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晚才剛開始呢,正好,他可以守著甦陌,今夜非得讓個美人給他開葷不可!
琴香是得罪了不會理睬他們,甦譽只好重新尋了一位樣貌性子都不錯的姑娘,離去前還刻意囑咐了一翻。
甦陌一時貪杯,此刻正暈乎乎地看著面前的黃衣女子,待甦譽一走就一本正經地說道︰“爺不用你伺候,你去給爺煮碗醒酒湯來。”她是醉了,可還保留著幾分清醒,知道自己該干嘛,也知道什麼事情不能干。
這姑娘沒說什麼,但只記得方才走的那位爺的話︰今晚把我兄長伺候好了,銀子少不了你。
若是換做其他妓館,定會沖著那些賞銀去,可這官家妓館,她們從來不缺銀子,而一個伺候不好,就不是有沒有賞銀的問題,而是掉不掉腦袋的差別。
這種醒酒湯是這邊的常備品,不多時,那姑娘就給甦陌端來一碗。
甦陌咕嚕幾口喝下,果然沒那麼暈了,也將面前的姑娘看清楚了。十四五歲模樣,長得清純可人,笑起來,雙頰飛紅,梨渦淺淺,算不得絕色,卻被調.教得頗有風味,即便站在那里不動作,也賞心悅目,惹得人心發癢,這絕對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能有的風姿。
“你叫什麼名字?”
“青黛。”
“青黛姑娘,暫借你的地方歇息一下,待會兒我就走。”
青黛抿抿嘴,“那公子再喝杯茶吧,醒醒酒。”
甦陌點點頭,思維在慢慢沉澱,頭腦清醒了很多。只不過,不用太多時辰,她就發現了古怪。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心緒難平,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醞釀發芽,要破土而出。
甦陌心頭一驚,“你給我下藥?”
青黛嚇得臉上慘白,慌忙跪下道︰“這不是藥。得月樓的醒酒湯里都會添加一下助興的藥材。”說罷,青黛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甦陌,露出一副可憐模樣,大眼楮濕漉漉的,教人于心不忍。
甦陌的冷汗出來了,她能感覺到此刻藥性並不強,但難說後面會怎麼樣。
青黛又道︰“方才甦二公子叮囑奴婢一定要將公子伺候好了,大公子若堅決要趕奴婢走,奴婢不好交差,說不定還會被媽媽責罰……”
這話有幾分真姑且不論,但听了這話,若甦陌是個男子,還真可能就順了她的意。
甦陌暗自穩住心神,“也罷。你去準備些熱水來,我要先洗漱一下。”
青黛听到甦陌松口,爽快地離開了,甦陌也借著她開門的時候,窺探了一下外面,果然有人守著——甦譽做事從來不留漏洞,他就是斷定自己會跑才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甦陌郁悶之極,趁著屋里沒人,掀開窗戶,仔細觀察了一下下面,這是一個小閣樓,並不算高,但要她跳下去,還是能摔個半死。
甦陌琢磨了一下,扯下一副簾幔,綁住一頭,順勢而下……
“公子!”
頭頂一聲呼喊,甦陌想都不及想,撒腿就跑。
天生路痴的她,並沒有跑多遠,就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躲過又一波疑似“追兵”的人,甦陌終于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這才听得耳邊似有詭異之聲。
甦陌循聲望去,瞬間僵住。
兩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就站在她身後,右手握在刀把上,兩雙鷹眼直勾勾地注視著她,即便隔了兩三米,甦陌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煞氣。
這不是得月樓的護院,反倒像御前侍衛的氣勢。
而那詭異的聲音就來自他們身後,甦陌幾乎是下意識地透過這兩人之間的縫隙看過去。只見安王殿下不著寸縷,正在一具雪白的軀體上盡情馳騁……
娘的!
甦陌本來就躁動不安的神經幾欲掙脫禁錮,在心中將趙隋咒罵了一遍遍。娘的,你要尋歡作樂能進屋去嗎?甦陌這才意識到,她似乎跑到了不該跑的地方。
最恐怖的是,甦陌這邊看過去,正好跟趙隋看過來的視線撞上,那一剎那,那個混蛋王爺沒有一點被人圍觀了的憤怒,反而沖她挑了挑眉,帶著幾分諷刺和挑釁,甚至還有點意氣風發……
兩個侍衛後知後覺地將他們之間僅有的一絲縫隙擋住,繼續用視力凌遲著甦陌。
隨著一聲低吼,那邊似是終于消停了。甦陌心髒一緊,想跑已經晚了。
“請大世子進去坐坐。”他難得被身下的小妖精撩撥得打野戰,竟然就踫上了這位,呵呵……
兩個侍衛的爪子立刻伸了過來。甦陌心髒砰砰亂跳,熱血上涌,血脈里有一種令她莫名恐懼的亢奮,她知道,藥性果然上涌了……
甦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躲開兩個侍衛的手,踉蹌後退了一步,趕緊告饒,“微臣怎好打擾殿下的好事,這就告辭。”她幾乎能肯定趙隋會把新賬舊賬一起跟她清算,就算不死,也能殘了。
誰知趙隋很沒廉恥地說道︰“大世子既然來了,別忙著走,何不與小王一起品嘗一下這得月樓的姑娘……”
甦陌的寒毛一下炸開了,哆哆嗦嗦就要跑,肩膀被兩只爪子一拽,又倒了回去,就在她以為玩完的時候,另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腰帶,手風一轉,甦陌的腳離了地,而肩上的重量也隨即脫離。
甦陌茫然地看向提著她的人,嘴唇抖了抖,幾乎是用哭腔喊道︰“羅將軍……”你可真是我的父母親人啊!
羅釗瞥了她一眼,沒有將人丟下,而是沖只披了一件單衣遮住軀體的安王道︰“大公子今夜喝多了,莽撞了安王,望見諒。”
趙隋的氣息沉冷下來,卻沒有妄動。
羅釗這人,認定的主子就算砍了他的腦袋也不會更改。趙毅能夠降服他,本身就令滿朝震驚,而趙隋,從來不願意輸給趙毅。他對這位虎威大將軍有顧慮更有招攬之心,這個面子自然願意賣給他。
“本王不過想給大公子解解酒,既然羅將軍在此,那就將她交給你,我放心。”
“多謝王爺!”羅釗拱了拱手,拎著甦陌走了。
走出很遠,羅釗才將甦陌放在地上,冷聲道︰“二公子在找你!”他們這才喝了幾杯酒而已,怎麼甦陌就能鬧出這等事來?
沒听到甦陌回答,羅釗忍不住將她打量了一翻,甦陌的身體很熱,氣息也比尋常重,羅釗伸手去試探她的額頭,心中還在想︰這弱雞世子一向體弱,三杯酒就能醉倒,莫不是醉酒受了風寒?
誰知,甦陌一把握住羅釗的手,靠近一步,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羅釗,下一刻,足以讓羅釗留下一輩子陰影的事情發生了。
甦陌撲過來,埋頭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細滑的舌尖撩過脖子上的皮膚,羅釗全身都麻了,在甦陌用上牙齒咬的時候,他一個手刀將甦陌砍暈,這才黑著臉,將軟倒在他身上的人看了又看,別提多糟心了。
原、原來,甦陌真是一個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