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脈何時多了一個叫做白妖的大命師了?而且之前我見到他身後似有白狼虛影,此刻心中有了五分猜測,此人怕不是白羊!
“哼,妖脈叛徒。”
我身邊的風妖老頭冷笑一聲道,頓時吃了一驚,听見風妖老頭繼續說道︰“這家伙就是白羊,前段日子脫離了妖脈,加入了人脈,又搖身一變成了人脈大命師,還蒙上了白布,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嗎?萬林,一會兒記得好好替我修理他。”
此刻所謂的白妖,其實就是白羊已經向著擂台走來,揮手間,天空中有狼嚎之聲傳來,天邊,一頭白狼狂奔而來,白羊縱身一躍跳上了白狼的背部,白狼在空中來回狂奔,引起妖風陣陣,隨後白羊從狼背上重重跳下,高舉雙手抱拳道︰“在下人脈大命師,白妖!”
三位大命師悉數登場,每一個都有不同的表現,每一個都驚艷全場,引的四周眾人和山下小鎮中觀戰的靈異人士們全都興奮起來。
高呼聲一陣蓋過一陣。
“準備好了嗎?”
身邊的寒雲道人低聲問道。
我微微一笑,輕輕拉了拉黑色長袖,身上這一套黑色的長袍還是鬼竹硬逼著我穿的,我原本就想隨意登台,如今一見這架勢,不得不承認鬼竹的做法很對。
“加油!大命師!”“加油,萬林!”“弄死他們!”
我听見妖脈的兄弟們都在給我打氣,風妖老頭對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洪峰和鬼竹則笑著沖我拱了拱手。
無論是否會有大戰,今日四脈會武都是很重要的,勝利便代表了這一脈的強盛,妖脈需要這份榮耀。
而對于我,也許我並不需要用所謂的榮光來照耀自己,但是我需要用勝利來證明,向天下人證明,向那些曾經在背後盯著我,想要看著我跌落深淵的人證明,證明我不是好惹的,證明我萬林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估台役血。
“最後,有請妖脈大命師,史上最年輕的大命師,萬林公子登場!”
午安高聲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十六歲的大命師,傳聞中曾經逼退過大宗師的年輕高手,身上帶有十大正命的雙命格天才命師,這些光環之下的人會是什麼樣呢?
我背著手,黑色的長袍在風中輕輕搖擺,自石階上走下來,仰著頭。
“他就是萬林啊,那個天才命師。”“看起來很普通啊!”“是他,天啊,就是他,他就是那天在街邊上受到很多高手示意的家伙!”“原來他是大命師啊!”
曾經在街邊上看見我的人,和那些第一次見到我的人都在議論著。
我沒有理睬他們,眼中只有那擂台,三個大命師同時對我露出了敵意,我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因為我擁有比他們更強的實力!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布鞋,我走路感到特別輕松,伸手一揚,青龍幻化而出,眾人大吃一驚,紛紛喊道︰“那就是青龍之命!”“看見了看見了,十大正命之七,青龍之命!”
青龍站在我的身後,雙手高舉,龍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化作一條蒼龍在空中盤旋,我縱身一躍跳上了蒼龍的背,龍氣裹挾著我到了擂台正上方。
從空中落下,我輕輕地降落在了擂台之上,直起腰,拱手道︰“在下妖脈大命師,萬林!”
全場立刻興奮地高呼起來,能夠一睹十大正命的風采,這讓所有人在還沒比試之前就情緒高漲。
我目光落在了焦劍,古氘和白羊身上,他們也彼此敵視,戰意沸騰。
“按照之前四位大宗師抽簽的決定,第一場,由萬林公子對焦劍大人,第二場由古氘前輩對白妖大命師。勝者進行決賽,規矩只有一條,不可殺人,亦不可場下尋仇,諸位高手都明白了嗎?”
午安緊張地說道。
第五百四十三章,以劍對劍
焦劍和我交過一次手,還是在台灣的時候,但是已經是超過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半年的時間。我不相信焦劍沒有提升。
“咚咚咚……”
戰鼓響起。擂台之上已經只剩下我和焦劍兩個人。
“你有多大的把握戰勝我?”
我開口問道。
焦劍緩緩從背上拔出一把長劍,此劍漆黑,其上密布各種咒文。一看便很不俗,咬破手指後焦劍將自己的鮮血涂在了長劍之上,劍身冒出黑芒,光華綻放,他持劍而立。身上人氣逐漸消失,竟然是與手中長劍合二為一。
果然有所長進,我同樣拔出赤色魔劍,另一只手燃起熊熊紅色魔火,魔火按在赤色魔劍上,以劍對劍,打到你心服口服!
“你剛剛問我有多大把握?那我告訴你,我有十分把握,今日定要打敗你!仙劍迷道,天地只出這一劍。劍氣散而不虛,眾生在其下,不若螻蟻,此劍名為太虛!”
他將手中黑色長劍往空中一拋,長劍在空中飛旋,引出大片彌光,黑劍之上虛影不斷分散。很快整個擂台之上便遍布無數劍影。
“落!”
焦劍手指一點,我頭頂上的劍影飛快落下,立刻揚起手中赤色魔劍對著頭頂上的劍影狠狠這麼一劈,赤色魔劍與之相撞,我虎口居然微微一震,連續後退數步,眼中露出一絲異樣,焦劍這一招果然很強。
人有時候會以自我為中心,這是非常可怕的,就好比你在進步,就認為所有人都會被趕超,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那你自己就離失敗不遠了。
齊星老頭曾經告誡過我,不要以為自己本事很大,當你有這種念頭的時候,其實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人趕上了。
焦劍的進步很明顯,剛剛黑色劍影的一擊很強,而我頭頂上懸浮著的黑色劍影至少有數百把!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眾劍齊出!“
他雙手前推,很快空中的黑色劍影便立刻閃爍不斷,一把把利劍從空中瘋狂落下,只取我面門而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天空塌陷一般,黑壓壓的一片,裹挾著超凡的壓迫感。
我手中赤色魔劍高舉,紅色魔火在赤色魔劍的揮砍之下,在空中連成巨大的火焰鏈,這些火焰鏈和天空中落下的巨大黑色劍影相撞,靈氣迸發,沖擊力將我震退了十多步。
不過還好,有紅色魔火在,這些劍影傷不到我。
“百把劍影都傷不了你……”
焦劍見我毫發無損,眼角微微抽動,一抬手,空中懸浮的黑色長劍落回了他的手中。
“此劍陪我數十載,可謂是我身邊之老友,我一生不信人但信劍,但是今日為了勝你,我便舍棄了我這老友!”
說話間,他猛地將手中的長劍狠狠一折,只听見一聲脆響,黑色長劍在其手中斷成兩截,我看見一道淡淡的黑色殘魂飛上天空,此劍果然不凡,已然有了劍魂!
何為神劍?
不僅僅是有鋒利的劍刃,也不是能夠放出強悍的劍芒,這些不過只是外在,而真正決定一把劍品質的便是劍魂。
很多人都認為劍這種死物也會有魂,以為這是無稽之談,可這不過只是這些人才疏學淺。
劍有魂,刀有魄,天下百般兵器皆可有魂魄,只要有了魂魄,便是成為神物之先兆。
卻沒想到,焦劍手中的黑色長劍居然已經有了劍魂,而且更沒想到的是這廝居然為了勝我而親手將黑色長劍折斷了!
“劍魂悲鳴,一絕蒼生!”
焦劍大喝一聲,天空中黑色的劍影從空中墜落,同時一把巨大的劍影在空中幅散開來,我抬起頭,仿佛能夠看見天空中真的有一把巨大無比的黑色戰刃刺來。
擂台顫動不已,黑色劍光閃爍不斷,如同天罰降臨一般。
我揚起手,赤色魔劍刺出,劍尖對準了空中的黑色大劍,以劍對劍,我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可是我知道,此招殺不了我,而此招過後焦劍一定力竭!
紅芒在這黑壓壓的恐怖戰刃之下看起來非常渺小,而在此時,對撞來臨了!
強勁的沖擊力震的我連連後退,先是不斷往後倒走,接著整個人被余勁橫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手中赤色魔劍脫手而出,插在了地面上。
“鏗!”
劍刃落地,整個擂台的中央被劈出了一個大坑,我從地上爬起來,抬起頭一看,便看見赤色魔劍就插在不遠處,黑色的巨大劍刃隨風消逝,魔劍紅光閃爍,焦劍一臉疲憊地站在我的面前,低聲說道︰“這一招還是沒打贏你,我,我……”
他雙膝跪地,話還沒說完便力竭倒下,整個人虛脫昏迷了過去。
很快便有工作人員沖上擂台,確認焦劍沒有死亡之後,午安便宣布第一場是我獲勝。
這開門紅打的如此激烈,讓觀看的賓客紛紛高呼起來,聲音如浪,紛亂狂野。
我拔起赤色魔劍,它在我手中微微抖動,我看向劍鋒,卻無一個缺口,笑道︰“果然不凡啊。”
第二場為白羊對古氘,在我看來,以白羊那幾斤幾兩對上古氘老頭,那不就是小狗遇上了狼,死路一條嗎?
可是,這一開戰,情形立刻出乎了我的預料。
一開場,古氘以鬼氣中所含命格出手,萬千鬼臉齊出,將白羊包圍在了中間,按照我過去對白羊的了解,古氘出了這麼一手,他肯定要退,或者是直接召喚出白狼來迎戰。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白羊居然不閃不避,並不躲開,也不還擊,任憑四周鬼臉咬了上來,很快就將其包圍在了中間。
“你真是托大了,被我萬千鬼臉所圍,你敗局已定!”
古氘自然和我的想法一樣,上了這個擂台,雖然都是很謹慎小心之人,但是多少對自己都有信心,古氘本來就是老家伙,底子和本事都很高超,此刻肯定認為勝利在望。
可沒想到,這話才剛說出口,對面鬼群之中,一道白弧閃過,將四周無數鬼臉打成碎片,隨後便能看見和白狼合為一體的白羊。
“居然短短半年多時間就能夠讓白狼屈服!”
坐在場下的我也是吃了一驚,卻見白狼上身之後的白羊就和修妖人妖化之後極為相似,但是身上釋放出來的不僅僅是大量的妖氣,同樣還有數量相當可觀的靈力。
大腳一踩地面,他直逼對面的古氘而去。
就在此時,一個妖脈的兄弟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耳邊低語道︰“公子,鬼竹大人讓您到後場一敘。”
我心中微微奇怪,有什麼事情要在此時說的呢?雖然決賽要等到明天,可是我還想看看白羊這廝到底成長了多少。
抬起頭望了一眼,卻未見到鬼竹的身影,不過既然是自己人叫我,我自然也不能不去,點了點頭,跟著這個妖脈的兄弟走到了後場。
入了後場之後,這個妖脈的命師帶著我進了一間黑色小屋,隨後說了一句讓我等等,便自顧自地離開,還將門給帶上了。
我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奇怪地看了看眼前沒有一個人的黑色屋子,總覺得事有蹊蹺。
轉頭正要立刻,可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有黑色的電光在門上游走,我試著伸手觸踫了一下,電光立刻將我的手指給彈了回來,我居然被封在了這屋子內。
“萬林,是我請你來的。”
身後傳來了閆封如的聲音,我立刻警覺,同時猛地轉身,看見黑暗的屋子內,不知何時這位人脈的大宗師已經坐在了我的面前,而且不僅是他,在他的身側還坐著兩位大人物。估台鳥血。
分別是仙脈的烈長風和鬼脈的巽言真人。
這三位大宗師不去看比試,居然一起到了這里來堵我!
第五百四十四章,三脈的陰謀
三個大宗師在一間小黑屋里圍上了我,而且還把門給封了,這情景絕對不會是想要請我喝茶。
“三位前輩找我這個小命師有什麼事情嗎?”
既然已經被圍了,我雖然心里無比緊張。可這臉上還得繃住了。裝出鎮定的模樣。
“你說呢?”
烈長風手指輕輕敲擊桌子,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我怎麼知道?難不成三位大宗師是為了要殺我才來的嗎?我想應該不會吧。”
我半開玩笑半試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