現出你的誠意。
兩個人本來是有矛盾的,經過今晚這一頓飯,也算是冰釋前嫌,重歸于好。
在飯桌上,三個人也是有說有笑,在外人看來很像一家子,只不過,那只是他們看到的表面。
聶琴筱本來是自己開車來的,可是安然卻是想要自己開車帶他們去吃飯,所以聶琴筱也就直接讓司機過來把車開回家。
吃完飯,也是安然把聶琴筱他們送回家,這時候,安然也沒有見到葉簡,沒有去多想,直接和聶琴筱告別就回家。
“麻麻,你和安叔叔認識很久了嗎?”聶耀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聶琴筱給他蓋被子,一邊開啟薄薄的嘴唇問問題。
“對啊。好多年了。”聶琴筱的眼楮似乎迷茫一下,在回憶之前的事。
安然一直就對她很好,兩個人不是同一個學校,只是因為一場比賽而認識。
那一次之後,安然就從自己認識的人,讓人幫忙打听聶琴筱的聯系方式,好不容易得到聶琴筱的聯系方式。
安然就開始在思考自己要怎麼約到聶琴筱。
那時候的安然還是有點靦腆,只不過在室友鼓勵下,終于敢給聶琴筱發短信。
剛開始是鼓舞他打電話,但是安然始終還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