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
她看著那些強悍而巨大的怪物身體被擊碎,傻乎乎地說道。
第兩百章,對槍!
“如果我的生命中會出現那麼一個人,那一定該是個如同至尊寶一般的英雄,我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落一個和紫霞仙子一般的下場,因為那樣的話,至少曾經深深愛過。”
在多年前,牛津圖書館內。楊幻雲坐在長長的木桌邊,陽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仰起頭,對面前的同學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即便對面的同學們大多听不懂中文,即便听懂也不知道至尊寶或者紫霞仙子是誰。
而今天,她站在我的身後,仰起頭看著面前的背影,靈氣化作的氣刃飛旋著向兩邊切割,速度快到了極致,地面被割裂四周的怪物被不斷切碎,身體一塊塊被切開,綠色的邪氣升騰到空中,雖然有群魔悲慘的喊叫,但是楊幻雲卻感覺安心。剛剛的驚慌失措此刻已經完全煙消雲散。
“沒事吧?”
我回頭問道。
她一個恍惚回過神來說道︰“哦,沒事。”
“我說了不讓你來,你看看現在可好,不僅暴露了我們的行蹤而且還引起了這麼大的動靜。一會兒我找機會讓你離開,現在還是太危險了。”
我低聲說道。
“你羅不羅嗦啊!像個大媽!”
她嘟囔地抱怨了一句。
我皺了皺眉頭,對楊幻雲的印象本來就不好,現在破壞了我的計劃就更讓我有種抓狂的感覺。四周第一批邪氣煉化的怪物已經被滅,我放出魃龍讓其先護住楊幻雲然後找機會撤退。
此刻,在如同綠色晶體一般的山峰上。一個烏黑的身影緩緩走到了山崖邊緣,低著頭看了下去,透過層層濃霧和已經變成綠色的雲朵,它仿佛能夠看見站在地面上的我。
“既然來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讓你走!”
它舉起手,邪氣瘋狂地涌來,在其手中旋轉凝聚,最終變成了一把巨大的綠色長矛,對準了地面,眼中露出綠色的光,帶著邪異和殺氣,以及氣吞天下的霸道。
“轟!”
烏黑的身影將手中綠色的長矛對準地面狠狠擲下,恐怖的綠色長矛直沖地面,劃破眼前一道道雲層,整個天空就像是受到沖擊的玻璃。綠色的光在空中炸裂,天空中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站在地上的我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來自空中的威脅,猛地仰起頭,狂風撲面而來,隨後身後的楊幻雲高聲說道︰“有破空聲!”
“魃龍,保護好她!”
“難道是陰冥出手了嗎?”
魃龍一把將楊幻雲抱了起來,隨後開口問道。
“應該是的,別問了,你快帶著她往後退。”
我高喊一聲,魃龍點了點頭,抱著楊幻雲退到了後面的樹林中,此刻四周剩下的邪氣怪物似乎也已經感覺到了來自天空中的某種危險,發出了低吼聲,隨後急急忙忙向後撤,不敢靠近我所站立的中央地帶。
“怎麼了?你不去幫他嗎?”
楊幻雲急忙問魃龍。
魃龍桀驁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低聲說︰“我家主人不需要我來幫。而且,我想你所掌握的那些所謂情報都沒說清楚一點,我主人……”
此刻的魃龍低下頭看著楊幻雲,臉上的笑意變成了嚴肅的表情,低聲說道︰“如今的他是諸元世界人人敬畏的強者!”
“轟!”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傳來炸裂的響聲,綠色的長矛出現在了我的眼中,整個天空被擊碎,綠色的長矛轉眼即至。
而在我的眼中,此時此刻的綠色長矛到了面前,恐怖的邪氣在天空中外放,破空聲響徹天際,即便還未落地但是外放的沖擊力已經將地面擊碎,就連四周所有的邪氣怪物也一個接著一個被擊飛,我的頭發在風中狂舞,原本印滿了綠光的雙眼此刻變成一片烏黑。猛然間伸出右手,魔氣在右手手上環繞,背後巨大的魔影呼嘯著出現,伸出手一把擋住了天空中落下的長矛矛尖,魔氣和邪氣在矛尖與我的手心中對撞,四周的地面發出“ , , ……”的響聲,就好像被刀片切開的豆腐,地面脆弱不堪,轉眼間就被震碎。
魔影凝聚後發出恐怖的吼聲,黑色的魔氣以我為圓心向四周擴散,瞬間擊潰了包圍我的邪氣,而就在這一刻,我的手指狠狠抓住了綠色長矛的矛尖,反手叩住矛尖後眼楮里爆射出強烈的光。
“如果想要試探我,就拿出點真本事,像這樣的法術對我沒用!”
話音剛落,我的手指徹底捏碎了邪氣長矛,接著因為碎裂而被激化的邪氣長矛剎那間炸裂,隨後恐怖的邪氣向外釋放。橫掃整個地面,原本已經被邪氣切開的地面此刻徹底崩碎,發出恐怖的炸裂聲。
“轟隆!”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四周有恐怖的狂風吹起,魃龍急忙將楊幻雲護在了身後,楊幻雲有些擔心地喊道︰“萬林呢?沒事吧?”
“嗷!”
就在她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狂吼的聲音在風中想起,隨後恐怖的魔氣沖上天空,塵埃落定後,楊幻雲看見一個高達百米的巨大魔影站在地面上被爆炸沖擊出來的巨大洞里,我站在魔影的肩膀上,雙手背在身後,人皇印高懸在頭頂上,用無情的目光看著綠色晶體般的山峰。
“你剛剛那句話問了和沒問一樣,我家主人怎麼可能連這種小法術都接不下來?”
魃龍笑了笑說道。
“嗯……”楊幻雲回過神來,急忙說道,“那我們還不趕快走?”
“走?”
魃龍帶著嘲笑地說道,楊幻雲一愣,問道︰“難不成你們還想打進去嗎?”
“打進去倒不至于。”回答她的卻是我,開啟魔氣我的耳朵能听四方之聲,楊幻雲一怔,狐疑地看著我。
“既然對方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來而不往非禮也,怎麼也要回敬他一下!”
我舉起手對準了天空,手心中魔氣如同閃電一般呼嘯炸裂,背後的魔影同時舉起手,如同遠古地巨人即將發出威懾和恐怖。
“邪氣?你也不過是盤古的衍生物而已,以為從遠古而來就了不起了嗎?”
魔影手中同時有巨大的黑色光芒綻放,一把巨大的黑色長槍緩緩旋轉起來,隨後黑色長槍猛然間對準了綠色的晶體山峰,隨後魔影抬起腳一步跨出,重重地踩在了地面上,地面在地被踏碎,手中的黑色拋射而出。
魔氣形成的黑色長槍沖上天空,在空中化作了一個黑色的光點,隨後刺入了天空中,釘在了天空中,天空被黑色長槍點穿,天幕發出“ ”的巨響,同樣的威力,但是更凶猛的速度,站在綠色晶體山峰之巔的黑影雙眼漸漸閉合,身體飄了起來,就在黑色長矛飛上山峰之巔的瞬間,它的身體發出了可怕的響聲,隨後從其背後長出一雙枯槁如同干柴一般的爪子,卻在此時一把抓住了飛上來的黑色長矛。
“ !”
黑色長矛忽然爆炸,聲音從綠色晶體山峰之巔傳來,仿佛整個山峰都在搖晃。
“哼,有點本事。”
我站在魔影的肩膀上,笑了笑。
此刻山峰之巔上散落了一地的魔氣,黑影收回了背後的雙爪看著地上散碎的魔氣說道︰“萬林,比想象中似乎還要更囂張一點。”
此刻從黑霧里走出來更多的邪氣煉化怪物,卻看見中央的坑洞內一個人都沒有,我和魃龍他們已經消失不見。以狂華號。
山洞內,楊幻雲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甚至不敢看我,我調息片刻後睜開眼說道︰“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讓你在北京待著了吧。”
楊幻雲微微點了點頭……
第二百零一章,不同尋常的偽裝(1)
今天是不能離開山洞了,經過這一次對戰,肯定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即便要送楊幻雲離開也只能等過幾天了。
火堆在山洞里燃燒著,煙霧被靈力包裹著,在空中形成了一團濃濃的黑色氣團。我手上捏著饅頭,火光照耀在我的臉上。楊幻雲坐在我的對面沒有吭聲。
“過幾天,我就讓魃龍送你回去。”
我開口說道。
楊幻雲皺了皺眉頭,隨後想說什麼但是卻沒說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說什麼?”
我開口問道。
“你這麼厲害,是不是可以幫我報仇……”
她的聲音很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沒把握打贏陰冥,今天和它交手一次,它沒有試出我的底,我也沒能試出它的實力,只能算是互相打了個招呼。”
我開口說道。
“今天這麼厲害的交手你們都沒出全力嗎?”以狂盡劃。
楊幻雲吃驚地說道。
“嗯,還遠遠沒有到達全力的程度。今天的我大概用上了四分力吧,他那邊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也在三分力左右。我們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我捏了捏拳頭,楊幻雲還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在黑色霧氣外圍的空地上發生的激戰,耳邊還有那黑色的巨大身影發出的吼叫。像是身處在一場可怕的噩夢中。但是這一切卻又是真實的。
山洞外面落下來一個人影,接著低聲說道︰“主人是我。”
我揮手打開山洞外的結界,魃龍從山洞外走了進來,看見我後說道︰“我剛剛去外面偵查了一下,現在整個至邪之地已經完全警戒起來,黑霧雖然重新關閉但是我試探了一下,守衛的怪物數量增加了一倍多,而且在我回來的路上還看見不少在搜尋我們的邪氣控制者,基本上是3到4個為一隊。不過距離我們這兒還有很長的距離,而且以主人的修為,它們也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
魃龍所說的情況都在我的預料之中,現在這個情況再想要完美地潛入進去,應該是不可能完成了。
“初步判定,我們這一次踩點算是失敗了。”
魃龍低聲說,楊幻雲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我想了想後說道︰“不一定。”
“嗯?”
魃龍和楊幻雲听見我這句話都露出了驚訝地表情。
“容我想一想,我們應該還有辦法。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魃龍你再出去看看有沒有搜尋的邪氣控制者,如果數量不多的話,就想辦法帶楊幻雲走,這里畢竟不安全。”
我回頭說道,魃龍點了點頭隨後重新回到了我的魂魄中。
外面的夜色漸漸暗了下去,我和楊幻雲面對面坐著。誰都不說話,氣氛有一些尷尬,我往火堆里添加了一塊木柴。
“那個,昨天對你說了一些比較過分的話,對不起。”
她主動向我道歉,我搖搖頭說道︰“沒關系。今天也經歷了不少事情,先睡吧。”
我躺下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火光掩映的山洞洞頂,楊幻雲和我之間隔著火堆,她望著我,柔軟的頭發散亂地落在背包上,她蜷縮成一團,低聲說道︰“我記得小時候母親和我相依為命,我很怕黑,有一次家里停電。外面下著大雨買不到蠟燭,母親就輕輕抱著我,用溫柔的聲音對我說,她說會陪我一輩子,那時候我覺得特別安靜。後來,母親死了,在我最無依無靠的時候父親來找我,他也說會照顧我一輩子。可是卻被怪物殺了,我跟著師傅幾年,他教我本事卻不用我的錢,他說做一個小賊比任何職業都安全,因為做賊的人最會逃跑,所以沒人能抓的住。可惜,他最後也死在了那頭怪物的手上。總感覺,我的人生似乎總會帶來不祥,也許是我的命不好吧。哦。我忘了你是命師。”
聲音低沉,火堆里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她忽然抬起頭說道︰“你能明白這種感覺嗎?”
我閉著眼楮,眼前閃過很多過去的影像,有母親冰冷的眼楮,有父親離開時候的背影,有二叔倒下時絕望而孤獨的身影,回憶里有太多心酸,這些年我也失去了太多人,這些人任何一個都比我身上所有的寶貝加起來都更珍貴。
然而,想開口卻最終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我嗎?就那樣吧,江湖之人而已。”
忽然就變的雲淡風輕起來,聲音里似乎都沒有帶上一絲絲悲傷,接著輕輕地將外套的帽子戴了起來,默默地不再說話。
“是嗎?這就是你們常說的江湖嗎?”
她也背過身,面對冰冷的岩石不說話。
很多年前我以為孤獨是一個人躲在黑暗中沒有人關心的悲涼,後來長大了我才明白,真正的孤獨是當你功成名就的時候身邊卻沒有一個人真心地祝福。
那些出現在我們生命中的人,都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不見,也許是他們走的太快了,或者是你走的太遠了。